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晶礦洞里,插在壁上的火把熊熊燃燒,驅(qū)走冰冷的黑暗,帶來溫暖的光亮。
南宮著迷的捧著剛剛挖掘出的珍稀礦石,雙手上剔透的礦物,宛如月夜下映照的珠寶,散發(fā)著朦朧的赤紅色光芒。
背著寶弓“太虛.魔翼”的男子,即使沉迷在礦石的美色之中,身后那幾乎無法察覺的細微弦動,仍然逃不過他的耳朵。他身子稍微向旁邊一移,便躲開了悄無聲息的一箭,隨手把礦石放進空間道具,同時挽弓、抽箭、轉(zhuǎn)身、鎖定。
閃爍著寒光的三角箭矢,釋放著讓連邪魔也心寒的壓力。
“又是你?”看清了躲在黑暗的人,南宮沒有絲毫意外。
那是一張年青朝氣的臉,挺不錯的樣貌,惟獨望著南宮的眼神,總帶著幾分陰霾,仿佛有什么無法化解的怨恨,一直噬咬著內(nèi)心,痛苦、更不甘。
弓箭手排行榜第一的飛將軍----牧童。
弓箭手是一個很特殊的職業(yè),如果最開始有10個人選擇成為弓箭手,那么堅持到最后的,或許連一個都不剩,只因為,這是一個需要懂得真正“弓術(shù)”,才能玩下去的純操作職業(yè)。
命運之中選擇職業(yè)的比例,除去隱藏職業(yè)以及半隱藏職業(yè),游俠占40%、術(shù)士占35%,藥師占24%,剩下的1%,則是弓箭手以及刺客。任何人都能夠成功弓箭手,但能留到如今的,必定是真正的箭術(shù)高手。
正如牧童,就是個中高手,但這個被江湖喻為弓手第一人的少年,卻總不肯放過曾經(jīng)敗在他手上的南宮,這是為什么呢?
“是我。”牧童直視對方的眼睛:“我已經(jīng)練成了新技能,這次。一定會打敗你?。 ?br/>
“哦?!蹦蠈m沒有什么反應(yīng)。只說:“就算你在游戲里能打贏我。回到現(xiàn)實。還是輸?!?br/>
“你!!”牧童用力握緊拳頭。忽然發(fā)狠地道:“我知道在現(xiàn)實怎么都不可能超越你。但如果連在游戲都輸給你。我不接受?。?!”
說完這話。牧童極快地抽出兩支箭搭在弓弦上。拉弓滿月。隨即射出。
即使在視線陰暗地礦洞里。也依然感到那兩股蕭殺地氣勢。箭如流星。瞬間已射到目標面前。然而這時。南宮才拈弓。放。以箭對箭。將對方地兩支箭完全射落。
“這就是差距嗎?”牧童呆了呆。忍不住苦澀地一笑:“我倚靠地是技能。而你地還是箭術(shù)。”
一個人。一張弓。一壺箭。立馬邊關(guān)。匈奴不敢南顧。
龍城飛將軍,箭封千萬喉。傳自這位箭術(shù)大宗師李廣地箭法,修習之后,只要目標在百步之中,即使不瞄準,都能夠完全命中。
但這又怎樣?
修煉了這本極品箭術(shù),仍然比不過面前的人。
真是悲哀啊,無論他怎么堅持、怎么努力,但就是怎么都追不上。
南宮看著牧童,只淡淡的說了句:“在現(xiàn)實中,我也不能做到?!?br/>
然而這句話,變成了一把利劍,深深刺激了牧童。
“誰管你現(xiàn)實不現(xiàn)實!?。。 ?br/>
幾乎是用吼出來的,吼完之后,牧童雙手結(jié)印召喚寵物,光芒閃過,只見一塊巴掌大地發(fā)光菱鏡懸浮在他面前,這鏡子輕飄飄地依附到牧童身上,而他隨即微微晃動,竟一分為二,幻化出兩個他----一摸一樣的?分身?
“總之你去死!”
牧童與幻像分別朝兩個方向跑,他們動作一致,同時射箭,完全分不出到底誰是真人誰是幻象,面對著從兩個方向射來的矢,南宮隨手也抽出兩支箭搭在弦上,后退一步,拉,放,“嗖”!這兩支箭竟各自拐彎,準確無比地迎中目標,而左邊射來的箭與箭對撞,爆裂成碎末,右邊那支則穿過去,毫無阻礙地朝幻象秒射。
眼看著那幻象即將被射殺,然而這時,分身忽然又變回巴掌大的鏡子狀形瞬間投入牧童身上,下一秒,牧童地身子再次一分為二,真人與幻象,兩個一樣他,朝兩個不同的方向奔去。
“我就不信你這個不是技能!”牧童冷哼道,再次拉弓、拈箭、射,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南宮的表情依然沒有變化,只和剛才一樣隨意抽箭分射,但這次,他卻是搭了三支箭。如剛剛一般,幻象化回鏡子,瞬間沒入主人身體,但就牧童要使用能力幻化之際,南宮的太虛.魔翼弓上沒射出地第三支箭箭尖忽然出現(xiàn)一團火焰。
放。
箭如閃電。
“碰!”
射中目標。
即使有皮甲裝備的保護,但那強橫地力量在胸口爆開,牧童整個人被洶涌的勁道直接轟飛,砸在礦洞地石壁上,頭頂更冒出個恐怖的傷害數(shù)字。
“噗!?。 蹦镣孀⌒闹?,一口血噴了出來。
“……你受到嚴重內(nèi)傷,進入瀕死狀態(tài)……”
系統(tǒng)地提示。
不可思議的望向遠處那人。
這是什么技能?竟然能無視裝備防御,直接造成內(nèi)在傷害??
“連、連游戲、我也、也要輸給、你嗎?”痛楚地咳嗽著,牧童忽然覺得悲哀莫名。
“總是這樣……”
“總是這樣……總是要輸給你……”
牧童望著南宮,沒有激動的大喊,只是在平靜的責問,但那種表情與語氣,比大吼還要劇烈。
“為什么?為什么你永遠都比我出色?為什么沒人記得,那個18歲就獲得世界射擊大賽冠軍的人?明明是我為家里拿到這個榮耀,為什么、為什么他們的眼里,永遠永遠都只有你一個?”
“哥?!便坏目粗龓?,牧童無法理解:“我明明,也是姓南宮的啊,我的名字。是叫南宮牧啊……”
“我比你懂事?!蹦蠈m淡淡的說道。
我比你懂事。
這么簡單的一句話?
牧童露出個嘲諷的笑容。
“如果你們能稍微注意一下我,我會比你更懂事地。”
我不是在無理取鬧,我只是想要,親人。親人。不是一屋子陌路的,家人。
“哥,如果你能對我笑一笑,如果可以這樣。我也會一直尊敬你的。”
笑?
南宮皺了皺眉。
“我笑不出,你要我怎么笑?”
“呵呵呵呵,是啊,對著我便笑不出?!蹦镣猿暗恼f著:“原本我也以為這樣地,但對著那些發(fā)光石頭、那些水晶、那些珍珠、那些五彩繽紛的寶石。哥,你笑了。”
“……我親眼看見的,你看著它們的眼神,是多么地著迷啊。那些東西,真的會比我重要嗎?我是你的親人。是你的弟弟啊!是……”
說到這里時,牧童又頓住。過了一會兒,忽然笑了起來。仿佛心情忽然間變愉快了。
“我真傻,我在干嘛?說這種話真蠢。又不是在演言情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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