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卻是不緊不慢的說道:“小伙子哎,你就不來買點燒紙什么的嗎?”
我說我干嘛要買這些東西?
老太婆卻是振振有詞的說道:“小伙子哎,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買了這些東西,你在山上遇到一些鬼的時候,就可以孝敬他們了啊?!?br/>
我心說孝敬他大爺,一拳一個。
正準備走,但老太婆卻著眼淚說她擺攤好幾天都沒人買,她兒子不給她吃飯了。
我心里一陣同情,便是付賬100元買了點。
正要走呢,誰知道在老太婆旁邊賣壽衣的老頭子卻也開口了:“小伙子哎,你看你都買了香燭了,也不照顧照顧老頭子的生意啊,怎么樣,來一套壽衣吧?你看我家的壽衣多好看……”
我聽到這話就氣不到一出來,這老頭子說話真特么氣人,什么叫來一套壽衣照顧他家生意,這是作死吧?
我狠狠的瞪了一眼那老頭就走了。
身后,那老頭還有些不開心的說道:“哎,老婆子還是你會做生意啊,我這壽衣就難賣咯?!?br/>
老婆子卻是呵呵一笑說道:“你急什么啊,等下就有生意上門了……”
剛走上山,就感覺眼前的霧氣有些了變化,開始不斷的繚繞著,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霧氣里穿梭一樣,帶起了波瀾。
還有一陣陣鬼哭狼嚎的聲音。
我不慌不忙的把香火點燃上,那霧氣就開始旋轉了,點燃起來的煙霧緩緩的飄揚著,朝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鬼叫聲便停止了。
然而,當我手中的香火燃燒殆盡的時候,那些鬼的陰笑聲又響起來了,一副不滿足的樣子。
我面色一冷。
“各位,別給臉不要臉?!?br/>
陰笑聲更盛,且有道道涼意圍繞住我。
“找死!”
我猛然揮拳,朝四周打去。
頓時一陣慘叫。
有幾只鬼被我打倒在地,不住哀嚎。
“可看到一個胖子路過?”我問。
一個中年鬼瑟瑟發(fā)抖的指了指上山的路。
我轉身就走。
沒多久,卻是聽到了胖子的怒罵聲:“我特么,過來幫你的,你卻是來玩我?”
走近一看,就見胖子正按著村長在打。
我連忙問是什么情況。
胖子罵罵咧咧說村長剛才想害他,幸好被他發(fā)現(xiàn)了。
村長拼命解釋:“大師,我錯了,我剛才一時鬼迷心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我一聲冷笑:“呵呵,還在狡辯,你想把胖子獻祭了,是不是?說,你到底隱藏了什么?”
村長面色大變,“你……你別瞎說!”
我上去就一把抓住村長的脖領:“都這個時候了,還不敢承認?胖子,我們把他就給獻祭了吧?!?br/>
胖子知道我在嚇唬他,立刻說好。
村長信以為真,連忙求饒:“兩位大師,我錯了,我說……是一只烏鴉,能說人話,以吃人為生?!?br/>
我一個機靈。
烏鴉?
難道是那嗜尸烏鴉?
那將孽龍鎖在井底的道士,竟是那邪道?
“走,帶我們去看看!”我命令道。
村長一瘸一拐朝著一座石頭屋走去,說那烏鴉就住在那,半夜時分才會回來。平常把尸體就放在石頭屋里就好。
剛一靠近,我就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看了一圈,果然沒有看到烏鴉的身影。
我和胖子對視一眼,便招呼村長下山。
“兩位大師,千萬別怪罪我啊,我也是被逼無奈的,之前我不答應那邪道的要求,我的小孫子就被淹死了。而且還在我身上種下了咒印,目的是想控制我?!?br/>
村長苦著臉。
我點點頭,心道得先穩(wěn)住他,說看你倒是還有些良知的,如果好好配合我們,齊心協(xié)力將這嗜尸烏鴉,淤泥人之類的給鏟除了,你這墜龍村便也安全了。
村長一聽這話就跪地不住磕頭,“我愿意配合,我愿意,我這幾年真的生不如死,這種造孽的事情我再也不想做了?!?br/>
下了山。
又見村民們在四處逃散。
原來那淤泥人又出來害人了。
就在村頭王寡婦家。
我和胖子急忙趕過去,就見王寡婦光溜溜的躺在臥室地上。
脖子上卻是有著一個巨大的傷口。
衣服則凌亂的散落在地。
而且還有一雙男人的皮靴,我一看就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了。
王寡婦卻是在和男人偷情之時,忽然遭遇到了淤泥人的襲擊,男人落荒而逃,王寡婦直接被咬死。
村長臉色白一陣紅一陣,一屁股癱坐在地,說完了,完了,肯定是看我們反抗,肯定是發(fā)怒了,村子要完了。
“走,去追蹤,地上的淤泥印記還很新鮮?!蔽铱吹揭惶帋е倌嗟哪_印,延伸出去,急忙招呼胖子。
胖子將王寡婦給緊緊捆住,又貼上符紙,便拿出羅盤,開始測算方位。
很快,我們就將目標鎖定在了一處小洋樓。
圍墻上,還有淤泥散落。
很顯然,是爬了進去。
敲了半天,一個面容姣好的少婦才打開門,她面色緊張,有些惶恐的問道:“剛才我家好像是進來了什么東西,我聽到響聲了。你們能幫我看看嗎?我老公還沒回來?!?br/>
我說那淤泥人去了你家,叫她出去躲一下。
她一聽拔腿就跑。
我和胖子進屋,就聞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爛氣息。
和魚塘里打撈出的淤泥一樣,臭烘烘的。
“躲哪里去了呢?”我們四處搜尋,直到來到后花園,看到小魚塘還在冒著泡。
原來躲在這里呢?
我和胖子對視一眼,便包抄了過去。
一前一后包夾住,便是拿起旁邊的竹竿,狠狠的朝著冒泡處扎了過去。
頓時,水里一陣翻騰。
一個渾身黢黑,形似人身的家伙,從水里竄了出來。
我定睛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這特么哪里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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