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尼瑪!”
任絕頓時汗毛倒豎,也來不及多想,鎏金的拳頭猛地朝那張臉砸去,然而那張臉卻不似實體,任絕的拳頭從中穿過,瞬息間那張臉便如霧般消散開,不見了蹤跡。
四周的墻壁忽然爆發(fā)出處濃綠色的幽芒,將這廟宇瞬間籠罩,此時任絕才看清這廟宇中的景象,那些原本遍布于墻面上的裂紋在此時統(tǒng)統(tǒng)化作了一條條黝黑的筋脈,如藤蔓般爬滿四周,涌動間似乎可以聽到液體在其中的流淌,而在那件原本坍塌了一半的蟒神殿里更是傳來嘶嘶聲,那座立在殿中的蟒神像此時雙眼血紅,緊緊的盯著任絕,一股危險的氣息迎面撲來。
“我等你好久,我等你好久,既然來了,就留下吧!”
咔咔
那雕像猛然抖動起來,道道裂痕頓時密布于周身,任絕看見雕像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繼而連續(xù)八個頭接連從旁邊的脖頸處長出,只是那長出的八個頭卻是有七個像被什么東西斬下,只剩下光禿禿的脖頸不斷地往下滴著鮮血。
嘶?。?!
尖利的嘶叫聲讓人耳膜生疼,那雕像晃動著兩個腦袋鮮血淋漓的向任絕沖來,瞬息間便略過十多丈距離,身后的尾巴帶著尖利的裂空聲呼嘯而至。
任絕身體緊繃,這眼前的一些列變化讓他有些蒙了,按理說這蟒神廟應該是這神莽山的山神廟,這一點可以在那座翻倒在地的香鼎里散落的那些許愿牌可以看出,可是這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居然會變成景象,不知為何,任絕總是有種蹊蹺的感覺,不過此時也不容自己多想,那蟒神雕像的尾巴猶如一道鋼鞭一般,帶著一串殘影向這里抽來,任絕腳下運起舜步,在那尾巴來臨的一瞬,躲閃至一旁。
不過還沒等任絕喘口氣,那條尾巴以更加快的速度打向任絕,一道殘影閃過,任絕頓時被擊飛了出去。
砰!
巨響傳來,任絕被那尾巴抽飛在一面墻壁上,石屑紛飛,原本爬滿墻壁的那些褐色筋脈猶如藤蔓一般頓時席卷過來,將任絕包裹在了里面!
那雕像看到任絕被淹沒便停了下來,繼而轉過頭,準備回到它原本在的地方,就在此時,那層包裹著任絕的筋脈突然間抖動起來,一道道金芒從筋脈只間的縫隙中穿出,光芒越來越盛,隨著一聲怒吼,那些包裹著任絕的筋脈紛紛爆裂開來,化作細碎的斷節(jié),跌撒在地上不停的扭動著。
“就這些本事,你還奈何不了小爺!”任絕雙拳金芒閃爍,雙眼頓時一片血紅,剛剛的攻擊雖然沒能對自己造成很大的傷害,可是那種疼痛還是讓任絕怒氣橫生,任小爺從來都沒吃過這么大的虧,這次要是不找回場子來,那他小爺?shù)哪樏嫱睦锓牛?br/>
那雕像看到任絕居然可以脫困而出,頓時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厲吼,隨即如一座大山般朝任絕壓來。
“小爺不發(fā)貓,你還以為病危呢,給我過來?!比谓^往雙手各吐了一口唾沫,舜步開啟,身體頓時化為一道殘影,再次出現(xiàn)時,已踩到雕像身后的蛇尾上,這蛇尾長約三丈,水桶般粗細,任絕緊握拳頭,朝著那雕像兩個頭中左面那個的后腦,轟然一拳!
