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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擼先鋒影視 突然高跟鞋叩擊地面

    突然,高跟鞋叩擊地面的聲音響起,而且越來越近。有人拿出鑰匙在開門,江小魚立即平躺進了床底。房間的燈亮了,進來的女人有著白皙而修長的雙腿,一股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原來是她!

    女人甩掉了高跟鞋,朝衛(wèi)生間里走去。嘩嘩的流水聲響起,看來她準備洗澡。

    江小魚剛要探出頭,那女人就走了出來,他立即縮回床底。女人朝床邊走來,將裙子退到小腿,然后全身光溜溜地朝衛(wèi)生間走去。差不多30歲的女人了,身材和皮膚竟然保養(yǎng)得非常好,實屬難得。望著這香艷的一幕,江小魚捂著嘴大氣都不敢出。

    床頭的電話響了,女人又走了出來。

    “喂——槍聲,我聽見了啊。這里哪天不死人,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女人說著重重地坐到了床上,由于床又軟又矮,剛好壓到江小魚的頭,江小魚只好用雙手托起了床。

    “??!”女人嚇得尖叫起來,飛速地跑到了門口。

    江小魚知道躲是躲不過了,干脆爬了出來,他把電話放好,嬉皮笑臉地說:“是我的頭被你壓了呢,我都沒說什么,你叫喚個啥?。俊?br/>
    “原來是你!你究竟是誰,你到底想干嗎?”女人一手護著胸前,一手蓋住下面,像受驚的小鳥。

    江小魚拿起床上的衣服丟給了她,然后轉過了身:“我叫江小魚,剛才不是喝多了嘛。沒想到隨便鉆進一個房間,竟然是你的……”

    “給我滾出去,立刻、馬上!”

    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跟著就響起了敲門聲。

    女人望了望江小魚還滲著血的腿,用手指了指衛(wèi)生間。江小魚心領神會,轉身就躲了進去。

    門開了,幾個端著槍的人站在外面。

    “沈姐,你沒事吧?”為首的瘦高個兒問她。

    “沒事啊,腳踩到一只蟑螂,嚇死我了?!?br/>
    “沈姐,為了安全起見,我們想進來檢查一下?!?br/>
    “有什么好檢查的,我要休息了?!迸伺繄A睜。

    “那沈姐您早點休息,我們先走了......”

    直到他們消失在走廊里,女人才關上門。她理了理頭發(fā),沖著里面喊道:“別躲了,出來吧!”

    衛(wèi)生間里沒有任何動靜,女人疑惑地走了進去,竟然發(fā)現(xiàn)江小魚翹著受傷的腿在浴缸里泡澡,氣得她半天說不出話來。

    “要不進來一起洗?”江小魚一臉的壞笑。

    女人冷冷地望著他:“無恥下流,難道你就不怕我讓他們進來抓你?”

    “你這么高傲的人,怎么會干那種低賤的事呢?!?br/>
    “其實你錯了,我現(xiàn)在恨不得你馬上就去死!”

    “是嗎?那先告訴我你的名字吧,也讓我死個明白?!?br/>
    “沈艷妮。好了,你可以去死了!”她說完就將江小魚往魚缸里按,江小魚伸手來擋,入手卻軟綿綿的......原來他按住了沈艷妮胸前那呼之欲出的一對。

    望著江小魚那一臉的壞笑,沈艷妮頓時就羞紅了臉,她快步走出了房間。

    江小魚在浴缸里泡完澡后,發(fā)現(xiàn)沈艷妮已經(jīng)蜷縮在床上睡著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慵懶繾綣的神情,無一不散發(fā)出熟女特有的風韻,再加上這昏暗迷醉的燈光,讓他忍不住想要去親近她......

    “叮鈴鈴”,電話再次響了,嚇了江小魚一跳!

    沈艷妮睜開惺忪的雙眼,斜睨了一眼江小魚,極不情愿地接了電話:“喂——嗯,知道了,我馬上下來!”

    “出了什么事?”

    “先前在我們這里玩的客人被殺了!”

    不會是張全安吧?江小魚心里直打鼓:“我想和你一起去看看......”

    “205包房。我先下去,你隨后再進來,知道嗎?”

    江小魚在房間里抽了一支煙,這才來到樓下。他一走進房間,就看見了和張全安一起出去的那位小姐。小姐頭發(fā)凌亂,渾身發(fā)抖,顯然是嚇壞了。沈艷妮和瘦高個兒男人站在她身邊,正在問她話。

    “先前和你一起出去的那個男人呢?”江小魚抓著小姐的手臂,急切地問道。

    “你別嚇著她,等她先緩緩!”沈艷妮說。

    小姐喝了幾口水,又穩(wěn)定了一下情緒,這才慢慢回憶那駭人的一幕:“我們一出去就被他們拖上了車,然后沒過多久你也出來了。在停車場里,你殺死了他們的兩個人,他們追你又沒有追到。就讓你的朋友打電話騙你出來,但是你的朋友死活不原意。他們就拿煙頭燙他的臉,最后還用刀把他的手筋和腳筋都挑斷了......”

    “那他人現(xiàn)在在哪兒?”

    “他們把他扔在了你的車上!”

    江小魚發(fā)瘋似地跑了出去,遠遠地就看見一個人躺在自己的車前蓋上。他走近一看,發(fā)現(xiàn)張全安渾身是血,臉上的皮膚已經(jīng)燒焦了。

    “張哥!你醒醒??!”江小魚把他抱下了車。

    “小魚,是你嗎?”張全安的聲音很微弱,幾乎聽不見。

    “是我!張哥你千萬要挺住,我馬上送你去醫(yī)院!”

    “不用了,很高興能認識你,這里的人都把我當條狗,只有你把我當人看?!睆埲埠韲祫恿藙樱鲁鲆豢跒鹾诘难獊?,“他們要我打電話,我沒有……”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別說了。他們會付出代價的,我對天發(fā)誓!”

    “答應我,明天就走,離開這個鬼地方……”

    這時,瘦高個兒開了一輛車過來,沈艷妮讓江小魚趕緊上車。車停在一家醫(yī)院門口,江小魚抱著渾身血淋淋的張全安跑了進去。醫(yī)生無奈地搖了搖頭,說他已經(jīng)沒有生命體征了。

    入土為安,江小魚和瘦高個兒將張全安埋到了郊外的小山坡上,墳頭則朝著中國的方向。江小魚還在他墳前豎了一塊牌子,上面用刀刻著“中國人張全安”六個字。

    兩人走下山來,瘦高個兒說他叫阿奴沙,是緬甸人,以前是沈艷妮的丈夫諾潘的小弟。諾潘是克欽邦的一個大毒梟,半個月前在密支那死于車禍。諾潘的弟弟接手了毒品生意,而沈艷妮被迫從幕后來到臺前,開始經(jīng)營麗都娛樂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