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很快就進入了后半場,從這后半場的形式來看,情況不容樂觀。藤堂京的確不愧為武術(shù)大家,白琊也算是個難纏的家伙,可是他老人家越戰(zhàn)越勇,帶著白琊又是摔又是砸的,折騰了這么久已然沒有看出疲憊的樣子,白琊可就慘了,前面急售化解的確漂亮,但是慢慢的藤堂京就看出來他不過是一時的沖勁兒,拆了兩三招以后,藤堂京就開始發(fā)揮自己大師的實力,不是戰(zhàn)斗,這時候已經(jīng)就算是表演了,他根本就不給白琊機會,只要一白琊剛從地上爬起就用纏、鎖、別這幾招把白琊的關(guān)節(jié)牢牢的控制住,白琊從纏人的家伙變成了被纏的,雖然白家的基因都很好,但是白琊才鍛煉了一個多月,想通過這副身體跟人家縱橫幾十年的大師硬來,實在是有些勉強。
臺下的人看到這個場景,漸漸氣氛有些不對了,畢竟便衣還是少,不可能把所有起哄的人都控制住,漸漸的,臺下的聲音越來越大。
“嘿,小乞丐,趕緊回狗窩去吧,別丟人了?!?br/>
“你,說你呢,要挨打不用上去吧。下來嘿?!?br/>
“什么jb玩意兒?!?br/>
……
污言穢語漫天飛,連牙簽團也都保持了一致的沉默,白琊讓人打的實在是太慘了,他們就算是想替他說話也不好意思,到了最后,前排的傲崝聽的都有些受不了,更別說臺上都快讓藤堂京給拆零碎的白琊了。
此時的白琊已經(jīng)是傷痕累累,藤堂京雖然沒用全力,但是這一下接一下摔在地上,白琊的小胳膊小腿的也受不了,加上打小到現(xiàn)在就沒怎么挨過打,在抗擊打方面吃了不少的虧,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有些神智模糊了。
“嘎巴~~”
“嘎巴~~”
兩聲悶響,白琊抓著藤堂京的胳膊無力的垂了下去,藤堂京趕緊停手,他也不想鬧出事來,這孩子現(xiàn)在差不多。
“什么東西~~~~~”
“都是姓白的,怎么差距就這么大呢~~”
“死了得了,丟人~~~~”
。。。。。。
臺下的老百姓不干了,那呼喊一聲高過一聲。
“啪……”也不知道是誰先開了一個頭,把手里的臭雞蛋扔到了臺上。緊接著就聽得““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無數(shù)的臭雞蛋爛柿子形成了一層層彈幕,目標(biāo)直指臺上的白琊。
“哎呀”藤堂京打死也沒想到傲來的群眾竟然這么熱血,而且還都隨身帶著裝備,一時間他沒躲開這人民群眾憤怒的火焰,自己成了目標(biāo),中了招,一顆臭雞蛋正中面門。
“你們……”藤堂京抹開臉上的臭雞蛋,“太不像話”四個字還沒出口,“啪啪啪啪”又有四枚“臭蛋”在他的臉上開了花,這是藤堂京才明白,人民群眾的憤怒是不能輕易反抗的,明白了事理的他學(xué)乖了很多,開始在這彈幕之間穿梭起來,而且他現(xiàn)在也不敢大聲說話,“!@#@¥#@¥”藤堂京一邊躲著漫天飛舞的“暗器”一邊嘴里小聲的念念叨叨,不過有一件事倒是要歸功于白琊的,那就是經(jīng)過白琊那臭氣攻擊的洗禮,這些臭雞蛋的味道在藤堂京的鼻子里不值一提。
一個武術(shù)大家先是陪人耍猴,接著被人當(dāng)猴耍,這場面實在太難得了。
突然間,藤堂京感到一陣的涼意,就在他還左閃右躲的時候,地上的白琊卻像一條蛇一樣的在“柿林蛋雨”中穿行,仿佛空中的這些飛舞的東西對他來說根本不存在一樣,他一陣鬼魅的路線讓藤堂看花了眼,原本在眼前的白琊,消失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藤堂京一驚,但老江湖畢竟是老江湖,白琊的聽風(fēng)辨物沒練出來,他可是練的爐火純青,一陣風(fēng)吹的后腦發(fā)涼,他就知道到白琊憑借自己靈活的身手繞到了他的背后,一掌襲來沖的是自己的后腦,是要取自己的『性』命的。
藤堂此時也顧不得身上被臭雞蛋砸到了,趕緊一個前滾翻,回頭一拳迎了上去。
