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浩然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晨時分了,外面崔鷹他們已經(jīng)起床了,正在嘻嘻哈哈的開玩笑瞎侃著。這個家伙,似乎每天都是那么開心,有他在的地方,永遠都不會出現(xiàn)冷場的情形。似乎方詠那家伙,和崔鷹是一個樣的吧。的確,每一個圈子里,大抵都有一、兩個開心果似的人物存在,這樣才不會顯的寂寞。
聽著他們在外面吵鬧嘻哈著,聶浩然不知道怎么就想到,如果方詠那小子也來國青隊了的話,那他和崔鷹兩個人,是不是每天要把金鑫基地這一畝三分地兒,給攪和的雞犬不寧?
當聶浩然走出宿舍的時候,那群小子都注意到了他,紛紛給他打著招呼,聶浩然當然也是含笑著回應(yīng)大家。不過在他準備和崔鷹他們瞎侃侃的時候,一個熟悉的問好聲鉆進了耳朵。聶浩然扭頭一看,嘿!原來是常越那小子。
“我靠,你小子什么時候到了國青隊的?”聶浩然欣喜的跑了過去,一拳捶在常越肩膀上,笑呵呵的問著。常越看起來卻不是那么高興,他有些黯然的看了看聶浩然才回答道:“國青隊集訓的時候就來了,比你早了很多?!?br/>
“鷹子,趙明,你們過來下。”聶浩然聽他這么說,立即喊著崔鷹和趙明。不過他這話一出口,常越的臉色立即變了一變,聶浩然很敏銳的注意到了他神色的變化,他有些奇怪的問道:“怎么了?”
“浩然,啥事?。俊贝搡椇挖w明這兩個家伙勾肩搭背的走了過來,不過當他們看到和聶浩然站在一起的常越,兩人的臉色均是很明顯的變了一變。
聶浩然當然是注意到了這幾個家伙看到對方之后的神情變化,不過他沒說什么,只是指著常越對崔鷹和趙明兩人介紹:“鷹子,趙明,這是我兄弟,從小一個球場踢球的?!苯又?,他又向常越介紹兩人,當然是說成在國青隊里的好兄弟。
三人久久沒有伸手相握,甚至連最基本的問好都沒有。聶浩然見到這樣不對勁的情形,立即向幾人問道:“怎么了?你們幾個家伙是不是有什么事我不知道的?”
還是崔鷹最先說話的,走到常越的身邊,他伸手搭上了常越的肩膀,嘻嘻一笑道:“既然是浩然的兄弟,那么以后就是我們的兄弟了。這還用說,以前的事,就當沒發(fā)生過好了?!背T铰犓@么說,跟著點了點頭,不過看他的樣子,似乎有點勉強。
聶浩然當然不放過刨根問底的機會了,他自己感覺都快趕上何芮了,見幾人之間的異樣,他探頭向崔鷹問道:“咋了,你們幾個小子還真有事發(fā)生是不是?”接著他拿眼在常越、趙明和崔鷹三人之間瞅老瞅去,似乎有點明白了:“你,你?!彼噶酥复搡椇挖w明兩個人道:“你們是不是合伙欺負常越了?”
