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啟緋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句話,難道說自己對這方面其實并不是很了解,但這樣的話那不是讓他們笑話嗎?
那肯定不能夠這么說了,看來只能夠委婉一點。
“現(xiàn)在還在上學呢。”
“那這樣吧,下面的話會來幾個患者的,也算是我對你的考驗呢,如果你能夠把他們的病給看好的話,那么我免費給你一張中醫(yī)資格證,你看怎么樣?”
大家聽到他說的這句話特別的差異,要知道他的中醫(yī)特別的厲害,可以說有很多的秘方能夠讓她說出這樣的話,那可以說明他特別看好這位年輕人了。
而且他從來都沒有教過別人中醫(yī)的醫(yī)術的,說不定這個年輕人很有可能成為他的徒弟。
“既然劉老先生這么看得起我,那么我先試一試,也算是獻丑了。”
葉啟緋心里面還是挺有把握的,就是有些東西怕說不出來一個理所然。
劉老先生只是笑了笑,然后對旁邊幾個鼎鼎有名的西醫(yī)說道,“那么現(xiàn)在直接開始我們的第二個環(huán)節(jié)吧,來一個現(xiàn)場診斷,不知道你們還有什么意見呢?”
這四個人當然有意了,要不是這個人的出現(xiàn),這場大會會很順利的,但是現(xiàn)在如果在發(fā)表意見的話,或者拒絕那是他們的不對了,只好點了點頭表示答應。
畢竟看一個人是什么水平,光聽或者光說那是沒有什么用的,現(xiàn)場做一個診斷那是最考驗人的水平的。
因為每次他們開這個醫(yī)術大會的時候,都會有很多病人的來自全國各地,他能大多數(shù)的人都是身患一種怪病或者是絕癥,根本沒有能力去醫(yī)院看病,也沒有別的地方能夠收留,只能夠來到這里是一是說不定還有機會能夠治好。
工作人員首先讓他們所先生坐了下來,然后準備好桌椅板凳,葉啟緋坐了過去。
本來一切進行的好好的,這個時候突然大會的門被人給打開了,那里傳來了一個聲音怒氣沖沖的。
“葉啟緋,說那么多有什么用,敢不敢和我比試一下,看看我們兩個人誰更厲害?!?br/>
葉啟緋朝著門口看了過去,原來是鄭殷,他一直都看自己不爽,趁著這個機會打壓一下自己也是正常的。
“你怎么來這里了?趕快下去,站在臺上算什么樣子?!?br/>
歐陽明月看他這么不懂事,趕緊說。
“明月你不要擔心我,我跟你說這個小子跟的不是我的對手?!?br/>
鄭殷對于自己的因素還是挺有把握的,那可是祖?zhèn)飨聛淼模m然沒有全部都學到位,但是總體而言還是學的挺不錯的。
鄭殷對葉啟緋說,“如果你還有點點或者有點骨氣的話,那么接受我的挑戰(zhàn),如果你輸了的話,那么你要當著所有人面說你是最沒用的那一個,你要向我道歉,而且還要跪著?!?br/>
“……”
大家不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有什么過節(jié),不過看這個樣子還是挺嚴重的。
歐陽明月聽到他說了這么一句話,臉色變得特別的難看,他說這句話實在是太過分了,人家也沒有惹她,當著那么多人要跪下來,那是多大的一種羞辱。
“鄭殷,你趕緊給我下來看看你是什么樣子,怎么能夠說這么過分的話?!?br/>
鄭殷聽到歐陽明月這么說,語氣稍微溫柔了一些。
“明月我只是不喜歡你被別人給騙了,她在學校里面一直都是沾花惹草的,不過就是一個學生罷了,能有什么本事呢?我馬上能夠拆穿他的面目,讓你看看到底是什么貨色?!?br/>
歐陽明月真的想把眼前的這個人給拉下來,真的世界很新,夠麻煩了,偏偏在這個時候還要過來,真的是不怕給自己惹麻煩。
“你和還是知道我們兩個人的關系,趕緊給我下來老老實實的……”
她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呢,被一個人給打斷了。
“歐陽明月,他們兩個人都是年輕人嘛,應該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再說了她們兩個人一個代表的是西醫(yī),一個代表的是中醫(yī)?!?br/>
“鄭殷藝術可是十分了不起的,如果他們兩個人寫錯的話,那也算是比較公正公平的,要是鄭殷輸了,我們幾個人代表他像葉啟緋道歉?!?br/>
旁邊的人聽到他們的對話都特別的期待。
看來這一次還真的是不虛此行,沒想到有生之年能夠看到,他們兩大醫(yī)術的比拼。
不過對于他們而言,其實這場比賽也不是那么的公平,畢竟一個人的醫(yī)術那是十分了不起的,另外一個人是剛剛才認識的。
要知道接下來的比賽那可是要給病人看病的,并不是隨隨便便能夠糊弄過去的。
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開始失控了,歐陽明月想要控制都已經控制不住了,到最后只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葉啟緋看到歐陽明月那么自責的眼神搖了搖頭。
她剛剛已經盡力了,是他一直咄咄相逼,哪怕自己不接受這個挑戰(zhàn),也沒有什么用了。
“那大家不要在這里嘰嘰渣渣的啦,比賽馬上要開始了,趕緊讓那些病人過來吧?!?br/>
上來的第一個人是一個老人,頭發(fā)已經花白了,走路都有些走不動。
說話聲音雖然并不是特別的大,但是氣息很濃,一看就是生病了。
“他這個是腎有些問題,很有可能要摘除一顆腎。”
鄭殷首先是幫他診斷了一下,然后給出了自己醫(yī)治的辦法。
旁邊幾個比較有權威的人聽到了他的診斷以及辦法,都是不約而同的點頭,如果是他們的話也會這么做的。
畢竟保守治療的話會有比較高昂的費用,而眼前罪惡人身體看起來比較差,說不定活不了多少年了。
“醫(yī)生,我這個病必須要動手術嗎?能不能夠不動手術?”
