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家伙哪里想到這種火焰竟然會有如此威力,所以也就沒有太多顧慮直接沖了上去,只是把這種赤紅火焰當做成了一種普通的火焰異能。
所以幾乎就在瞬間,十數(shù)個人的身形便是直接消散在火墻之中。
此時的菲爾德納的臉色也是十分難看,這發(fā)起的第一次沖擊,就是直接讓他損失了三分之一的人手。
這特么的都是真金白銀從別的教會調(diào)過來的幫手?。?br/>
在有了第一批吃螃蟹然后猝死的家伙之后,剩下的人都是無比驚愕的盯著眼前的曹鵬,遠遠的拉開身位距離,再也不敢靠近。
只不過此時的曹鵬也是沒有再費勁沖上去,而是在原地稍稍調(diào)理氣息。
因為剛才驟然掀起一個半徑四五米的火墻,這種數(shù)量的火焰堆積,可是著實消耗了他不少的心神和精力。
右眼之中的紅色能量瘋狂的涌動,而后整個人都是陷入一種爆發(fā)的狀態(tài),這種過程的副作用也是瞬間顯現(xiàn)了出來——理智稍稍有點沖動的傾向,以及十分難受的右眼。
右眼之中的血紅之色濃郁的就像是要化不開一般,幾乎要化作血淚流下來。
如果曹鵬這時候絲毫不休息而是再次催動紅色能量的話,那自己的右眼定然會再次受損,而后流下血淚。
但是好在剛才他的一手火墻直接恫嚇住了對面的紅衣會異能者,現(xiàn)在雙方陷入了一種略微僵持的對峙之中。
半晌,曹鵬才漸漸穩(wěn)定住自己的那種沖動,而后淡淡的看向菲爾德納:“菲爾德納,你的這群小弟,可真的是不夠看的啊,不需要我費多大勁就能全部碾殺?!?br/>
“呵呵?!狈茽柕录{臉色一沉,“混蛋小子,你以為憑著你的這種恐怖異能就能夠橫行我們教堂了嗎?”
他的臉上忽的泛起一絲陰沉笑意;“小鬼,看樣子你還不了解我們教堂的真正力量??!”
他之前在試探曹鵬實力的過程之中,雖說見識到了曹鵬的恐怖實力,但是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太多的驚慌。
甚至曹鵬跟血玫瑰也能夠感受到這個家伙一種莫名的自信。
而在這話說完之后,曹鵬不由嘴角微微一勾。
他知道這個家伙要動用教堂的力量了,但是可惜的是他的圣徽...
“哦?教堂的力量?我倒是很想見識一下吶?!辈荠i雙手負在身后緩緩的說道。
而旁邊的血玫瑰則是十分納悶。
教堂是教會的一件‘武器’,上次曹鵬在約德市的教堂跟里文主教大打出手,從那么慘烈的現(xiàn)場破壞結(jié)果來看,應(yīng)該是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才對。
而里文那種級別的異能者都能憑借教堂力量的加持,而跟曹鵬大戰(zhàn)成那副樣子,眼前的這個菲爾德納,明顯實力比里文還要強,畢竟這家伙可是硬生生在曹鵬的先手攻擊之下活了下來。
所以他加持了教堂的力量之后,肯定要比里文更加難對付。
血玫瑰覺得即使以曹鵬的實力,面對這種級別的對手,恐怕也是十分棘手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的曹鵬給他一種勝券在握的感覺,似乎一點都不把菲爾德納放在眼里。
“哼,看樣子不讓你見識一下你是不會死心的了。”
菲爾德納露出一副冷笑的表情。
而后伸手一掏。
“就讓教會的圣光,制裁你吧!”
他猛喝一聲。
但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菲爾德納的臉色也是微微一滯,
他的右手開始在自己胸前的內(nèi)兜中摸索起來。
三秒之后,他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圣徽...不見了!
要知道,他操縱教堂的力量,可都是通過灌注到圣徽之中才能產(chǎn)生的——各地的教堂都有著一個與之相匹配的圣徽。
這個圣徽可以說成是教堂的身份證與驅(qū)動器。
沒了圣徽,也就意味著菲爾德納沒有了對布朗克教堂的使用權(quán)力,也就相對失去了對教堂圣光制裁這種力量的使用。
菲爾德納此時又是尷尬,又是羞惱。
我靠!我的圣徽呢!
這么重要的東西,他一般都是掛在脖子上或者說放在胸口的內(nèi)兜之中的。
但是現(xiàn)在怎么突然不見了?
而且是在這么關(guān)鍵的時候,媽的,要知道自己可是剛剛在曹鵬還有眾人面前夸下??冢媒烫玫牧α拷逃枌Ψ揭活D呢!
但是現(xiàn)在圣徽突然消失,著實是讓他焦頭爛額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對。
只能在那不死系你的一遍遍搜尋自己的口袋。
而此時的血玫瑰,以及周圍的一眾紅衣會異能者,都在目瞪口呆的看著菲爾德納的動作。
這家伙搞什么呢!
在這自己跟空氣玩?
現(xiàn)在的菲爾德納額頭之上以及滲出了汗水,現(xiàn)在的他開始逐漸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如果自己沒有圣徽,那就意味著咩有教堂力量的加持,也就是說,自己現(xiàn)在打不過曹鵬。
甚至對方的那種異能要是不要命的爆發(fā)的,自己甚至都有可能會面臨被直接干掉的情況...
這是要命的節(jié)奏啊。
此時的整個教堂之中,陷入了一陣死一樣的沉寂之中。
只有菲爾德納在手忙腳亂的翻動著自己的口袋。
而在這時候,曹鵬的聲音卻是似笑非笑的響了起來:“菲爾德納主教,你這么著急的樣子,是在找什么?。俊?br/>
“該不會是...我手中的這個東西吧?”
