公司第一時間進行了緊急公關(guān),卻一點作用都沒有,股價仍然在持續(xù)往下跌,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趨勢??!
如果不能將局面穩(wěn)定不下來,股價照著這個趨勢繼續(xù)跌下去,到那時候,公司必定會大出血!
“怎么會這樣?”聞言,貴婦頓時大驚失色,“老公,那小辰怎么辦?!”
“怎么辦,還能怎么辦。”陸天城面色鐵青地道:“這件事情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了,沒辦法了!”
貴婦兩眼一翻,就差暈過去了:“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小辰去死嗎?!”
“那不然我能有什么辦法?”陸天城有些煩躁地捏了捏眉心:“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公司不能出任何差錯!”
“陸天城,你沒有心!”貴婦的聲音頓時變得尖銳起來,“小辰可是你的親兒子啊,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你怎么能不管他的死活?!”
“行了!”陸天城煩躁地站起身。
就在這時,別墅大門突然被人打開,一群執(zhí)法人員走了進來。
為首的那人拿出一張逮捕令,道:“是陸天城先生和夏琴女士吧?”
“是?!标懱斐遣[著眼,一臉警惕道:“幾位來我家是有什么事情嗎?”
夏琴也跟著站了起來。
見狀,為首那人點頭道:“是這樣,有人向我們舉報陸氏集團存在偷稅漏稅、走私毒品等多項違法行為,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陸天城腦子里仿佛有一道驚雷炸開了,他愣在原地,臉色十分難看。
怎么會有人知道他走私毒品的事?!
這些事他都做的十分隱蔽,按理說根本就不可能被人發(fā)現(xiàn)的!
是誰,到底是誰???!
陸天城在心里咆哮道。
夏琴眼前一黑,差點暈倒。
反應(yīng)過來,她僵硬著臉道:“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這怎么可能呢?”
為首的警察神色一凜:“請兩位配合警方的工作,跟我們走一趟吧!”
說完,他朝身后幾人招了招手。
“全部帶走!”
陸天城面色慘白,一個踉蹌栽倒在地上。
完了,陸家完了?。?!
一天時間不到,陸家垮臺了,從云端跌入了泥潭!
…………
從警局出來后,江辭接到景珩打來的電話,說想和她見一面。
江辭問:“你還在臨城?”
蕭景珩嗯了一聲。
想了想,江辭道:“可以,你來臨城警察局吧,我在這等你?!?br/>
掛斷電話,江辭轉(zhuǎn)身回到警局里。
楚衍看著去而復(fù)返的江辭,疑惑地問道:“江大師,你怎么又回來了?”
江辭微微一笑:“你不是想和蕭家人交涉嗎?給你帶了一個過來,一會就到了?!?br/>
楚衍聞言一愣,隨后臉上露出激動的神情。
“江大師,你可真是幫了我大忙了!”
江辭笑而不語。
不一會,蕭景珩就到了,一進門他就看見了坐在凳子上的江辭。
“江大師!”
蕭景珩說完看向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楚衍,愣了愣。
楚衍笑著伸出手:“你好,我叫楚衍!”
“蕭景珩?!币皇捑扮裥χ兆∷氖郑靶視?!”
楚衍:“幸會!”
蕭景珩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轉(zhuǎn)頭看向江辭。
“江大師,你說的果然沒錯,我二伯他今天又去我家登門拜訪了!”
“前段時間我家不是損失了幾個大單子嗎?其中一個甲方就是臨城人,他手上是一個地產(chǎn)開發(fā)的項目,當(dāng)時都說好了,結(jié)果臨到簽合同的時候?qū)Ψ絽s又平白無故的毀單了!”
“那個項目我爸已經(jīng)看上很久了,一旦簽了合同,那就是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對方毀單后,我爸手上也有急事,抽不開身,沒辦法,就只能讓我來解決。”
“我之前來臨城也是為了這件事,因為事情還沒處理完,所以我就沒跟我媽一起回去,結(jié)果她今天給我打電話說,二伯又去我家了?!?br/>
“但聽說我沒在家后,他坐了一會就走了,雖說他這次也沒做什么,可我就是覺得很奇怪,他要是真想去我家拜訪,為什么又在知道我不在后就走了呢?”
蕭景珩:“江大師,我二伯這次去我家,不會是又想借我運吧?”
“不錯?!苯o淡淡道:“正因為你這次不在家,所以他的計謀才沒有得逞!”
蕭景珩又問:“江大師,這話怎么說?”
江辭說:“很簡單,他想要繼續(xù)借運,那么作為核心的你就必須得在現(xiàn)場才行,否則,這運自然也就借不成了!”
“簡單來說,就是沒你不行?!?br/>
“原來是這樣?!”蕭景珩恍然大悟。
“借運?”楚衍在一旁聽得云里霧里的,“那是什么?”
聽他這么一問,蕭景珩便耐心的和他解釋,又把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
楚衍聽完,沒忍住罵了一句臟話:“媽的,這也太不是人了吧!”
“看來他之前對你們的好,也是另有所圖?。 ?br/>
蕭景珩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自從知道真相后,對于這個二伯,他只能用喪心病狂四個字來形容他!
蕭景珩道:“這次我真應(yīng)該回去的,這樣就能抓住他害我的把柄了!”
江辭卻道:“也不是,狐貍尾巴哪是這么容易就能抓住的?!?br/>
“他這次原本就只是想去打探一下情況,并沒有打算動手,所以就算你這次回去了,也不可能抓到他的把柄!”
“那怎么辦?”蕭景珩焦急地問。
江辭平靜地道:“別急,上次我破了他的借運術(shù),之前被他收集的氣運正在慢慢流失,不僅如此,他還會受到一定程度的反噬。
“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忍不住自己露出馬腳來的!”
聞言,蕭景珩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楚衍問蕭景珩:“對了,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蕭景珩點頭。
楚衍:“你認識謝二爺嗎?”
他原本只是問問,沒抱太大希望,沒想到蕭景珩卻說:
“當(dāng)然,我二伯?!?br/>
“你是說,謝二爺就是你二伯?”楚衍震驚了。
對于這個結(jié)果,江辭并不意外,因為她早就猜到了!
謝二爺,也就是謝青書,蕭景珩的二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