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村內(nèi),葉無涯認真地練著劍氣閣的功法“疾步”,這入門一招輕功功法從他獲得劍氣決就開始修煉,被他練了不下千余次,顯然到達了初窺門徑的地步,只見葉無涯一縱猶如一道流光飛出,人卻落在了幾十米開外的空地上,靈昕兒鼓掌稱贊。
“昕兒,今天我便要向村里人告別,明天一早,咱們便出村去,你回去準備準備……其實也沒什么好帶的……”
靈昕兒點頭應(yīng)道:“好的無涯哥哥,昕兒身上有兩顆玄石,這可是上品玄石,很值錢的,咱們可以去外面買漂亮的衣裳,無涯哥哥你雖然黑了點,但是如果穿上外面絲綢做的衣裳,肯定是俊秀非凡?!?br/>
葉無涯笑道:“原來昕兒還是個小富婆呢?聽云舒劍圣說過,一顆上品玄石那可是能換100顆下品玄石,平常人家好幾年都賺不到這幾顆下品玄石呢,看來你一定是有錢人家的姑娘!”
靈昕兒黯然道:“可是我什么都不記得了。”
葉無涯安慰道:“昕兒放心,總會記起來的,我答應(yīng)過你,一定會帶你回家的。”
靈昕兒也重重點頭道:“無涯哥哥,昕兒相信你。”
當天葉無涯便去了村長家,午時又去了姬爺爺那里,帶了好些肉食與蔬菜,燒了幾個簡單的小菜便閑聊了起來。
姬老伯問無涯:“涯小子,怎么沒有見到昕兒那丫頭?”
葉無涯笑到:“姬爺爺,我讓昕兒準備行李去了,所以她就沒有過來?!?br/>
姬老頭一聽,佯裝生氣道:“不成,你與昕兒馬上便要走了,沒有那丫頭在,我這老頭子心里是食不甘味,你快快去叫昕兒來一起吃,就說來陪老頭子我喝杯臨別酒。”
葉無涯無奈轉(zhuǎn)身回去叫昕兒,昕兒此時端坐在門口的石凳上吃著野果,見葉無涯過來,大大的眼睛撲閃撲閃,笑著說道:“無涯哥哥,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葉無涯苦笑道:“姬爺爺邀你一起去吃,你若不去,他便不讓我吃,還說要與你喝杯臨行酒,這不,我便叫你來了?!?br/>
靈昕兒瞇眼一笑道:“那咱們?nèi)ゼЮ喜抢镆黄鸪园?。?br/>
………………
二人轉(zhuǎn)眼便來到姬老伯的住處,無涯喊道:“姬爺爺,昕兒來了?!?br/>
靈昕兒也甜甜笑到:“姬老伯好,為什么姬老伯今天見不到昕兒便吃不下飯呀?”
姬老伯嗔怪一笑道:“你個小丫頭,古靈精怪的,都這么長時間了,還叫我姬老伯,你就不能和涯小子一樣叫我聲姬爺爺?”
靈昕兒吐吐舌頭,甜甜叫道:“姬爺爺!”
“哎嘿,好,好啊!”
姬老伯激動道。
“既然如此,昕兒,今個你陪老爺子我喝一杯,讓涯小子倒酒如何?”
靈昕兒一聽,哪能愿意,便急忙道:“不成不成,姬爺爺,我不會喝酒?!?br/>
姬老伯接著說道:“丫頭你放心,這是咱們山里的野果酒,沒什么度數(shù)的,你就放心喝行了?!?br/>
葉無涯一聽雙眼放光道:“姬爺爺,你這還有野果酒?爺爺你不厚道,這么長時間了也不請我喝一杯!”
姬老伯淡淡開口道:“那不成,這可是我的寶貝,我好不容易才釀了這么一小壺,要不是今個多了個乖孫女心里高興,老漢我才不舍得拿出這寶貝呢?!?br/>
葉無涯一聽,便乖乖給二人倒酒了,酒一倒出,頓時果香四溢。
靈昕兒原先還有些抗拒,一聞這果酒,頓時眼睛睜的老大,趕忙問姬爺爺,這是什么酒啊,居然這么香?
姬老伯呵呵一笑道:“怎么,是不是要陪老爺子我喝上一杯?”說完便給葉無涯也倒上半碗酒。
靈昕兒一想,這姬老伯一生都孤苦無依,現(xiàn)在她和葉無涯也要走了,往后的日子肯定非常凄苦,于是便不再拒絕,提起碗便道:“姬爺爺,我敬您!”
“好,來,干!”
“干!”
“干!”
