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亂子了,出亂子了,人命關(guān)天,這可怎么辦呀。請使用訪問本站。”甄婆婆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在訓(xùn)練場上來回度步,不時地用手抹下腦門,像是要搓了腦門上的皮。
“快放下我,快,我是嚇唬甄婆婆的?!蹦氵@是?旺濤有點不解。
“我中午上街買了紅墨水泡騰片,跑步的時候含在了嘴巴里,我裝的還像吧!”“太像了,鐵塔,想不到你還有這種表演的本事,叫人刮目相看呀”旺濤說。
“誰讓那甄婆婆跟我過不去,我是專治他的,看他還體罰我?!辫F塔洋洋自得?!皠e高興得太早,我現(xiàn)在就去告發(fā)你”“你怎么這樣,你還是我哥們嗎?”“那是兩碼事,跟是哥們沒多大關(guān)系”旺濤說。
“你這樣說就沒意思了,那兩個丫頭片子一直一來對你就比我好好,訓(xùn)練中甄婆婆有一只挑我的刺,我能占了哪頭,就不許我這樣出出氣呀?!薄澳阊?,我說你什么好呢,做事最好是光明正大點,你玩陰的,干那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br/>
“你扶著我,裝得像點再進(jìn)去?!眰z人進(jìn)到連部。
“鐵塔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吐血了,濤,他這是怎么了?”連水蓮非常著急地問。被甄婆婆體罰跑步累倒吐血了。旺濤回答。
“快躺下,讓我看看,是不是胃出血了?!边B水蓮戴上了聽診器。
鐵塔裝的更抽搐,嘴角又有血流出,甄婆婆進(jìn)的屋里,急慌慌的問他怎么樣?
“很可能是胃痙攣出血了,我給他打針,我配藥了,你們都出去吧”連水蓮說。甄婆婆和旺濤出去了。
旺濤心里想,這個連水蓮沒檢查就斷定是胃出血,這也太武斷了,貌似拿人的生命開玩笑。幸虧不是真的,我看她怎么收場。
“起來吧,還裝,你這樣的我見得多了?!边B水蓮說。
鐵塔還在做痛苦狀,心想納悶得很,她怎么會知道我是在裝病。還不起來,那就打針吧,說這話拿了注射器過來。鐵塔一咕嚕坐起。
“為什么這樣做,你想干什么?”回頭我就告訴你教官。
“別呀,我就是嚇嚇?biāo)?,老挑我的刺,再者說,就是想在你這里得到一點溫暖,看你把旺濤寵的,我這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難受啊”鐵塔道出了肚里的苦水。
“瞧你那點出息,這又演的是哪處,一個口吐鮮血,十分痛苦的人,說明內(nèi)傷很重,還能做出那么夸張的抽搐動作,分明就是裝的?!边B水蓮說。
“不簡單呀你,這個也被你看出來了,你去做特工吧,保準(zhǔn)是個火眼金睛的特工?!薄吧儇氉?,我看還是想打針?!辫F塔不再說話。
“說,那東西是怎么回事?”“什么東西?”“你嘴里的。”“奧,這個,是我在街上買的紅墨水泡騰片,含在嘴里的?!辫F塔說。
“下次還做嗎?”“不敢了,一次就被你發(fā)現(xiàn)了,哪敢還有下次呀?!薄澳阋簿褪球_騙教官,我這里你是騙不了的?!边B水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