崔鷹聽到聶浩然這么一說,明顯的身軀一窒,連嘻嘻笑著的神情都收起來了,不過這小子眼珠賊也似的轉(zhuǎn)了兩圈,又訕訕的笑道:“沒,沒有的事,我們兄弟,即使有什么事,那不也是過去式了咩?!甭櫤迫灰娝麍詻Q不說,只得把目光投向趙明,趙明神色一點都不變,他只得又把目光轉(zhuǎn)向常越,常越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而崔鷹,咳,看那小子的樣,他也不會是坦白從寬的主。
無奈之下,他只得自個兒對著空氣說道:“不管你們以前有什么鳥事,反正從現(xiàn)在開始,大家都是兄弟了。再有什么事可就是對不住兄弟我了哈。”
“嘿嘿……”回應(yīng)他的是崔鷹的奸笑,這小子甚至還摸著下巴,擺出非常無恥的姿勢,對著幾人說:“哥兒幾個,去吃早餐了?!睅兹司c頭稱善,一溜煙跑向食堂去了。
事實上,趙明和崔鷹,跟常越之間也沒發(fā)生大事,像所有的球隊里一樣,新人來了總會有人故意刁難,而常越也是一個不服軟的主,幾人就找了個地方,干上了那么一架。
這要說干了一架也沒啥,這年輕人,熱血騰騰的家伙哪有不打仗的,只不過后來在訓練中,崔鷹趙明和黃博武幾人,老是故意的刁難常越,讓他做不出任何的表現(xiàn)。就因為常越?jīng)]什么表現(xiàn),賈臻那老小子前幾天還準備把他排出集訓大名單的。這事被常越知道了,那就心里老大不痛快了,你說這好不容易混進了國字號,被人整出去那多冤啦。
所以今天早上,就出現(xiàn)了幾人相見,氣氛有點怪異的一幕。不過關(guān)于這點破事,聶浩然是很久以后才知道的,這還是崔鷹某一天向他懺悔說道出來的。
不過現(xiàn)在有了聶浩然,幾人之間自然不一樣了,在訓練的時候,崔鷹和黃博武都盡量給常越傳球,而常越,則作為聶浩然的后援,為他輸送炮彈。兩人之間早在明珠球場都在一起踢了不短的時間,現(xiàn)在各自又成熟了不少,配合起來自然得心應(yīng)手。而聶浩然又是賈臻鐵定的主力前鋒,看到常越能這么默契的和聶浩然配合,賈臻那老小子當即就把常越拉回了大名單之內(nèi)。
在國青隊集訓的這一段時間里,還有一件事發(fā)生。那就是國內(nèi)運動品牌李寧牌運動鞋,找上了他做形象代言。由于聶浩然迄今為止,仍然連一個經(jīng)紀人都沒有,對外轉(zhuǎn)會的那些瑣碎事,一直交由自己的東家俱樂部處理。
但是這次不是和足球有關(guān)的事,這次是要他做廣告,而且利物浦隊自然也不會管這個事情。他自己因為要訓練和參加比賽,根本沒有時間去談那些東西,所以這次,崔鷹和趙明就建議,他需要去找一個經(jīng)濟人。甚至,這兩個家伙把自己的經(jīng)濟人介紹給聶浩然。不過聶浩然看到他倆那年輕漂亮又性感的經(jīng)濟人之后,拒絕了他們的好意。
他決定自己找一個經(jīng)濟人。趁著訓練結(jié)束的時候,他去職業(yè)介紹所,填下了自己招人的要求。然后回去等消息。不出一天,就陸續(xù)有人打電話來要求見面詳談。因為沒有什么經(jīng)驗,聶浩然把崔鷹和趙明都給拉上了,一起去招聘。來應(yīng)征的人很多,只不過沒有一個能讓聶浩然滿意的,不是要價太高,就是畏畏縮縮沒什么膽氣,這樣的都被幾人直接pass掉了。
到了第三天,前來應(yīng)征的一個女孩,把聶浩然嚇了一跳。這個人赫然是他生病住院時,那個和他有過親密接觸的女護士。聶浩然大驚之下,問她怎么沒做護士而跑來應(yīng)征經(jīng)濟人了,對方答他說是要體驗生活。隨后崔鷹和趙明也跟著問了幾個比較專業(yè)點的問題,那女孩子回答的都令幾人很滿意。
于是,崔鷹和趙明商議之后,就決定幫聶浩然請這個了。但是聶浩然卻有些不情愿,如果這個女孩子做自己的經(jīng)濟人,那么日久相處下,恐怕會發(fā)生點什么事,這樣就對不起劉若男了。雖然他的思想里,對三妻四妾這樣的組合能接受,但是這并不能代表他會背叛劉若男。
不過崔鷹和趙明兩人一致同意讓這個女孩子做聶浩然的經(jīng)紀人,甚至還奸詐似鬼的偷偷和聶浩然說,這女孩子長的挺漂亮,以后發(fā)生點什么,也是挺美妙的一件事不是。聶浩然這才恍悟,這兩個家伙,一定是和他們自己的經(jīng)濟人,發(fā)生過什么才對。這才慫恿聶浩然找個年輕漂亮的經(jīng)紀人。
聶浩然要拒絕這個經(jīng)紀人,但是兩個家伙以兩票通過的巨大優(yōu)勢,擅自替聶浩然做了主,還強迫他簽下了合同。這讓聶浩然在心里大呼誤交損友,不過合同都簽了,他只能在心里大罵這兩個無良的家伙。
不過請都請了,聶浩然遂把李寧代言的這個事情,交給這個新請到的經(jīng)紀人去辦,而他自己,則要和崔鷹、趙明和常越一起,備戰(zhàn)即將到來的土倫杯邀請賽。
忘了交代,這個經(jīng)紀人的名字叫周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