靈昕兒端起碗來喝了一小口,發(fā)現(xiàn)這酒更像是果汁,于是也豪爽地一口干完,抬起衣袖擦了擦嘴。
酒過三巡后,姬老伯便問葉無涯:“涯小子,覺定了明天就要走?”
葉無涯輕輕點頭道:“是的姬爺爺,我也與阿三叔和大壯哥有交待,讓他們每隔一個月便給您帶些吃的來?!?br/>
姬老漢聽后點點頭:“我心里清楚,你們早晚都會走的,既然如此,那就早些回去準備準備吧?!?br/>
說完便起身拍了拍無涯的肩膀。
葉無涯的酒勁頓時醒了三分,說道:“姬爺爺,我不在的時候,您可要好好照顧自己?!?br/>
“知道了?!?br/>
里屋傳來了姬老伯疲憊的聲音。
葉無涯與靈昕兒道別了姬老伯后,又去了村長與李大壯家,傍晚時分便回到了住處。
無涯小房子的隔壁,就是阿三叔家,顯然阿三叔已經(jīng)候在門口多時,見無涯過來,便招呼無涯進屋坐會。
此時阿三嫂見無涯三人進屋,便拿出一大一小兩個包裹,遞給無涯與靈昕兒,并囑咐道:“咱們村里也沒有什么能拿的出手的東西,聽說你們要走,我便趕了幾個晚上,為你們做的這兩件披風,還有這個小一些的包裹里還有些山里的草藥與吃的,你們出門在外可要好好照顧自己,想家了就回來看看。”
說完便轉(zhuǎn)身悄悄地抹淚,確實,這么多年的相處與照顧,他們早已將葉無涯視如己出。
葉無涯又轉(zhuǎn)身對著阿三叔與阿三嫂道:“三叔三嫂,你們一直都把無涯當做親生兒子看待,你們的大恩大德,無涯會一直記在心里,無涯也會?;貋砜纯茨銈兊??!?br/>
說完便跪地磕了三個頭,阿三叔趕忙來扶。
一旁的靈昕兒也看的淚目……
一夜無話,葉無涯卻輾轉(zhuǎn)反側(cè)怎么也睡不著,心中有激動,也有憧憬,還有那一絲揮之不去的迷茫。
第二天一早,葉無涯與靈昕兒便要離去,村里的幾十戶人家除了姬老伯外,全部都來給無涯送別,葉無涯也與村民依依道別。
姬老伯站在家門口,望向村口方向,口中說道:“奈何離別今朝,世路多岐,人海遼闊,愿你能展翅翱翔?!?br/>
很快,葉無涯與靈昕兒便到了村中交界的石碑處,豬妖王早早地侯在界碑處,見到葉無涯,雙腿都忍不住地打擺子,顯然他是唯一知道事情真相的一個妖獸。
見葉無涯走來,便呵呵笑道:“額,本王已恭候公子多時,不如公子二人到我山洞里稍做歇息,再出山如何?”
葉無涯卻拒絕道:“天色不早了,我們現(xiàn)在就去結(jié)界處,破界后我與昕兒便出山。”
妖王也不好推辭,于是趕緊引路道:“二位請隨我來?!币粫^后便走到一處峽谷之中,峽谷內(nèi)鳥語花香,而在峽谷里面居然看不見峽谷外的任何景象,甚是稀奇。
緊接著妖王便道:“葉公子,這里便是那云舒老兒當年設(shè)下的禁制,只有劍氣閣的功法才能將此處禁制破去?!?br/>
葉無涯聽完也不啰嗦,運起功法,只見他左手上淡淡的白色梵文閃動,按在峽谷中的禁制之上,禁制像破了殼的雞蛋一般碎裂,消散與天地之間。
葉無涯回頭展顏一笑道:“成功了!”
身后的妖王也欣喜萬分,開心地叫道:“兩百年了,兩百年了,俺老豬又自由了,哈哈哈,又自由了。”
轉(zhuǎn)身拱手一禮:“多謝公子破除此處禁制,在下為公子備了兩匹山里馴化的好馬,公子如若不棄,便用來代步如何?”
葉無涯高興說道:“那就有勞了?!?br/>
“小的們,牽馬來!”
說完便有兩個小妖各牽著一匹馬兒走了過來。
豬妖王也對著葉無涯說道:“葉公子,此山本是虎精的山寨,而我當年……額,年輕氣盛,來妖山上欺負虎精樹妖貓妖它們,可誰曾想,我來妖山還沒威風幾天,便被云舒老兒困在這兩百年,可憋死我了,此間事了,我也要回妖鬼界去了,公子去外闖蕩,世俗險惡,還請公子多多保重。”
“妖王后會有期!”
“葉公子后會有期!”
打完招呼,葉無涯與靈昕兒便騎上馬,離開了他生活了十八年的桃源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