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夜幕降臨。一絲冷風從窗外吹進了秦浩的袖口,冷得秦浩打了一哆嗦,什么時候不知不覺睡著了,秦浩揉搓著疲倦的雙眼,這幾天忙里忙外,好久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好好的睡過一覺了。
“喲,還睡著呢?!鼻睾评_懷中的斜挎包輕聲念著,小怪獸躺在里面睡得很沉,早在上車前,段輝和秦浩就去獸醫(yī)那買了些有助小怪獸睡眠的藥物,早早地讓小怪獸睡了下去。秦浩抬起頭看了看窗外,巴士已經(jīng)開上了一條僻靜的山路。
“誒,起來看看這是哪?”秦浩晃了晃一旁還在熟睡的段輝,他一眼掃過其他乘客,只有司機和導游還在竊竊私語交談著,可能是怕吵醒車上的乘客吧,他們的聲音低得有些讓人不舒服,其他人都很安靜地睡著。詭異的氣氛讓秦浩很難受,他晃醒了段輝。
天已經(jīng)全黑了,山路上沒有燈,兩旁種的是什么樹都看不清,黑壓壓的一片。
“我知道會開到山上,之前徐申就和我說過了?!币魂囁岢可狭穗p眸,段輝瞇了瞇眼。“徐申拜托你什么案子,為什么他自己不來?”秦浩挪了挪屁股,側(cè)著身子轉(zhuǎn)向段輝,坐了這么久,屁股都坐麻了。
段輝掏出了手機,“你把手機拿出來,我把文件傳給你,隔墻有耳?!倍屋x說道。秦浩用食指劃了劃臉頰,朝著四周看了看,什么時候他們都睡醒了,還不斷地用余光瞟著自己。
“人口…失蹤?”秦浩翻閱著段輝傳來的文件,一臉不可思議地望著段輝。段輝輕輕點了點頭。“上次這個旅游團一共帶了三戶人家去古屋,卻只有一戶人平安到家?!?br/>
“另外兩戶呢?”
“失蹤了?!倍屋x聲音壓的更低了。秦浩心里覺得怪怪的,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又環(huán)顧了下四周,確認沒有人在注意他們在交談后他又換了個坐姿?!岸一貋淼哪菓羧思液芷婀郑患胰?,父親第二天就離奇死掉了,母親現(xiàn)在在精神病院,他們唯一的孩子也不知道去哪了,聽說才沒幾歲。這些我剛剛傳給你的文件里都有,詳細的你自己看看。”段輝說到,他伸手關了一旁半開的窗戶,還挺冷的。
“徐申他們來調(diào)查過這件事,他們到了古屋后搜尋了很久,還是一無所獲,救援隊也在這個山上搜尋過好幾天,可惜都沒什么進展。所以他聽說他們幾個家伙要來古屋的時候,就讓我跟著一起來,一方面是擔心他們的安危,另一方面,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
“原來如此,感覺挺刺激?!鼻睾普f到。
“胡梓渲,你別太過分??!”一個聲音響起,車上所有人都朝著那對小情侶看去?!傲_海洋,你干什么兇我?”女生說的很委屈,但是所有人都看的出來她是強勢的一方。
李欣竹拍了拍趙梓潼的手臂,“誒誒誒,有好戲看了!”李欣竹輕聲喊道。
只見女生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對著一旁的男生吼到“羅海洋,從來沒有人能騙我!你是頭一個!”羅海洋伸出手趕緊把胡梓渲拉了下來,“干什么…小聲點…都在看我們呢…”羅海洋重了重音,胡梓渲看了看四周,低了低頭。
段輝和秦浩互望了一眼,什么話都不說。
午夜,巴士緩緩開到了一座旅館的門前,導游拍了拍手“好了,很晚了,我們就先在這里住下吧。明天中午出發(fā)去古屋?!卑褪可系娜硕季従徬铝塑?,大家站在旅店前,門前忽閃忽現(xiàn)的昏暗燈光讓大家眼睛難受,導游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吱呀”一聲,旅店的門開了。大家都注視著那扇半開的門,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人都沒有出來。
唐宇昊咽了咽口水,走到段輝和秦浩身旁“看起來好詭異,我們今晚住這嗎…”
“好餓啊,咱們交了這么多錢,也不給我們吃的?”羅海洋問著導游。下午剛放學他們就上了車,連晚飯都沒吃呢。
門刷得一下全開了,在場的人都被嚇了一跳。門內(nèi)傳來一聲呼喚
“你們進來吧?!鄙硢〉穆曇魪姆績?nèi)傳來?;璋抵谐霈F(xiàn)了一團黃色的光,一個年邁的老婦人舉著一盞蠟燭燈走了出來。借著蠟燭的光,大家的視線都注視到了那個人的臉上。時間仿佛靜止了,段輝的耳旁傳來了李欣竹和胡梓渲還有趙梓潼的尖叫聲。
這張臉看起來一點都像……善類?
老婦人挺胖,臉頰的兩塊肉下垂著,像極了沙皮狗。下巴上有一顆很大的痣,嘴唇干裂得像是輕輕一碰就會碎,她雙目無神,鼻頭坍塌,兩鬢到額頭的皺紋像密密麻麻的蜘蛛網(wǎng),讓人看了渾身起雞皮疙瘩。也難怪會把人小姑娘嚇成這樣。這簡直像是在山里碰到了山妖婆婆。
“鬼…鬼?。。?!”秦浩也大聲叫喚起來,一只手無意地甩向了段輝的臉頰。
“啊?。。?!”段輝,卒。
怎么可能。
這一巴掌,剛好打在了段輝腫著的右臉頰上,段輝疼得直接跪在了地上,他感覺自己嘴巴里的什么快要炸開了,一股氣流就要涌了出來。秦浩見狀嚇壞了,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做,“段輝…你…你…你沒事吧…”
“嘩”的一聲,段輝跪在地上,雙手支撐著地,他的嘴里不斷有黑紅的血吐出來。又是一聲尖叫“段輝你怎么了…!”趙梓潼和李欣竹趕忙沖到段輝身邊,李欣竹手忙腳亂地在自己的背包里翻著紙巾,包里的現(xiàn)金和日用品撒了一地。
趙梓潼接過紙巾,遞給了段輝,段輝捂著臉,緩緩抬起頭來。秦浩猛地跪坐在段輝身旁,看了看地上大片的血,又看了看段輝恢復正常的右臉,“我這一巴掌幫你把嘴里腫著的膿血打出來了啊…出來了就好…這樣就沒事了…你嚇死我了…”此時此刻段輝很想揍秦浩一頓,但是他實在是疼得使不出勁。
“晦氣,一會你們自己打掃干凈?!崩蠇D人說道。(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