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慕傾這么明顯的說了,他自然是不能同她一塊出去了,再戀戀不舍也只能在目光中表現出來了。眼睜睜的看著她和小魚兒,還有慕七往外面走了去。
“皇上,該用早膳了?!泵藢⒃缟哦紨[好之后,其公公走了過來開口說道。
鐘離夜還是一樣,雙手背在身后,看著遠方北慕傾離開的背影,對于其公公的話恍若未聞。
其公公也不敢再叫第二遍了,就這么安靜的在旁邊等著。
直到北慕傾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眼前,他方才轉身往里面走:“去叫末寒過來?!?br/>
“是,皇上。”
末寒到龍央宮的時候,鐘離夜正在桌旁,卻并沒有用膳。
“屬下參見皇上?!蹦┖畣蜗ハ鹿颍婋x夜行禮。
“起來吧?!?br/>
“謝皇上。”末寒起身,站在一旁。
鐘離夜看著末寒:“聽說小魚兒最近經常和傾兒外出?”
末寒怔了怔,隨即看了一眼鐘離夜,很快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如實開口:“回皇上,屬下是經常和傾兒姑娘還有慕七出宮?!?br/>
他開始動手,姿態(tài)優(yōu)雅的擁著早膳:“你很了解?”
“屬下只是見到姑娘帶著小魚兒和慕七從宮門口走出去?!蹦┖鐚嵰愿妗?br/>
鐘離夜看著他,臉上微微帶著笑意:“末寒最近和小魚兒走得很近吧?”
末寒看著鐘離夜,他跟在他身邊這么久了,怎會不知他是有什么意思呢?每每表面上越和善,心里反差便越大。
鐘離夜也知,末寒會明白他想問他的是什么的。
“屬下也問過小魚兒,但是,小魚兒說傾兒姑娘特地囑咐了不能透露,屬下問過幾次,小魚兒都還是同樣的回答說姑娘命令絕對不能外泄,小魚兒還是,屬下是皇上的人,更是特意囑咐小魚兒絕對不能讓屬下知道,所以,屬下也不知姑娘每日外出所為何事。”皇上宣他前來,不外乎是因為知道他與小魚兒的事,而小魚兒又是每日最為貼近姑娘身旁的人,所以想從他這里問出什么來罷了。不過,看來,姑娘也確實是真的要保密的了,就連皇上竟然也不說。這大概是東漠國第一位敢堂而皇之的隱瞞皇上的人吧?
鐘離夜看著末寒那若有所思的樣子,斂下眉:“下去吧?!?br/>
“是,皇上。”末寒看了鐘離夜一眼,退了下去。
眼前的早膳并沒有用上多少便站了起來,傾兒是知道末寒是他的人,而他一定會問末寒的嗎?所以,才會特地囑咐小魚兒不能跟末寒透露只言片語?可是,傾兒到底是忙些什么?竟然這么神秘?
不是沒有動搖過真的讓人跟在她后面去探個究竟,但是,想到她那句話又控制了下來。
“陛下只要知道,我永遠都不會做任何對陛下不利的事便是了?!?br/>
他信她,比她認為的程度都還要深上許多,而既然相信,那還有什么好探究的呢?該說的時候,她總會說的吧?
鐘離夜就這么堅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