其實他多慮了,白琊是被這臭雞蛋嚇瘋了,發(fā)揮出了巨大的潛力想要抓住他當(dāng)擋箭牌的。
這一拳出的速度極快,但還是被白琊抓到了,白琊趕緊雙手再次抓住藤堂京的兩手,用盡了渾身力氣把自己的身子向他的身下鉆去,不為別的,就為了躲開這漫天的臭雞蛋。
藤堂哪知道這個,他還以為白琊要將他抬起摔出去,哪能讓白琊就這么得手,之間他順勢轉(zhuǎn)過身來,雙腳用力踏地,縱身一躍,一個千斤墜,兩只腳死死的踩住了白琊的兩只大腿。這么下來,就算是白琊真憑力氣將自己帥出去,那他的兩只腿也就不能用了。
老爺子感覺出來了,這小子跟自己玩兒命了。
白琊沒有松開手,藤堂腳下的力量也不敢松懈。
“咔嚓,咔嚓”兩聲巨響傳來,臺上的二人,不見了。
天空中的“雨”停了,人們就看到原本結(jié)實的臺面上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所有有關(guān)的人都趕緊跑去看,一看,不得了。
兩人狼狽的倒在了地上,一個捂著手,一個捂著腿,看來誰都沒占到便宜。眾人都放下了心,趕緊把兩人重新救到了臺上。
“怎么辦?”司徒澈攤開了雙手,這臺子白橫跟人家比力氣的時候都沒弄壞,白鐵跟人家比劍的時候都沒弄壞,偏偏讓他倆給弄壞了,這最后一場的結(jié)果還沒出來呢,臺子就沒了。
“我認輸?!卑诅鹣肓讼牖卮?,自己跟這老爺子的差距實在太大,剛才要不是漫天的臭雞蛋讓自己暴走了,恐怕自己早輸了。司徒澈瞪了一眼白琊,“你個傻小子,讓那老頭說,你別做聲。”白琊怏怏的不言語了。
司徒澈來到了目木這邊,這邊的井上看來也在討論相同的問題。
“井上兄,”司徒澈一抱拳。
“哦,是司徒大人?!本峡吹剿就匠黑s緊利索的鞠了一躬。
司徒澈心里說你小子鞠躬倒是鞠的很勤快啊。
“井上兄,不知藤堂前輩傷到?jīng)]有?”司徒澈這是沒話找話,剛才他跑的最快,什么沒看到。
井上又鞠了一個躬,“多謝司徒大人,藤堂沒有大礙?!?br/>
“哦,那么咱么繼續(xù)?”司徒澈很陰險的試探。
“不了,不了,藤堂很欣賞貴方的武士,他同意這場算和?!?br/>
恩?司徒澈心里泛起了嘀咕,怎么這井上答應(yīng)的這么利索呢?
有時候,有些人還真沒什么想法。比如說藤堂京。
他本來在目木已經(jīng)算是巔峰級的人物了,這幾年也就是“鍛煉身體保衛(wèi)自己,鍛煉肌肉防止挨揍”的生活而已,要是以前,白琊這樣的他早就幾招就打趴下了,現(xiàn)在老了,身子骨不如以前了,加上白琊這小子一看就是小孩兒,贏了本來就不光彩,輸了就更不光彩,而且剛才倆人纏在一起的時候他是真害怕了,白琊那一臉不服輸惡狠狠的表情實在是讓他心悸,他老了,犯不上為了一個小孩兒拼命。再說這目木已經(jīng)輸了,就是自己贏了也不會有什么效果了。
司徒澈聽到了打和的消息十分高興,但是他還是想確認一下。
“真的不打了?”司徒澈裝作很驚訝的樣子。
“恩,不打了,我們算和?!本嫌质且痪瞎?。
司徒澈點了點頭然后就離開了,井上無比熱情的送他離開。
一個人前面走,一個人呢在后面鞠躬歡送。
“這孫子的腰還真厲害,難怪你們那里買春的那么多?!彼就匠簩系难沽α拷o予了充分的夸獎。
大會宣布了最后的結(jié)果,雙方此戰(zhàn)為和。五場比武,傲來三勝兩和,正式獲得勝利。
下面的群眾歡騰了,當(dāng)然了,這也是『操』作的結(jié)果。
其實,司徒澈沒好意思跟大家說,剛才的“柿林蛋雨”也是自己策劃的,要不然白琊怎么會突然暴走。
漸漸散去的人群都顯得意猶未盡,要知道這幾場武斗雖然后面的幾場不太好看,可是那第一場白橫對橫田的比賽可謂是讓眾人開了眼界,問他們這輩子真不知還有沒有機會再次看到這樣精彩的比賽。見大家都不走,司徒澈明白了過來,連忙命人找了幾個雜耍班子在臺上擺了場免費的雜耍表演讓眾人盡興。
放下這邊撤場子的人不提,司徒澈等人回到了指揮部,幾位重要人物開始討論接下來的安排,而白琊呢終于能睡個好覺洗個痛快澡,睡個痛快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