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清將自己縮在病床的角落,緊緊的裹著被子,身體不停地顫抖。
仿佛要將自己藏起來,不讓他發(fā)現。
“我沒有……”
“我沒有……”
“不要打我!”
“不要打了……”
她恐懼地抱著頭,喃喃的哀求,仿佛這樣的哀求已經成為一種本能。
看到這個樣子的謝青清,李風凌厭惡地皺著眉頭,眼里的暴戾一覽無余。
柳若兮被謝青清的樣子嚇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好像她是什么污穢一樣。
不過謝青清之前的話,卻讓她對李風凌產生了懷疑。
她扭頭對李風凌解釋道。
“是我來看看她。”
“你前兩天不是說一定會跟她離婚么?”
“我都已經是你的人了,難道這件事還要拖下去?”
“我以為是她不同意,舍不得李太太的位置,所以就帶著離婚協(xié)議過來看看?!?br/>
“風哥不會怪我吧?”
她語帶試探。
李風凌也看到了茶幾上的離婚協(xié)議,立即溫柔地抱著柳若兮的肩膀哄道。
“我怎么會怪你?”
“兮兮,你相信我,我這輩子只愛你一個!”
“她不過是家里人強行塞給我的,我巴不得早一點離婚?!?br/>
“可是兮兮你知道的,我現在還沒有繼承李家,哪怕我想離婚,我爸不同意,我也沒有辦法?!?br/>
“但你要相信我,這件事我已經在安排了,很快就能有結果,你再等等我好嗎?”
他說得一臉歉意,又發(fā)誓又無奈的。
而柳若兮看了一眼謝青清,已經明白眼下李風凌和謝青清是不可能離婚的。
但不甘心做個小三的柳若兮,咬著貝齒十分委屈。
“為什么你爸會不同意你離婚?”
“這個女人不是什么都不是么,還留著她干什么?”
“你到底要我等到什么時候?”
見她楚楚可憐委屈不已地落淚,李風凌心疼得很,他立即開口哄了起來。
“兮兮~”
“很快的,這件事我很快就能解決,你再給一點點時間!”
“你相信我,你才是我唯一的妻子,我也只愛你一個?!?br/>
“你會是我們李家的媳婦,未來我繼承了李家,你就是李家的當家主母,這輩子我都不會讓你受一點兒委屈!”
他甜言蜜語不要錢的說。
但柳若兮因為謝青清的話,有了一點抵抗力,依舊不滿的逼問。
“那你跟她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她還會懷孕小產?”
“你是不是還對她有感情?”
“那我又算得了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我很可能已經懷里你的孩子?”
說罷她淚眼汪汪無限委屈地看著李風凌。
李風凌臉上卻大喜,一把抱住了她。
“真的嗎兮兮?”
“太好了!”
“我們終于有了屬于我們的愛的結晶!”
柳若兮卻推搡他,氣道:“你放開我!”
“不要用碰過她的臟手抱我!”
聽到這話,李風凌立即急切的解釋。
“兮兮,你聽我說,我真的對她一丁點的感情都沒有!”
“那都是她勾引我的!”
“你知道為了討爹地歡心,我平時工作很忙,又難免應酬?!?br/>
“喝醉酒了被司機送回來,她就故意跑來勾引我,我當時已經迷糊了,把她當成了你。”
“誰知道她竟然就懷上了!”
“不過現在沒事兒了,你看,我已經把孩子打掉了,她也永遠都不可能有孩子,你放心吧,她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聽了這些話,謝青清躲在被子里的手,握得死緊,恨不能將這畜生碎尸萬段。
而柳若兮卻似乎很感動,撲到李風凌懷里嚶嚶起來。
兩人完全當謝青清不存在,當著她的面卿卿我我,膩歪了好一會兒。
柳若兮被哄住,李風凌立即拿出一張銀行卡塞到了柳若兮手里。
“寶貝兒,是我對不起你,這里頭的錢你隨便花,給咱們的寶寶買準備好東西,你想買什么就買什么,千萬不要委屈了自己和寶寶。”
“待會兒我處理完醫(yī)院的事兒就去找你,今晚我?guī)愠龊M??!?br/>
柳若兮接過卡,擦擦眼淚。
“還不知道寶寶是男孩還是女孩呢,這么快安排干嘛?”
嘴巴上說著,卻是將卡放進了手提包里。
謝青清見柳若兮要走,立即加快吸收速度,只給鐲子里留下了薄薄一點點表面的泉水。
隨后,她用神識抹掉了將聚靈陣,改成了聚魔陣。
她直接將自己靈魂中的一絲魔種扔進了靈泉中,魔氣會不斷匯聚侵蝕靈泉,讓它變成一汪魔泉。
隨后謝青清又將茅草屋里的丹藥和修煉功法卷走,化出一本很邪性的雙修魔功《噬魂俘心訣》扔在了茅草屋里,還換了個好聽的名字《歡喜禪修真訣》。
畢竟渣男配賤女,柳若兮和李風凌絕配,她可不忍心拆散兩人。
改造完,謝青清這才看著柳若兮,臨走還不忘轉頭得意地笑。
她一走,李風凌臉上的笑瞬間消失,身上的戾氣不再壓制,看向謝青清時,充滿了施虐的冷酷與猙獰。
他握著拳頭,仿佛一個屠夫面對一頭待宰的羔羊,眼里充斥著高高在上,主宰他人命運的快感。
他解開扣緊的領口,將眼鏡取下放在茶幾上,眼神暴戾地走向謝青清。
而已經被靈泉修復滋養(yǎng)的謝青清,身體早不似之前虛弱。
她一改方才瑟縮顫抖的模樣,抬起頭,噙著一抹冷笑看向李風凌。
“你要干什么?”
李風凌微微一愣,但腳下不停,眼中的暴虐更甚。
“干什么?”
“賤貨!”
“一定是你在兮兮那里說了什么,否則她怎么會突然來找你!”
“還有,兮兮懷孕了,你快點把東西交出來,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說著他伸手就朝謝青清的頭發(fā)抓去。
謝青清微微一側頭,躲過他的動作,在他錯愕的目光中,反手揪住了他的短發(fā)。
李風凌吃痛,但更震驚,顯然沒有想到,她居然敢反抗。
然而,下一秒,謝青清手上力道加重,在他驚恐的眼神中,將他的腦袋重重地砸向墻面。
“砰!”
“砰!”
“砰!”
謝青清面無表情,眼神幽暗的一次有一次,抓著李風凌的腦袋抬起砸下。
任由李風凌如何掙扎,都沒有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