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卻有些害怕了,錢誰都喜歡,但這事兒不管怎么看都覺得有些燙手啊。萬一對方是個有病的,或者是個老東西該怎么辦?她根本不敢接。只好怯怯的說:“老總,我……我不想去?!?br/>
副總放下了手中的煙:“我沒問你意見,你就算大姨媽了也得去,把錢給我裝好!”
楊玲有些崩潰:“老總,我真不能去……”
副總眼神一凝,狠狠的拍了桌子:“你不去,我就讓人送你去,這是你能決定的事兒嗎?”然后直接按了下桌子上的對講機:“讓保安部過來倆人!”
話音剛落,門外就直接推門進來了兩個大漢,他們穿著統(tǒng)一的黑色短打服飾,肌肉將衣服撐的鼓鼓的。露出來的皮膚上紋著各種兇獸、野獸一樣的紋身。一看就是混社會的打手。他們惡狠狠的看著楊玲,玲玲忍不住差點癱軟在地上,哆嗦著問:“老總,您……您這是……”
“你要是不去,那就陪他倆吧,他們也很久沒碰過女人了,今晚你別想睡覺了。”副總終于掐滅了手中的那根香煙。
巨大的壓力下,楊玲徹底崩潰了,她再也不敢違抗,只是抽泣般的說:“老總,我錯了,我聽你的,你放過我吧……”
副總輕蔑的說:“早聽話多好?好好拿著你的錢,跟他們走吧,他們會把你送過去?!闭f完對兩個打手揮揮手,示意他們把玲玲送過去。
玲玲顫抖著把錢裝進了背包里,心里忍不住祈禱,客人千萬別是變態(tài),或是個有病的老頭子之類的,如果是個帥氣的年輕人就更好了……
兩個打手訓(xùn)練有素的將楊玲夾在中間,押送一般的帶她到了車上。副總在車外朝楊玲擺了擺手,說:“完事兒了,記得給我個電話?!?br/>
玲玲不敢說話,只是被兩個大漢擠在了正中間哆嗦的坐著……盡管車內(nèi)空間很大,但這來打手實在太壯碩了,楊玲都覺得自己快被擠成面條了,動都難,更別提逃跑了。
車開的很穩(wěn),速度卻不慢,大約二十分鐘的功夫,就開到了郊區(qū)的一棟別墅外面了,楊玲下車后打量了一下周圍,發(fā)現(xiàn)這里特別安靜。
別墅似乎也是單獨的一棟,并不像是小區(qū)中的房屋。周圍幾百米內(nèi)都見不到第二棟建筑。
楊玲又有些害怕了,忍不住問打手:“這里是哪?”
打手卻不說話,而前座的司機卻走了下來,冷冷的對楊玲說:“別那么多問題,跟我走就行了。”
玲玲這才認出來,這個司機似乎是副總的助手,據(jù)說還兼職在夜總會里當小白臉,伺候過不少富婆,聽說他當鴨賺的錢比小姐要多好幾倍。
被訓(xùn)斥后,楊玲不敢說話了,亦步亦趨的跟在助手身后,走到別墅門口的時候,他朝玲玲小聲叮囑:“記清楚了,別亂說話,也別問問題,進去之后只管陪人做就是了,做完若是不包夜就直接出來走人?!?br/>
玲玲點頭應(yīng)是,心里卻嘀咕到底是什么客人?。勘灸艿淖屓擞X得害怕。
而助手的反應(yīng)更是讓玲玲覺得客人來頭不小。
助手輕手輕腳的走上了別墅的階梯,來到了大門前,他似乎也不敢說話了,動作輕微的拿起鑰匙把門打開后,直接示意楊玲進去。
玲玲走進去后,發(fā)現(xiàn)助手沒打算跟進來,就問他:“你不進來嗎?”
“做完之后,記得給副總打電話。”助手點點頭,沒有回答楊玲,直接用行動告訴了她答案——他把門直接關(guān)上了。
兇神惡煞的人離開后,玲玲反而放了點心,對方一再強調(diào)出來后給副總打電話,反而打消了玲玲的胡思亂想……至少不會出不去。
她站在門口看向了別墅,只見別墅內(nèi)部的裝修極為豪華,屋頂上裝的是進口的水晶吊燈。屋內(nèi)的木質(zhì)樓梯和家具一看就是名貴木材打制的。大理石地面把整個大廳映襯的相當夢幻。認真一看,似乎樓梯旁邊還有一部室內(nèi)電梯……這棟建筑總共才三層的樣子,就裝了電梯。
玲玲畢竟沒見過世面,她覺得這場景是在太過美妙,皇宮也不過如此了,可惜這屋子不屬于她,她只是個來陪睡的小姐。
玲玲在屋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別墅內(nèi)只有自己在,客人似乎還沒來,于是她暫時忘記了恐懼,撒著歡的在屋內(nèi)玩自拍。還發(fā)了朋友圈。很快就有人回復(fù)“壕”之類的羨慕字眼,小小的滿足了一把玲玲的虛榮心。
不過拍照的時候玲玲也發(fā)現(xiàn)了一點,這屋子雖然經(jīng)常被人打掃,沒落什么灰塵,但似乎……也不像有人住的樣子,廚房里干干凈凈什么食物都沒,冰箱里也是只有一些保質(zhì)期長的飲料和純凈水,其他什么都沒。最關(guān)鍵的是……連衣柜都是空的。
玲玲無聊的在朋友圈里跟人聊天,謊稱這里是富豪的派對現(xiàn)場,等會兒會有很多人來玩。搞的一堆朋友在這條朋友圈里留下了大量羨慕的評論??上У攘艘粋€多小時了,客人還是沒來。
她終于是聊疲勞了,索性來到了大門口,背對著大門拍了一張自拍,極為湊巧的是,此時的大門恰巧被打開,一個男人從外面走了進來。這張自拍把男人的臉也拍了進去。
楊玲知道客人來了,趕緊把手機放了下來藏到身后,對男人彎腰鞠躬:“晚上好!”明顯一副在夜總會培訓(xùn)過的專業(yè)小姐的架勢。
玲玲對這位客人非常重視,就算沒在夜總會里,也完全按照那套要求的禮儀來了,生怕客人不開心。
男人笑瞇瞇的看著玲玲,他大概四十多歲,看不出具體年齡,顯然把身體保養(yǎng)的極好,皮膚白皙,一看就是不常曬太陽的那種膚色,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的,但和副總一樣,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氣質(zhì)與壓迫感。
玲玲在夜總會好歹呆了一年,她很熟悉這種感覺,立刻猜到了眼前是一位官員,從之前的安排來看,這個人的估計還是個大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