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辰看著韓瑾深發(fā)來的這條消息,臉上不禁一熱,他下意識的扭頭查看四周,生怕有人窺伺到韓瑾深的這條信息。
向辰有點懷疑韓瑾深發(fā)錯了,以他對韓瑾深性情的了解,韓瑾深應(yīng)該想不出這種曖昧的內(nèi)容,但轉(zhuǎn)念又一想,朋友之間怎么就不能“想”了,會不會是他自己想法太多,這才過分解讀了韓瑾深這條信息。
向辰想了想,也馬上回復(fù)道:我也想你了。
他的確是想了。
好像只要跟韓瑾深分開,他就會忍不住去想。
韓瑾深很快回復(fù):等我,我晚上就到。
向辰嘴角止不住的上揚,他回復(fù)了一個“好”字后,見何溪朝自己這邊走來,迅速給韓瑾深發(fā)信息道:這邊要開始拍攝了,先這樣,拜。
這條消息發(fā)送后,向辰迅速將手機收了起來,裝模作樣的拿起劇本看著。
“向辰?!焙蜗叩较虺缴砼?,很友好的開口道,“后天我生日,晚上我在**酒吧包場辦了個趴,來玩啊?!?br/>
向辰笑了笑,“一定捧場。”
拍戲這兩天,向辰和何溪合作的還算愉快,何溪雖說在劇里只演了個男二號,但依仗著他父母給予的光環(huán),他在劇組享受到的待遇就絲毫不比向辰差,而且《云裳尊》的導(dǎo)演跟他同是導(dǎo)演的父親還是十分要好的朋友,這就更注定他在劇組會得到比他人更多的照顧。
何溪雖有點大少爺?shù)钠?,但為人還算不錯,至少不會無理取鬧,對自己的網(wǎng)傳情敵向辰,也表現(xiàn)的還算友好。
只是這種友好,向辰總感覺有些浮于表面,一捅就碎。
晚上六點多鐘,向辰和顏珊靈的一場對手戲拍完,現(xiàn)場副導(dǎo)演宣布休息,全劇組便開始準(zhǔn)備吃晚飯。
向辰在自己的化妝間用餐,一杯南瓜粥和兩只包子,剛吃一半,助理小關(guān)跑了進來,滿臉激動的說道,“老大老大,韓哥來了。”
向辰心口一熱,剛要開口問什么,就見小關(guān)兩眼炯炯發(fā)光,仿佛比自己還要開心。
“來就來唄,你這么激動干什么?”向辰問道。
小關(guān)撓撓頭,嘿嘿笑兩聲,“我當(dāng)然是替老大你開心啊?!?br/>
“替我開心?”
小關(guān)越笑越神秘,仿佛早就窺伺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老大以為我不知道嗎?韓哥來這十有八九是找你的?!?br/>
向辰臉色有些不自然,一時間還以為小關(guān)偷看自己手機了,“你倒是自以為自己看透很多啊?!?br/>
“這幾年我跟你老大你是形影不離。”小關(guān)笑著道,“跟的時間久了,我早成老大肚子里的蛔蟲了?!?br/>
向辰哭笑不得,“行了行了,你別瞎猜了,怎么坦坦蕩蕩的事都被說的跟有什么似的,你韓哥只是...只是順路所以來看看。”
“嘻嘻我懂的。”
向辰看著小關(guān)那欠揍的表情,作勢就要揍他,小關(guān)笑呵呵的后退,一邊道,“韓哥這會兒跟導(dǎo)演在聊天呢,估計一會兒就會過來,老大你先在這等著啊?!?br/>
向辰說完,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一分鐘后,何溪突然拿著一只塑料飯盒走了進來,看見里面的向辰便笑著道,“向辰,我過來跟你一塊吃?!?br/>
向辰不知何溪這是要干什么,便只笑著點點頭。
何溪化妝臺前坐下,打開自己裝滿蔬菜沙拉的飯盒吃了起來,看到向辰皺著眉看著他面前的沙拉,何溪笑著道,“我在減肥,所以晚上只吃這些?!?br/>
“可晚上還有一場打戲,估計體力消耗會很大,你這樣....扛得???”
“我是易胖體質(zhì),而且還是一胖就胖臉的那種?!焙蜗?,“真羨慕你啊?!?br/>
“我也是嚴(yán)格計算著每天熱量的消耗和攝入,運動量大了才會稍微多吃點。”
就這樣,兩人就著如何保持身材的話題聊了起來,不一會兒,化妝間的門被敲響了。
“請進?!毕虺介_口道。
韓瑾深走了進來。
韓瑾深面帶微笑,只是在看到何溪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明顯一滯,顯然是沒想到何溪跟向辰在一起。
“韓哥。“何溪一臉驚喜,從椅子上起身快步走到韓瑾深面前,開心道,“你居然來我們劇組了,不會是特地來看我的吧?!?br/>
何溪的最后一句話,很明顯是帶著玩笑的口氣,然后韓瑾深卻一本正經(jīng)的回道,“不是,我是來找向辰的?!?br/>
何溪的笑容瞬間僵了臉上,身后不遠處的向辰更是一臉窘迫,他沒想到韓瑾深坦然的如此自然。
雖說韓瑾深這么說他也.....挺開心的,但至少掩飾一下啊。
他可不想成為何溪臆想中的一號情敵。
何溪很快又恢復(fù)笑臉,不死心的繼續(xù)道,“韓哥,后天我生日,我晚上在**酒吧有個派對,來一塊玩兒唄?!?br/>
“抱歉,我后天晚上有一場應(yīng)酬,沒時間過去?!表n瑾深其實也不是不給何溪面子,只是他不茍言笑的說話時,再怎么客氣也總會給人一種不近人情的感覺。
那種冷漠,能生生將人似火的熱情從里到外潑個透心涼。
何溪心里委屈極了,但還是極力笑著道,“韓哥就來吧,對了向辰他也過來玩呢?!?br/>
韓瑾深一愣,視線下意識的看向化妝臺邊的向辰。
向辰朝著韓瑾深點了點頭。
“好,那我過去?!表n瑾深忽然對何溪道。
何溪:“.....”
何溪心里氣瘋了,韓瑾深這樣的應(yīng)允簡直是明著告訴他,就算是參加他的生日趴,他也是奔著向辰去的,而不是他這個壽星。
“韓哥為了向辰,連應(yīng)酬都可以臨時推掉?!焙蜗ばθ獠恍Φ溃绊n瑾深對向辰真不是一般的上心啊?!?br/>
韓瑾深點點頭,依舊很正經(jīng)道,“謝謝?!?br/>
何溪見韓瑾深這副冷漠淡然的模樣,心底的委屈一下子爆發(fā),他氣的一跺腳,憤聲吼道,“我要去告訴阿姨!”
何溪說完,氣沖沖推開韓瑾深跑出了化妝間。
向辰不解的看著韓瑾深的背影,疑惑的問道,“他說什么?告訴阿姨?誰?”
韓瑾深平靜道,“應(yīng)該是說要告訴我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