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雨無奈的搖搖頭,自己無論是怎么說,這個老板都是聽不懂了,那自己還說什么呀,沒有什么可說的,現(xiàn)在,自己只有是離開這里,Δ.
為患者著想,才是會有報答,如果賺患者的錢,還要去欺騙他們,這種人,不得好死的。
凌雨害怕遭到報應(yīng),他很迷信。
“兄弟,你站住,你是什么意思???”
廠長看都凌雨明擺著是要離開這里,不買自己的東西了,頓時是著急了。
“我都是做出了這么大的讓步了,兄弟你還不滿意嗎?你指出條道來,讓我聽聽,合適的話,這個生意,咱們還是做下去,你看怎么樣?”
“廠長,我的條件就是純藥材,不參雜任何的東西,你能做到嗎?”
凌雨看著廠長說道。
“那價錢方面呢?你怎么算啊?”
廠長瞇著眼睛看著凌雨,一副痞子樣。
“價錢方面,就是市場價。”
凌雨回應(yīng)道。
“呵呵,市場價,你知道,市場價的東西放在我這里我,哦完全是可以給他翻出十倍的利潤來,你讓我以市場價的價格賣給你,簡直是可笑之極?!?br/>
廠長冷笑一聲。
“那我們沒什么好談的了。楊柏,我們走?!?br/>
凌雨擺擺手,說道。
“你以為這里是什么地方,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廠長頓時是聲音都是變了,變得十分的陰沉。
“那你想怎么樣?”
凌雨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廠長的眼睛,說道。
“我不想怎么樣,但是,一個多小時了,你最起碼給我點辛苦費(fèi)啊,我給你介紹了這么多東西,很累的啊。”
廠長冷笑道。
“哦?那你想要多少錢?”
凌雨站在原地,冷聲道。
“多少錢嘛,我也不和你多要,五千塊,就夠了?!?br/>
廠長扣著自己的手指甲說道。
“五千塊?你怎么不去搶啊?”
沒等凌雨說話,旁邊的楊柏便是忍不住了。
五千塊,要知道,這可是自己好多天的工資了,他短短的一個小時,就和自己要這么多的錢,這也實在是有點太坑人了吧?
“五千塊?不是很多。”
凌雨點點頭,說道。
“呵呵,是個識貨的,那就拿來吧?!?br/>
廠長看著凌雨,這個家伙果然還是初出茅廬啊,還是年輕的狠啊。
“拿來什么?”
凌雨問道。
“拿來我的辛苦費(fèi)啊,五千塊,拿來?!?br/>
廠長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
“錢,沒有,拳腳倒是有一些,不知道,和不和你的口味?。俊?br/>
凌雨嘴角挑起,露出一抹微笑。
“小子,老子已經(jīng)是給足你臉了,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啊?!?br/>
廠長頓時是怒目睜圓,緊緊的盯著凌雨,開口大罵道。
“老子給你讓利,你不同意,老子給你減價,你還是不同意,現(xiàn)在,老子給你臉了,你卻是想著蹬鼻子上臉了,你是不是不想混了?”
楊柏看著廠長這幅摸樣,頓時也是慌了神了。
“廠長,您消消氣,消消氣啊,我大哥他也是心急啊,他想早點讓診所開門,所以,難免會做出一些事情來,請你們不要太生氣的啊,我再好好的說說啊?!?br/>
楊柏不是一個能打的人,他只不過是一個經(jīng)理而已,在商業(yè)上,他是個精英,但是在戰(zhàn)場上,他就是個渣渣,所以,這個時候,他第一時間慫了。
而廠長身后66續(xù)續(xù)的走出來四五個彪形大漢,楊柏看到任何一個都是感覺腿軟了,更別說去上去和廠長拼個你死我活了。
“雨哥,怎么辦???我們現(xiàn)在只有倆個人,對面可是有那么多人呢?我們要不先撤?你先把藥材買了,然后我們回去搬救兵,我去給何總打電話,何總只要是來了,我們的錢和所有東西,都是可以拿回來了?!?br/>
楊柏哆哆嗦嗦的看著凌雨,著急的說道。
在這么多的大漢面前,自己和凌雨就是倆個小孩子級別的人物。
凌雨雖然是厲害,但是那是打自己厲害,面對著這一群大漢,凌雨還能是和從前一樣嗎?那是不可能的了。
這個時候,楊柏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便是妥協(xié),能夠走出去,那便是自己的勝利,有了何剛浩和海龍集團(tuán)的插手,這個小工廠,分分鐘就得倒閉了。
“就這幾個小嘍啰,我還不放在眼里,你害怕,你就站在后面去,好好的看著,我怎么收拾這幾個小家伙?!?br/>
凌雨冷笑一聲,將楊柏推到了自己的身后。
這個時候,楊柏是又著急,又無奈。
著急的是,凌雨實在是太過于自大了,他想著自己能夠打得過這么多的人去,無奈的是看,自己打架不行,只能是躲在后面了,這要是打出個好歹來,那自己不就也是跟著受牽連了嗎?
