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完了文件的齊蒼倒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看著這些她中意的裝飾,心里又是煩悶,喝下一紅酒。手機鈴聲響起,拿過就接了起來,“喂,你好,我是齊蒼?!?br/>
“你好,我是慕罕?!甭牭竭@個名字,齊蒼坐直,“你好,慕總?!睂χ娫捓锉虮蛴卸Y的人縱是慕罕也發(fā)不了脾氣,“齊蒼,聽著,今天我不是以合作伙伴的身份和你話,而是以伊顏的朋友這一身份,你們之間的事情我都知道,我想有些話你們可能需要當(dāng)面清楚,現(xiàn)在伊顏喝醉了,你過來接一下吧?!?br/>
齊蒼唰的站起身,“好的,你告訴我地址,我馬上就到,在那之前還請你不要離開?!睊鞌嚯娫捄螅胶眰鱽砹艘粋€簡訊,看了下地址,齊蒼拿起車鑰匙就下了樓。
到了酒吧的門前,原本急匆匆的腳步在推門的時候停了下來,“到底該出事實的真相,還是放棄?!彼高^門縫,深邃的眼神穿過擁擠的人群,定位在吧臺上趴著的女人,旁邊的慕罕一直在周圍尋望著。慢慢的把門合上,退了出來。剛走到車前,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看到慕罕名字的那一刻,他猶豫了。
電話鈴聲不停的響著,在寂靜的夜色里尤為突兀。無奈之下,按下了接聽鍵,“喂”
“哎,我你怎么還沒到??!我看伊顏已經(jīng)撐不住了??禳c啊,不然我就自己先走了?!蓖昃蛼鞌嗔穗娫?。
看著酒吧里不停息的人流,形形色色的人,雖然深知慕罕不會先行離開,但兩個喝醉的人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會發(fā)生什么也是未知的。片刻之下,齊蒼把手機塞進(jìn),抬腳向酒吧里面走去。
一進(jìn)門,就看見慕罕朝著他招手,吵雜聲很大,剛走近,就聽見慕罕扯著嗓子喊:“我的代駕已經(jīng)到了,我就先走了,伊顏就拜托你了,還有啊,有什么事情就清楚,人家女生其實挺在乎的。我先走了?!比缓笈牧伺凝R蒼的肩膀,東倒西歪的離開了。
看著趴著的伊顏,齊蒼脫下大衣裹住,然后攔腰抱起走向門外。坐到車?yán)?,又打開了暖氣,駕車開往自己的公寓。今天是跨年夜,怎么也不能送回去了,不然的話可能沒人照顧她。到了房間,齊蒼將伊顏放在自己的床上,脫下她的外套,輕輕的替她蓋上被子,拿著一杯溫水坐在床邊。
其實伊顏雖然酒量不行,但酒品不錯,喝醉了就像孩子一樣的睡著。齊蒼看著熟睡的伊顏,兩年了,還像個孩子。又喂她喝了點溫水,這才關(guān)上房門出去。煮了點生姜茶放在鍋里溫著,齊蒼就坐在沙發(fā)上,看著窗外的黑夜,新年將至,迎新的鐘聲響起,煙花也遍地升起。一切又好像回到了初識的那一年。他們的相識很普通,就是在學(xué)校的迎新會上相遇,然后聯(lián)系了起來,h至于后來就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他自性子孤僻,不愿交流,但有她在身邊,越來越開朗,甚至學(xué)會了懟人。
那一年的新年,他們就是一起坐在廣場的臺階上數(shù)著新年的鐘聲,一起跨過了時間,在漫天的煙花禮彩下,她偷偷的握住了他的手,而他則是緊緊的反握住她的手,在她歡呼時,在她的臉頰上輕輕的映上他的唇。然后她羞澀,他便將她擁入懷。
而如今,她在沉睡,他在沉思。
她,一直是他心底的人,只是一直有著一堵圍墻隔離著,如今該到了拆毀的時候了。他想,就這樣坐著,等她醒來喝過了醒酒茶就告訴她事實。屋里的伊顏被外面的煙火炮聲吵醒,扶著昏昏沉沉的腦,睜開沉重的眼皮,巡視了下房間,“天哪,這是哪兒,不會被拐了吧?!痹倏纯瓷砩系囊路昂?,還好?!币令伒派闲?,準(zhǔn)備出去和“人販子”決一死戰(zhàn),一推開門,就看見站在門的、端著碗的齊蒼,剛才的氣勢瞬間消失,看著那發(fā)出難聞氣味的不明物,又瞧了瞧齊蒼:“呵,不好意思啊,我可能找錯地方了,慕罕也真是的?!蓖觌y為情的抓了抓頭發(fā)。
齊蒼一減剛才的沉悶樣,“敢喝醉就要勇于接受喝醉的后果,看來我在你心里的地位不低。來,先把這個喝了?!敝鹨令侇^上的手,把碗放到她手里。
看著齊蒼的模樣,伊顏一仰首就干了。碗一拿下,就看見伊顏變形的臉,齊蒼拿過碗放在旁邊的柜子上,手又伸出一顆奶糖,撥開塞進(jìn)伊顏的嘴里。然后拉著她,一起坐在沙發(fā)上,看著窗外的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