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美景讓人不禁陶醉在其中,南宮夜坐在梨花樹下的石凳上閉目養(yǎng)神。
似乎他這幾天確實過的挺好,雖然右手的傷沒怎么好,但是卻賺到了活寶。
“轟,嘩啦啦……”聽這叮叮咚咚的聲音他就知道活寶又在拆他的房子了。
不知道這次她又會用什么花招幫他解悶?記得第一天她用紙片做出了一種叫作撲克的玩具,可是做完才發(fā)現他沒辦法玩。
第二天,她向他挑戰(zhàn)下圍棋,結果下到一半她卻說:“我們下五子棋,從現在開始?!?br/>
于是她很不正常的贏了,因為他根本沒有聽說過什么五子棋,所以他就莫名其妙的輸給了她。
第三天,她又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只小野貓,本來沒什么,可是他對貓過敏。
只要聞到貓的味道他就會不停的打噴嚏,全身不舒服。被她知道弱點之后,他每天早上第一件事不是睜開眼睛,是狂打噴嚏而后被迫睜開眼睛。
今天是他受傷的第四天上午,他觀看了她的跆拳道表演,中午他又吃到她親手做的所謂的漢堡,現在又有什么呢?現在才發(fā)現原來她會讓自己這么期待,真是奇怪。
“啊呼……”非常刺耳的噪音從背后傳來。南宮夜皺皺眉頭,這個聲音讓他感到非常不舒服。
灰頭土臉的小沫手里拿著一支玉蕭,好奇的擺弄擺弄著自問道:“奇怪,怎么吹不響?再來!”
“啊呼……”結果還是一樣--難聽!而且這次貌似更大聲了。
“小沫,你又在干嘛?什么聲音,難聽死了!”實在受不了的南宮夜發(fā)出警告。
“拜托,老大,你繼續(xù)裝一會雕塑,我鉆研一下這東東?!毙∧瓕δ蠈m夜敷衍了一句,然后繼續(xù)擺弄自己的玉蕭。她看過電視上的人吹笛子要站什么丁字步,據說那樣底氣才足。
有樣學樣,丁字步站好后小沫又犯愁了,這個笛子到底怎么樣吹呢?橫的還是豎的呀?頭上燈泡一亮,“有了!”
小沫站好了身姿,玉蕭拿在手里,前一秒看她外表很內行,后一秒才發(fā)現她只是個弱智!
因為她的方法是:見孔就吹,一個一個洞洞地毯式轟炸,反正蕭上面的洞也不多,全都吹一下不就知道了。
“啊呼……”氣流在管內做無限不規(guī)則振動,噪音不斷產生,最后她才知道所有的洞她都吹不響,看來她的音樂細胞都因為營養(yǎng)不良死光了大概。
南宮夜搭拉著腦袋臉上全是吃癟的不爽,這死丫頭居然讓他一邊玩去,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小沫,我渴了,要喝水!”南宮夜對研究玉蕭研究的不亦樂乎的小沫命令道。
“你不是在喝米酒嗎?怎么會渴呢?”小沫看都不看他一眼繼續(xù)玩她的東東。
這讓南宮夜好不惱怒,輕吼道:“反正我要喝,快點去拿。”
“吼什么吼嘛!等一下啦?!毙∧桓吲d的白了南宮夜一眼心里道:“果然,他還是那個惡魔,一點都改不掉惡少的壞脾氣。
算了,看在他是傷員的份上就牽就他這一次吧?!?br/>
出于無奈,小沫只好乖乖的放下手里的玩物去沏了一杯極品龍井茶。
“大少爺,請用茶?!迸阒δ?,小沫端著茶杯客客氣氣的送到了南宮夜面前。
南宮夜邪邪的一笑,對著小沫張大了嘴巴,“啊~”小沫一愣,干嘛?難道喝茶也要她喂嗎?
“啊什么啊,你有手有腳,自己喝!”小沫沒好氣的對南宮夜說,古有得寸進尺,他倒好,直接進光年了。
“喂我,快點,不然我要渴死了,啊~”南宮夜像小孩一樣,話語之間貌似還有點撒嬌的意味,就他這樣出門,鐵定沒人認出他是戰(zhàn)國三公子之首。
“真受不了你,怎么和孩子一個樣?!毙∧僦∽欤磺樵傅陌巡璞偷搅四蠈m夜嘴邊。
“好茶?!蹦蠈m夜舔舔嘴唇得瑟的要命。
小沫狂暈,她就不明白了,世上怎么會有他這種怪人嘞?武功、家世、相貌等等什么都好,就是人品這點非常的不好。
“你剛剛說我像小孩,為什么?”南宮夜奇怪的問,他像小孩?怎么會,誰都知道他早已經加冠了。
“為什么?你不知道?”小沫反問,難道他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幼稚,還是說他就是個先天性腦殘。
“我哪里像小孩了?你見過哪個小孩會讓你砍一刀的?!蹦蠈m夜搖了搖被她包成粽子的右臂,因為淵這幾天不知道跑到哪里鬼混去了,所以只能讓一些‘庸醫(yī)’幫他包扎治療。
“那么請問有哪個成年人會對跟班撒嬌的?!毙∧畔率掷锏牟璞瘩g道。
“你說我對你撒嬌?什么時候?我怎么不知道?”南宮夜是似笑非笑,似耍賴非耍賴,似妖孽非人類,總之就是集萬千個性于一身,沒人猜得到他下一秒又是什么樣。
“你沒對我撒嬌,行了吧大少爺。”小沫是真拿他沒辦法,她深直舉白旗是最明智的選擇,這么多天她是知道這小霸王的,對他只能順不能逆,因為他是只吃軟不吃硬。
“當然行,其實我還是比較喜歡你叫我夜,這樣顯得親切?!蹦蠈m夜?jié)M臉笑意,果然什么游戲都沒有她給自己帶來的樂趣多呢。
“有嘛?我不要,叫‘夜’太難聽了,還是叫大少爺我比較舒服點?!毙∧菆詻Q拒絕的態(tài)度,可是她哪知道自己昏迷不醒時叫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