這是怎么辦???
楊柏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小子,我叫你一聲兄弟,是看得起你,但是你現(xiàn)在好像不是那么的有眼光啊,今天,你非得是我對干上了?”
廠長看著凌雨,陰笑著說道。
“不是我和你對著干,而是你惹上了我,這是你的倒霉日?!?br/>
凌雨冷笑著盯著廠長說道。
“哈哈?!甭牭搅栌甑脑?,廠長不氣反而笑了出來?!拔胰巧狭四??”
但是隨即,滿臉笑容的廠長又是換了一張面孔,他狠狠的說道。
“兄弟,你也不去打聽打聽,老子當(dāng)初是做什么,你敢和我提要求,老子要不是這幾天想要洗白的話,老子剛才就打斷你的腿?!?br/>
“哦?”凌雨笑著說道?!拔液芎闷?,你當(dāng)初是做什么的???值得你這么囂張啊。”
“做什么的?哼?!币粋€大漢看著凌雨,輕蔑的說道?!拔覀兇蟾缫郧笆呛3鞘械奈鹘掷洗螅@間場子,便是老大花了幾百萬買下來的,而那些錢,你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鮮血嗎?你想都是想不到,你更加的是沒見見過,所以,識相的,你就拿出錢來,趕緊走,花五千塊錢,買自己的一條腿,你很賺啊,小子,別給臉不要臉啊?!?br/>
“原來是個混混?”凌雨拍了拍手,笑著說道?!盎旎煊肋h(yuǎn)都是混混,永遠(yuǎn)都是上不了臺面的一群渣子,社會上的渣子。”
“媽的,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啊?”
幾名大漢都是沒有想到,凌雨居然是知道了老大的身份之后,還是這么的囂張,頓時是破口大罵道。
“別廢話,上,打死這個小子,讓他嘴硬,教他做人?!?br/>
眾人看了看廠長,只見廠長的臉色極為的難看,隨后對眾人點點頭,算是默認(rèn)了。
“上?!?br/>
看到了自己的老大的指示,眾人沒有了任何的猶豫,直接是沖了上去。
那一個個的彪形大漢一同沖了過來,那種威懾力不是一般的強(qiáng),簡直是數(shù)頭狗熊沖了過來,實在是嚇人。
“完蛋了,完蛋了,這可怎么辦???”
楊柏看著人群沖了過來,頓時是汗珠都是流了下來。
看著遠(yuǎn)處的大漢,再看看凌雨。
消瘦的凌雨此刻只能是用剛毅來形容了,但是也只不過是如此,那消瘦的小身板都是沒有一個大漢雄壯,一個大漢的身形都是比得上倆個凌雨了。
等著凌雨倒下了,那么下一個人,就是自己了。
楊柏不由得心生恐懼。
“小子,死吧?!?br/>
一名大漢率先出,揮舞起拳頭來,狠狠的砸向了凌雨的腦袋。
“哼,不知道死活的東西,一拳便是送你回老家了?!?br/>
廠長輕蔑的看著凌雨,搖了搖頭,說道。
楊柏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凌雨是要在第一輪,就是輸給這幫人了,畢竟,這幫人不是一個級別的啊。
可是就在眾人都是準(zhǔn)備看到下面的事情的時候,情況忽然間翻轉(zhuǎn)了。
只見凌雨在男人拳頭砸過來的時候,猛地一個一百八十度轉(zhuǎn)身,手掌準(zhǔn)確無誤的抓住男人的拳頭,然后往自己后背一背,猛地想著身后甩去。
“彭?!?br/>
“啊?!?br/>
一聲重重的響聲,伴隨著落地的聲音,還有慘叫聲,一起響起。
一個漂亮的過肩摔。
“啪啪?!?br/>
凌雨拍拍手,笑著說道。
“這就是你們混社會的手段嗎?不行啊,差的太遠(yuǎn)了?!?br/>
電光火石只見,誰都是沒有想到,凌雨居然是能夠做到這一連串的動作,而且,瞬間便是將大漢給放倒了,實在是太厲害了。
“這個小子。”
廠長一臉的不敢相信,他還沒有回過神來來,同樣的,他的手下也是沒有回過神來。
凌雨的度實在是太快了,太過于連貫了,在他們看來,就是大漢自己沒有碰到凌雨,自己直接是翻過去了。
“這是什么情況,這么強(qiáng)悍?”
楊柏也是震驚了,凌雨的身手,真不是蓋的啊。
“小子,沒想到,你還有倆下子啊,不錯,但是你覺得,老子混社會這么久以來,就這么點家底嗎?”
廠長冷笑著說道。
“是嗎?還有什么垃圾的手段,使出來,讓我看看啊?!?br/>
凌雨笑著說道。
“可不要像是這個家伙一樣啊,實在是不經(jīng)打啊,一下子,就完了,我都是沒有的玩了啊?!?br/>
凌雨十分的輕蔑的看著廠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