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了新公司進展后,齊潔還是帶著這奇怪豪門貴婦到醫(yī)院檢查,只不過這次對方?jīng)]有在提什么奇怪的要求,簡單檢查后找了個借口溜之大吉。
無論是齊潔還是蘇淺諾,一時間都搞不懂對方這樣做的目的。
兩人在就近的快餐店簡單對付了下午飯。
期間蘇淺諾和齊潔了下目前公司藝人方面的事宜。原定的是有五人,其中三個是許愿時期的實習生,但一直沒什么名氣,一個是與園子同期的李敏敏,另一個就是就是她口中賦過人的歌手。
原本這五個人是她比較有把握簽下的藝人,但最終只簽下一人。這其中三名實習生表示不喜歡不穩(wěn)定的工作環(huán)境,相比之下,李敏敏因為一首【太幸福】已經(jīng)有名氣,目前是環(huán)海的一名長約藝人。
對于這個蘇淺諾一手抬起來的女孩,對方再接到邀請后以已經(jīng)簽約為由拒絕。
實際上在漁港的時候,蘇淺諾已經(jīng)知道這個女孩非??释蔀槊餍?,而許愿在經(jīng)過重組以后顯得很不穩(wěn)定,環(huán)海無論是在渠道還是資源上都比她們雄厚的多。
總體而言,所有人都是不看好齊潔建立起來的“新力量”公司。
但蘇淺諾卻知道,只要公司有齊潔這個靈魂人物壓陣,未來迎接新力量的將會是莊康大道!
談到最后一個已經(jīng)確定簽約的藝人時,蘇淺諾面露為難之色。
“……他原本不是這樣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前段時間開始就對【輕舞飛揚】【最浪漫的事】【執(zhí)著】……這些歌曲進行翻唱,原本這其實也沒什么,娛樂圈里翻唱其他歌手的歌曲不算大事,但問題是凡是他翻唱的歌曲很多都比原唱要好,最少也是不相上下,這還不是最棘手的,目前他因為明目張膽的翻唱行為已經(jīng)讓一些唱片公司抵制?!?br/>
“你該不會的是一個叫水木的人?”齊潔忽然開口問。
蘇淺諾點頭道:“其實我不瞞你,這個水木和你那本【第一次親密接觸】的主人公患有同樣的病,也就是紅斑狼瘡,醫(yī)生以他目前的情況頂多能維持近一年的比較健康的狀態(tài)?!?br/>
“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推出他,但不能投入太大,這是我站在商人的角度看問題?!?br/>
“怎么才叫投入大呢?”
“就是重磅宣傳,全力打造?!?br/>
蘇淺諾道:“你的作品受歡迎這已經(jīng)經(jīng)過市場驗證了,就我個人認為,就算我們推出他,也希望你能藏私,有十首歌最多給三首,一張專輯三首質(zhì)量上乘的歌曲已經(jīng)可以維持許愿的名氣了,后續(xù)我們再挖掘新人?!?br/>
齊潔點頭,笑了笑。
“我知道了?!?br/>
蘇淺諾這才放下心,她知道這個女孩心里是有數(shù)的。
正聊著,快餐廳外面走過來一個大男孩,清爽的短發(fā),修長的身材,整個人顯得非常柔和,白色t恤上是一個吉他箱。
蘇淺諾敲了敲落地窗戶,大男孩轉(zhuǎn)過身,然后露出燦爛的笑容,正是曾經(jīng)來找齊潔邀歌的水木。
蘇淺諾沖他招招手,他正了正嘞在肩部的吉他箱帶子,然后跨步走了進來。
“比約定時間早了半個時?!碧K淺諾看了看手腕上的女士表。
“正好沒事,早點過來?!?br/>
他轉(zhuǎn)身,沖齊潔露出皓白的兩排牙齒:“我們見過,齊姐,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br/>
齊潔點點頭。她當然記得這個曾經(jīng)讓雅一見著迷的大男生了。
“從今開始你可不能再這樣叫了,要和我一樣叫老板!”蘇淺諾笑著糾正。
“老板您好!”
水木深深鞠躬道。
蘇淺諾見齊潔有些手無足措,笑的花枝亂顫。
笑過鬧過后,蘇淺諾讓了一個位置給水木坐下。
“剛才我們還在商量,你是我們新力量的第一名簽約歌手,所以我們打算重磅推出你,由我們的老板親自給你寫歌,她的實力你是見過的?!碧K淺諾為水木點了餐,笑著沖他道。
水木看了看齊潔,笑的更加開心了。
“不知道我能拿到幾首老板的歌,很期待啊?!?br/>
齊潔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轉(zhuǎn)頭問:“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定下下來幾首?”
“已經(jīng)確定下來的只有兩首,另外還有幾首還在和幾個創(chuàng)作人磋商,但進展不太順利。”
齊潔想了想。
“通知下去,磋商不必再繼續(xù)了,已經(jīng)確定下來的不再更改,剩下的就由我來?!?br/>
蘇淺諾神情不變。
轉(zhuǎn)而沖水木開口道:“你這可算是有福了,一張專輯十首歌里八首是老板親自操刀,要知道楊海濤那一張專輯有五首就已經(jīng)紅遍半邊了,看來咱們老板很看好你!”
“我會努力的?!?br/>
齊潔笑著看著他:“我相信你能做到的?!?br/>
這時候服務(wù)員已經(jīng)將餐點送上來,三人一邊吃一邊商討具體細節(jié),直到全部確定后,三人才分開。
等上了車,蘇淺諾才沒好氣的開口道:“我這邊還在忽悠他,你那邊就給我拆臺。”
齊潔自然知道她的是什么。
齊潔看著窗外,用手指將秀發(fā)勾別在耳后:“我不是商人,他的才華能被你肯定,肯定很有本事。這樣一個人在生命最后的階段選擇了我們新力量,我做的就顯得很微不足道了。況且你也過,和那邊解約的違約金公司只出了一半,另一半全都是他個人拿出來的,于情于理我都應(yīng)該對得起對方的這份選擇。”
蘇淺諾看了她一眼,紅唇輕吐:“仗義每多屠狗輩。”
齊潔笑著回:“負心皆是商賈人!”
“好好,你是老版你了算,我可不想以后穿鞋。”蘇淺諾舉手投降。
齊潔望著車窗外的流動景色。
“我就一俗人,以前還是個太妹,整惹是生非。是屠狗輩也算恰當,給歌我也是權(quán)衡過的,你的,有十首給三首就可以了,但是啊……”
齊潔轉(zhuǎn)過頭,指著自己的腦袋道:“這里裝著的歌曲比你想象的要多,比你估計的質(zhì)量更好,如果可能,十首歌全部包圓兒也沒問題,但既然是你定下來的,那我肯定不會輕易更改?!?br/>
蘇淺諾輕抿紅唇:“的像是那兒是個寶藏一樣!”
齊潔笑著不辯駁。
從某種意義上來,齊潔腦海里裝著的的確和寶藏沒什么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