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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大雞巴插進去的故事 三個月在凡間

    ?三個月在凡間轉(zhuǎn)瞬即過?!撅L云閱讀網(wǎng).】

    冬雪無聲無息地消融,亦如來時。風雖寒冷依舊,但漸漸回暖的陽光,讓干凍的泥土已有點點新綠破土而出。

    靈愫雪百無聊賴地坐在桌旁,望著桌上潔白無瑕的花瓶,是前兩日無意在瓶罐攤位上買回來的,里面插著一根泡水的桃花枝。

    枝椏分兩根,光禿禿什么都沒發(fā)。

    但賣陶土罐子絡(luò)腮胡子老伯說了,他做的瓶子一般都帶點靈性,隨便找個未發(fā)芽的干枝條泡上幾日也能發(fā)芽開花。他在自賣自夸,就算泡不發(fā)芽,也能被越漸回暖的空氣暖生芽。

    靈愫雪只是覺得白瓶好看,所以才買了回來,給空寂寂的屋子添點色彩。姐姐已經(jīng)走了半年,這半年來她一個忙里忙外,過的簡單而充實。

    唯一難過的時候便是下雪的時候。天上飄著雪,地上積著雪,她哪兒也不能去,只能悶在家里胡思亂想。所以這雪一化,她就像恢復(fù)了自由的小鳥,開始早出晚歸,不停勞作。

    好不容易今兒早上賣完胭脂與茶,便趁機給自己放一下午假,準備休息一會兒后傍晚再去韓小縈家取胭脂。

    靈愫雪對著桃花枝,望著望著便眼皮撐不住,昏昏打起盹來。她剛伏下身軀趴在桌上,便有腳步聲伴著開門聲響起。但太困她沒太在意,繼續(xù)趴在手臂上困困睡著。

    因為自從慕冰走后,愫雪就配了一把鑰匙給小縈,讓她有什么需要隨便進屋取。

    可那腳步聲在靈愫雪跟前輕輕停下,一張毛茸茸的披風搭在她肩上,隨后一個溫婉清脆的聲音響起:“愫雪,天還很涼,你怎么獨自在桌旁睡著了?”

    靈愫雪一個激靈,連忙張開眼起身望著面前女子,高興地眼淚沁出:“姐姐,你終于回來了!”

    靈慕冰輕輕點頭,臉色比以前慘淡而滄桑,望著孤家寡人的愫雪慚愧道:“對不起,這半年讓你一個人在這村里無依無靠……”

    話未說完,靈愫雪輕輕搖頭:“沒有,我還有小縈照應(yīng),過的也很好。倒是你走了半年,回來變得如此憔悴,一定是在妖界受了不少欺負吧!”她眼角的淚,忍不住滑落下來。

    靈慕冰也輕輕搖頭,渙散地眸子瞟了一眼腳邊的黃毛小狗,拉著愫雪的手安慰:“有騰逸一直在我身邊,我過的很好?!?br/>
    靈愫雪這才想起還有一個老虎精騰逸。

    來至人間,騰逸化成狗的模樣跟隨著靈慕冰寸步不離。

    靈慕冰淡淡地吩咐一句,小黃狗才走至一邊趴著休息。她拉著愫雪緩緩走至臥室,雙雙坐下,開始講述這次回來的原因。

    “我本想著查出仙書遺落的原因幫瀚文減輕一些罪行,可是這半年來我明察暗訪走了許多妖魔鬼城,最后發(fā)現(xiàn)這些書前面九成內(nèi)容都很正常,最后數(shù)頁都是胡扯八謅。而且沒有一本書是真正的仙書,全是假冒偽劣。如此一來我便沒有證據(jù)說明嫏嬛閣仙書遭竊,后來我不甘心,繼續(xù)又查訪了更多妖城,還是沒有找到一本真跡,于是騰逸勸我回村,不然我將還在妖界茫茫尋找?!?br/>
    如此一聽,靈愫雪終于明白姐姐為何神情憔悴。

    一是在妖界每天尋書勞頓所累,二是不能幫晏瀚文減刑而困苦。靈愫雪幫她捋了捋鬢角微亂的碎發(fā),安慰:“姐姐,這半年你一定過的很累,先在家里好好休息一陣,再想其他辦法幫晏瀚文減刑?!?br/>
    說著,她幫她退去外衣,蓋好被褥,沉沉睡去。

    為了能讓姐姐過的舒適,靈愫雪趁她睡著之際,把臥室上上下下擦了個遍,特別是梳妝臺上羅列地一推禮盒。

    這些禮盒都是除夕那幾日司明旭差下人送來贈與靈慕冰的。本來元宵節(jié)那日,和后面幾日也還有送兩樣禮物來,但到后面,就沒有人來了。一定是覺得慕冰沒有半點回音,所以司明旭心灰意冷不再送禮。

    靈愫雪望著一堆禮盒可惜的婉嘆,將它們統(tǒng)統(tǒng)抱至后院的柴房,等哪天姐姐心情好了,把晏瀚文的事情淡忘了,再拿出來告知于她。

    翌日,韓小縈采花歸來,看見靈氏茅屋前趴著的小黃狗,便興奮地晃著背簍飛奔至靈愫雪家。一入屋便看到靈慕冰正坐在桌邊吃茶。

    “慕冰姐!你總算回來了!”韓小縈跑過去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弄的靈慕冰茶水灑了大半,對著桌上凌亂的水跡長嗟短嘆。

    “慕冰姐你怎么了?不開心?”韓小縈松開懷抱,一邊卸下背后沉重的簍子,一邊關(guān)心。

    靈慕冰心事重重,不想回答。覺得和小縈聊心事如同對牛彈琴,更何況她喜歡的男子是九重天的罪神,更不知如何說起,于是只能對著茶杯哀嘆連連。

    靈愫雪不在,韓小縈不知如何是好,雙手擰巴著衣角干笑:“慕冰姐你好不容易回來,想吃什么我去給你買?”

    “什么也不想吃?!膘`慕冰仿佛丟了魂。

    韓小縈苦笑,覺得自己很笨,不懂得如何安慰人。于是尷尬地指了指旁邊的簍子,拼命地找話題道:“你看我今天采的花,是不是很好看?”

    “好看?!膘`慕冰看也不看,直接回答。

    韓小縈略顯尷尬,于是起身走至門邊逗起狗來。和人交流比起來,她更容易和動物打交道,于是輕松地抱起小黃狗,摸著它背上柔順的毛道:“小黃,你家主人好像不開心。”

    “汪!汪!”騰逸叫了兩聲,意思是它不叫小黃。但對著凡女又不能講人話,它只好汪汪叫著。

    韓小縈以為它同意她的說法,便抓著它毛茸茸的黑爪子搖晃道:“你知道她為什么心情不好嗎?”

    “汪!汪!”騰逸想說我知道。

    韓小縈又自以為是以為它也不知道,于是癟著嘴在它額頭上輕輕一彈:“你連你主人為什么心情不好,你都不知道,真不是一條好狗!”

    “……”

    騰逸欲哭無淚,終于明白慕冰不想同小縈講心事的愿意,因為她不僅沒有眼力見,還把責任推給了它。要不是看在她懷抱很溫暖柔軟的份上,它早就跳開尋一處靜僻呼呼大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