那雕像似乎也感覺到了危機感,身體頓時如癲癇般瘋狂扭動起來,然而任絕一手抓住一只一沒有腦袋的脖頸,另一只手沒有絲毫猶豫的繼續(xù)打去。
那雕像眼看甩不掉任絕,頓時嘶吼一聲,兩顆腦袋頓時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旋轉,向后直直的盯著任絕打來的拳頭,然后,眼中綠芒一閃,任絕覺得自己拳頭前方的空氣頓時如沼澤一般粘稠不堪,將如奔雷的拳勢深深遲緩下來,緊接著一層厚厚的石頭便浮現(xiàn)在了拳頭上,出現(xiàn)了石化!
只是一瞬間,任絕的拳頭便被石頭所包裹,既而沿著手臂朝任絕整個人漫延過去,任絕甚至還從那雕像的眼里看到一絲嘲諷的神情。
“給小爺,破?。?!”任絕怒喝一聲,體內靈氣轉動,五行拳頓時被催發(fā)至最強狀態(tài),那原本已覆蓋了任絕半條手臂的石頭在此時瞬間爆開,飛向四周。
“小爺讓你嘲諷?!睕]等那雕像反應過來,任絕的拳頭便來到雕像左面腦袋的前方。
砰!
一聲脆響,雕像左面的腦袋如一顆炸裂的石頭變的粉碎,剩下右面那個正發(fā)出痛苦的嘶吼。任絕沒管其他,抬步彎腰,一把將那雕像的蛇尾抓在手中。
“讓小爺給你來個大風車!”任絕霸氣側漏,說話間雙臂青筋暴起,然后像一臺風車般抓著蛇尾急速甩動起來,那雕像在空中不停的嘶吼,只是任絕甩動的速度太快,連此時的嘶吼聲都有些走音了。
如果此時有人在旁邊,便會看到一個少年在一座滲人的廟宇中輪著一條破了音大蛇如風車般掄的虎虎生風,并且還發(fā)出一陣陣狂笑。
場面一度十分詭異且尷尬。
終于,那座蟒神雕像在無比的絕望中拋飛了出去,撞在那座坍塌了一半的大殿上,將剩余的另一半砸塌,土石轟隆隆的落下,與那雕像一起四分五裂開來。
天空中依舊有道道閃電劃過,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聲響,就在雕像碎裂的瞬間,這座蟒神廟頓時升起一陣霧氣,大雨嘩啦啦的落下來,打濕了這里的一切。
不多時那些霧氣消散開來,任絕望向四周,原本爬滿墻壁如藤蔓般的黑色筋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了下去,緊接著四周的墻壁也紛紛塌陷,除了大門處,地面上出現(xiàn)了一圈深不見底的大坑,里面顯露出來的,是密密麻麻數(shù)不清的骸骨。
“咳咳?!币魂嚳人月晫⒈谎矍熬跋笳痼@的任絕驚醒,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任絕看見一個老者正癱坐在地上,股股鮮血從他臉上的七竅中流淌而出,任絕看到在他衣服的胸口處,繡著一個棺材的標志。
“藏天閣!”這是任絕第三次遇見藏天閣的人,任小爺覺得這群人簡直就是一群掃把星,只要遇見他們,必定沒有什么好事會發(fā)生,上次是這樣,上上次也是,這次更是。
那老者看向任絕,眼中盡是不干與怨毒,任絕在那種眼神的注視下,渾身不由得一陣不自在。
“喂,你別這樣看小爺,你七竅流血可不是小爺干的,這光天化夜的別碰瓷啊?!比谓^一臉著急。
“只差一步,只差一步啊,我好恨!”那老者聽到任絕的話,一股鮮血從口中噴出,頓時氣絕身亡,只是在倒下后,眼睛依舊帶著不甘看著天空。
天上的閃電慢慢消散了去,不多時,連帶著陰云與大雨,都一并消失的無影無蹤,天上重新露出了星辰的痕跡,淡淡的月光飄落下來,帶著屬于夜的微涼。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