曹鵬一邊說著,一邊晃了晃手中的一個奇怪的東西。
眾人的目光都是朝著他 手中匯聚過去,而菲爾德納也是陰著臉看了過去。
待到看清楚曹鵬手中的到底是個什么東西之后,他的臉色頓時就變綠了。
“圣徽!!我的圣徽怎么會在你的手里?”菲爾德納的聲音似乎都破音了,捏著嗓子喊道。
“哦?這就是你們教堂的圣徽嗎?”曹鵬輕笑著打量自己手中的這個銀質(zhì)徽章。
這徽章呈現(xiàn)一個圓形,外面是一個規(guī)整的圓形外框,而后中間一個正方形還有三角形互相嵌套,正中心,是一個類似雄鷹的圖案。
教會代表秩序與規(guī)矩,以及那遨游天際的雄心和野心....這是曹鵬從這么一個小徽章上讀到的信息。
與此同時,曹鵬的心中十分舒爽,看著菲爾德納那種欲哭無淚的樣子,他心中就跟三伏天吃了冰淇淋一樣,既甜蜜又清爽。
因為在之前與里文的戰(zhàn)斗之后,里文那個慫蛋直接告訴了他一些關(guān)于教堂力量的消息,曹鵬也是知道了教堂的力量并非是歸于主教本身,而是一種外在的力量。
而操控這種外在力量的手段,就是利用圣徽。
所以剛剛一見面之后,曹鵬便是注意到了掛在菲爾德納脖子上的那個銀色圣徽。
這個東西一旦除掉的話...菲爾德納就無法操縱教堂之中的力量了。
但是曹鵬一開始的想法,是通
過驟然出手襲擊,直接帶走菲爾德納的小命的,但是這家伙的反應(yīng)很快,而且那種冰晶異能的防御力也算是挺強的。
曹鵬倉促之下也沒有來得及調(diào)動多少赤紅火焰,只不過是堪堪破開了那家伙的冰晶鎧甲,稍微傷到了一點皮肉而已。
但是...在剛才的那個過程之中,曹鵬的右手無意間觸碰到了那家伙的圣徽。
所以電視火光之間,曹鵬便是直接抓住了那東西而后拿到了手中。
之前他在面對菲爾德納的威脅的時候,一點都不慌,就是因為這東西在自己的手中。
而現(xiàn)在的血玫瑰似乎也明白了什么,雖說她不知道圣徽對于教堂力量的影響,但是見到曹鵬的這副樣子,也明白圣徽是極其重要的一個東西。
只不過此時的菲爾德納是氣的渾身發(fā)顫起來。
死死的盯著曹鵬手中圣徽,一雙眼睛之中滿是不甘和憤怒,與此同時更多的是憋屈。
太特么氣人了!
這小子到底怎么知道自己圣徽的秘密的?而且他到底是什么時候打了自己這圣徽的主意的?
要知道自己在這家伙展示出來之前的瞬間,還以為是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搞丟了...
“該死的小子,你還我!”菲爾德納怒不可遏的吼道。
“還你?好啊,東西就在這里,你自己來取???”曹鵬似笑非笑的說道。
“混蛋!”菲爾德納眼中的憤怒似乎要噴發(fā)出來一般,咬著牙死死的說道。
“上!給我圍攻這小子,把他手中的圣徽給搶回來!”
他已經(jīng)顧不得剛才曹鵬那種恐怖的招式了,不再考慮到底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
現(xiàn)在菲爾德納的理智已經(jīng)幾近崩潰了,而且,這家伙也很清楚一點,如果自己現(xiàn)在不拿下這家伙手中的圣徽,是絕對沒有可能打得過這小子的。
甚至都有可能有生命危險,所以現(xiàn)在他絕對要不計代價搞定這小子手中的圣徽,就算是是死掉再多的手下也值得!
在他的指揮之下,眾人雖說心中仍然有著忌憚,對于曹鵬之前的手段也有一分恐懼心理,但是紅衣會之人,基本上都是是屬于那種被洗過腦的異能者。
所以在短暫的遲疑和猶豫之后,這一個個紅衣會異能者,便是驟然眼神堅定起來,朝著曹鵬如潮水合攏一般涌了上來。
不過經(jīng)過了上一次的慘痛教訓,這群家伙這次明顯是學的變精了很多。
一個個人都是呈現(xiàn)前后排列,各自拉開距離,雖說左右沒有留出多少空檔,但是前后的距離能夠保證眾人不會像上次一樣被那種恐怖火焰瞬間消滅。
而且還有幾個人了站在外圍朝著曹鵬兩人攻去,利用遠程異能沖擊試圖造成火力壓制。
這群家伙很明顯是那種十分默契而且有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對手。
在面對曹鵬之時,明知道對方的實力能夠碾壓己方,但是卻是絲毫沒有猶豫和沮喪,反而以這種最佳的攻擊方式陣列攻來。
現(xiàn)在血玫瑰以及曹鵬兩人被圍在中間,情勢似乎一下子陷入了緊張之中,面對遠程的異能攻擊,血玫瑰則是快速調(diào)動空氣異能,將空氣和風流匯聚成一個個盾牌試圖抵擋。
只不過這種抵擋的效果不佳,很快盾牌便是崩裂,血玫瑰只能快點利用身形速度閃躲。
“曹鵬!你還在猶豫什么!”
眼看眾人已經(jīng)沖到他們兩個身邊,甚至都是直接開始動手了,這血玫瑰的臉色不由更加著急起來。
。九天神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