這個老人家一天到要做手術,特別的著急,家里面已經沒有多余的錢讓他去動手術了,如果真的要動手術的話,還不如不活在這個世界上。
“老人家你這個病看來只能夠動手術了,不過成功的概率還是比較大的,你也不要擔心。”鄭殷說。
“接下來輪到你了?!?br/>
葉啟緋只是看了一下那個病人,隨后很淡定的說,“這位老人家是腎有問題,平時呢可能是容易脾氣暴躁,所以身體上也有大大小小不少的毛病。”
“你這算什么還沒有看呢?就這么確定?!?br/>
“不會是因為剛剛我說出來了,所以你跟我說了一樣的結果吧,這樣下來的話我們根本分不出勝負,只能夠算一個平手?!?br/>
這句話又說出來,大家也開始懷疑了,畢竟葉啟緋從始至終連病人都沒有看一下,現(xiàn)在說出了結果和他是一模一樣的,這很明顯有些作弊。
“那你還要我說什么呢?病人本來就是這個病,我還能夠說什么?”
葉啟緋覺得莫名其妙的,自己除了這么說還能夠怎么說?
“你除了說話比較厲害,你還會做什么呢?根本就是一個大騙子?!?br/>
他這句話一說出來,旁邊的人都開始竊竊私語了,覺得他說的話有些道理。
畢竟從現(xiàn)在看來他們兩個人,還是鄭殷是比較厲害的。
劉老先生在旁邊也是做了做眉毛,心想就算這個診斷結果是一樣的,但好歹也要把把脈吧或者看一看。
“我又沒有說我最后的治療方案和你是一樣的,我有其他的治療方案?!?br/>
葉啟緋對著病人搖了搖手。
病人走了過來。
她直接把手搭在了病人的手上,然后慢慢的把他身上的病,給清除的差不多了。
最后直接在他的穴位上面扎了幾下,過一會兒直接把金針給拿了出來。
“你直接按照我說的辦法,把這些東西用水煎好,然后每天喝一次,連著喝七天,你的病就能夠好了?!?br/>
病人一聽到這個話眼睛都亮了,甚至有些不敢置信,他這個病很多醫(yī)院都是束手無策的,本來也是不抱有什么希望了,但是一想到今天會有很多名醫(yī)了,所以想過來看了下。
“這個辦法真的能夠治好我的病嗎?”
“我看了一下你的身體,除了我剛剛說的東西,你以后注意只壞,更加要注意的是控制你的脾氣。”
“嗯……你說得對,我說這個藥……”
畢竟一般的中醫(yī)那都是很老的,眼前這個人看起來年紀輕輕的,開的藥真的是好的嗎?
“如果你信不過我的話,可以問問旁邊的人,他們應該可以回答你的。”
劉老先生把這個藥方拿了過去,只是看了一眼,臉色頓時都變了。
大家也不知道這個藥方到底是怎樣的,只是看到他的臉色,知道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而那幾個人甚至還有些幸災樂禍,覺得眼前這個人根本不會看病,說不定這個藥方都是隨便亂看的,畢竟年紀輕輕的怎么可能會開藥方呢?
要不然劉老先生的臉色,怎么會突然這么難看?
“這簡直是太妙了,這個藥方那可以保存了。”
旁邊的人聽到這個話驚呆了。
“這個藥方不僅能夠讓他藥到病除,關鍵是還能夠讓她的身體比現(xiàn)在好的多,簡直是面面俱到,看來你真的是不簡單吶,這個藥方讓我來開的話,我都不一定能夠開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