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之后,寧爸爸帶著小姑丈到客廳里,繼續(xù)剛才未完成的泡茶大業(yè)。寧媽媽則和寧知楚的兩個姑姑,開始收拾餐具起來。至于寧知楚他們四個小孩,被大人打發(fā)到一邊自個兒玩耍。
寧知楚原本想幫忙收拾餐桌的,可是還沒等他動手,就被小姑寧惜給喝退了。沒辦法,寧知楚只好帶著寧可她們?nèi)齻€黃毛小丫頭,來到客廳里看電視。
這個時候的電視,并不像后世那樣,有異常豐富多姿多彩但質(zhì)量參差不齊的綜藝節(jié)目,翻來覆去,無非就是那幾部改編武俠小說的武俠電視劇,要么就是無聊至極的新聞節(jié)目。
寧知楚看了一小會兒,再也撐不下去,就直接撇下看的津津有味的三個小女孩,徑自回到自己的房屋,找出之前初中的物理課本,看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路奔波累了的緣故,寧知楚沒看多久,就打起了瞌睡,然后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迷迷糊糊之中,寧知楚似乎聽見寧媽媽走了進(jìn)去,嫌棄了幾句牢騷“怎么趴桌子上睡著了”等等,幫他平躺到床上,蓋上了被子。
一夜無話。
回到家里,感到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寧知楚在這一夜睡得很安穩(wěn),雖然家里的床也是硬板床,但已經(jīng)不像睡在學(xué)校那種硬板床那樣經(jīng)常半夜驚醒。
生物鐘強(qiáng)大的習(xí)慣,讓寧知楚在早上五點的時候就醒了過來。這個時候,天還黑蒙蒙的,就像被布蓋住碗口那樣。
冬天的早晨,已然很冷,氣溫異常底下,在十來度到二十一二度左右徘徊。寒風(fēng)呼嘯,刺人皮骨。躺在溫暖的被窩里,寧知楚賴床賴了半個小時,這才起來。
很痛苦就著冷水洗漱了一番,寧知楚起身到家里的廚房看了看。還好,因為要舉辦農(nóng)家樂的原因,寧爸爸特地買了一臺冰箱,冰箱里就有存放著之前用剩下的青菜、肉制品。
打量了一番,寧知楚想了想,就只拿了青菜和3粒鴨蛋,準(zhǔn)備早上做個炒青菜和煎蛋就行。
被冷水凍的齜牙咧嘴的寧知楚,三下兩下就洗好青菜,擇凈了,切成形狀不一但不小的碎片。然后等水瀝得差不多干的時候,寧知楚就把青菜下到油已滾烈的鍋里,開始翻炒。
也許是寧知楚的動作太大,或者說還沒有完全瀝干的青菜與滾油一觸而滋發(fā)出來的聲響,吵到了寧媽媽。就在寧知楚開始沒多久,寧媽媽揉著眼睛從廂房走了出來。
“嗯,阿楚,你起來了?怎么不多睡兒?”
寧知楚一遍翻炒,一邊搖了搖頭,道,“媽,我昨天比較早睡,現(xiàn)在睡不著。你要不要再去睡一會,今天早餐我包了?!?br/>
“呵呵,乖孩子?!睂帇寢屪叩綄幹母埃嗔巳鄬幹哪X袋。寧知楚想躲,卻沒躲過去,只好站在那里被寧媽媽揉腦袋。
寧媽媽道,“現(xiàn)在也快6點了,我去洗漱,然后去喂養(yǎng)雞鴨。對了,你要不要吃鴨肉,要的話,我下午宰殺一只鴨,晚上燉湯?!?br/>
寧知楚搖了搖頭,“不用再殺一只了,昨天不是剛吃了嗎?”
昨晚晚餐上,寧知楚一家就有吃客人點剩的鴨肉。本來那群客人是點了一只雞和一只鴨,誰知道一番下來,他們更喜歡吃鮮嫩的雞肉,因此,有一盤完好無缺的鴨肉被他們給退了,這也就便宜了寧知楚一家子。
寧媽媽卻是一臉嫌棄,“那是別人吃剩的,而且還是老鴨,哪能比。就這么說定了,今天下午我去殺一只比較年輕的鴨子,等晚上吃?!?br/>
話已至此,寧知楚也就無話可說,只好專心炒菜。
等6點一刻的時候,寧可也從床上起來了。然后等寧可洗漱完,她就被寧知楚打發(fā)去叫寧爸爸起床。畢竟,寧知楚已經(jīng)把青菜和煎蛋都已做好了,連稀飯都可以吃了。
一家四口安靜地吃完早餐之后,寧爸爸和寧媽媽按耐不住性子,跑去田野去看茄子的生長態(tài)勢,并查看塑料棚,以防止有被風(fēng)吹破或者被小動物如老鼠咬破。
在家無聊的寧知楚,現(xiàn)在并不想馬上寫作業(yè)。但如果換成他督促別人寫作業(yè),那么寧知楚還是愿意的。
于是,原本想要看電視的寧可,就被寧知楚拎到了房間,去寫她的寒假作業(yè)了。弄得寧可很不滿意,直叫寧知楚是個壞蛋哥哥。
但是,不管寧可再怎么不情愿,在哥哥面前,她還是得乖乖去寫作業(yè)。寧知楚就坐在寧可的后面,悠閑地拿起一本雜志,津津有味看了起來。
只不過,還沒等一刻鐘過去,門外就響起一個渾厚的男聲,“老寧,老寧,你在嗎?有你家兒子的信,快出來拿?!?br/>
寧可側(cè)耳一聽,“咦,這不是村東的郵遞員王叔叔嗎?”
說完,寧可就扔下手中的筆和作業(yè)本,跑了出去。
“這丫頭。”
寧知楚搖頭,嘆了口氣,把寧可桌子上的寒假作業(yè)本整齊了,又把筆放正了,這才走了出去。
“誒,老寧不在呀?那我把信給你了,你要收好哦,我就先去送下一家了?!?br/>
“恩,王叔叔,慢走?!?br/>
等到寧知楚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只來得及看見郵遞員背著一個綠色的包裹,奮力騎著自行車向遠(yuǎn)處騎去。
寧可拿著信封,翻來覆去,“誒,哥,這是寫給你的信誒。海都寄過來的?”
已經(jīng)讀六年級識了很多字的寧可,指著信封上的字,好奇地問著寧知楚。
寧知楚搖頭哂笑,他又沒有朋友在海都,怎么會有人從海都寄信過來呢?多半是郵遞搞錯了人名,把跟他同名同姓的信件,派送到他這里來。
不過,等寧知楚接過信封,一看封面,就驚訝地咦了一聲。只因為信封上面寫著收件人地址,確實是他家的通訊地址。姓名也是一樣,方方正正寫著寧知楚三個字。
“奇怪了哉。”
心里感到什么驚奇的寧知楚,在寧可的催促下,就直接拆開了信封,想要看著信封里,究竟是寫了些什么。
在信封里,放著一張信箋和一張通紅的邀請函。寧知楚沒有先理會信箋,而是直接翻開了邀請函,只見邀請函上面寫著:
尊敬的寧知楚(筆名慎也)先生:您好!
飛凡文學(xué)網(wǎng)將于2007年2月9日至12日在海都市金煌大酒店,舉辦2007年會活動,特邀您參加,謝謝。
飛凡文學(xué)網(wǎng)絡(luò)有限公司,2007年1月15日。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