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竟同睡一張床(本章免費)
“無聊……”
左恩,隨手一丟,繼續(xù)吃晚餐。
不過,他盯著“流川炫”的名字,墨鏡上閃著一抹怪異的光芒——死炫,估計很喜歡參加,他又要玩“游戲”了吧——這位純白干凈的家伙,永遠都不用親手去沾半點血腥的,然而,到最后,什么好處都是他的!
今天,這兩個笨人,竟然一直睡到下午餐12點才起來。
不過,木木沒有收到邀請函——主要是誰也不知道她住在哪里啊。
如果柳艷艷和梅麗兒,知道她住在左恩的別墅里,每晚還同睡一張床的話,就是打死她們也不會舉辦這次野外生存訓練!因為,她們付出的代價是不可估算的。
“啊哇,野外生存訓練啊。我也要參加!”
木木,一臉的興奮,通紅通紅的。
用左恩的話說,就是紅得像猴庇股,在上面還可以煎蛋,但不能吃。
為什么不能吃哩,兩個字因為——惡心。
明天可以去參加野外生存訓練啦,所以,木木實在是太高興了,竟在大半夜里磨磨蹭蹭地洗頭發(fā),因為一整天都要侍候這位脾氣惡劣的大少爺,她這件永世輪回的“私人物品”除了去洗手間可以不用跟隨,在其它地方都要隨叫隨到!
比如:在八個房間大的室內弧形游泳池里,那個頭腦有問題的家伙,竟在這個冷秋時節(jié),跑去游泳!
自己游高興啦,還向候在一旁拿浴巾的她,猛潑水,最后,還從背后襲擊!把她推到游泳里,差點溺死——5555555……不會游泳的人就是倒霉啊。不過,掉進游泳池里,才知道,原來水是熱的。
哼,沒事,干嘛關心他感冒不感冒!
最后,那個惡劣的家伙,竟然還在條款上加上一條:某年某月某日救了某人,所以欠了他一個人情!條款上還注明了一條小尾巴——這個人情還得計算上利息!——真是惡劣霸道到了極至??!十足一個大奸商!
再比如:他跑到三百里的綠茵地上去打高爾夫球,她還得累死累活地當球童啊,跑來跑去的撿球!
有虐待人傾向的家伙啊,看她跑得氣喘息息,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竟然沒有絲毫同情心,還越打越起勁,明知道右手受傷了,不能使勁會打歪球,還偏偏直打到右手虎口又裂開,滲血了才甘心!欺負她,他就真的這么高興嗎?后來,聽小司機阿旺說:“少爺是因為要和一位喜歡玩高爾夫球的大財團,合作一個項目,才這么拼命地練球的?!?br/>
切,這關她什么事!最好打殘了!死家伙!折騰我,你就開心!
最后,他終于累了,準備去泡溫泉——打了近三個小時啊,誰都累??!累死了活該!
木木,跟在他后面,極不情愿地挪著紅腫的雙腳,氣呼呼地嘟著小嘴!
“喂,花癡,我要進去了!”
左恩,邊擦汗水,邊推開溫泉的門。
“我知道啊!”
木木,瞪了他一眼,說什么廢話啊,我不是跟著嗎?
“笨花癡,我說我要進去泡溫泉了……”
左恩,一臉的“你懂不懂啊”的表情。
“我說我知道啊!”
木木,一臉的“你是個笨蛋啊”我都聽清楚了的表情。
“花癡啊,我進去里面,可是脫光光的……”
左恩,一付“你這個笨蛋+白癡的花癡”到底懂不懂啊的譏笑表情。
“??!”
木木的腦子,終于轉過來了。
馬上自動轉身,臉上紅霞一片飛舞!
“喂,花癡,我不介意你跟進來?!?br/>
左恩,一臉的邪惡算計!
“可是,我介意!”
果然是邪惡之人??!這不是惡魔是什么?
窗外,楊柳垂柯,和風徐徐,陽光柔媚,照射在背對背的兩人,墻角側面拉出一段陰影,左恩背面仿佛真的長著一對褐色寬大的翅膀,而完全面對亮光的木木,穿著雪裳的衣裙,隨風舞起,在陽光底下漂白,影印成白色羽翼的淡彩……左恩,不經(jīng)意的回頭,就晃然發(fā)現(xiàn),她正開張雪色的翅膀在……仿佛,傾刻間,就要離他遠去,撇下他一個人,孤零零地一個人,萬物蕭條,寒風呼嘯,跟著黑夜一起沉淪,不,不,不!……
他愣了好久,抖嗦著嘴角,自言自語地說——你說過,即使我是惡魔,你都永遠都不會離開我的,不是嗎……天使……
還沒等木木梳流完畢,就有人來敲門了,是福嫂。
“木木啊,少爺叫你呢?!?br/>
“我知道啦?!?br/>
不一會兒,“咚咚……”又來了。
“木木啊,少爺說遲到一分鐘扣一百美金……”
“知道啦!”
天殺的,死惡魔,上輩子到底欠了你什么啊!
兩分鐘后,“咚咚……”又來了。
“木木啊,少爺說遲到五分鐘延長一年期限……”
我靠!都永世輪回了,還不放過我。
到底還要不要人活了!
惡魔轉世!
惡魔轉世??!還是超級型號的千年禍害!
惡魔轉世??!簡直就是宇宙無敵的那種!最要死的是會“永世輪回”地投胎下去!
最終,木木,搭拉著濕淋淋的長發(fā),萬般無奈地走進“惡魔窟”里,不過手上還不忘帶著吹風機!哼,你不讓我好過,我也要吵得你睡不了覺!——這就叫以“惡”懲“惡”!
果真是近惡魔者成小惡魔啊。
“呼呼……呼呼啦啦……”吹風機的聲音。
左恩,從床上爬起來,坐在床沿上,看著木木一臉“嘿嘿……”的賊笑……
接著,也不知道墨鏡后面的眼睛在轉著什么,竟慢慢地一步步靠近……
木木,一臉的冒冷汗,自己會不會太過分了?吵到他睡覺,好似對自己沒什么好處吧。
誰知,左恩拿過吹風機,一把抓起濕濕的長發(fā),“呼啦啦……”地幫她吹干。
木木,一愣,不知道要表現(xiàn)出什么表情來才能說明她一臉的不明所以。
一看鏡子里的木木,一付呆樣,左恩,撇開嘴說:“怎么了?果然是木頭人,花木木?你怎么取這么難聽的名字啊?!?br/>
本來,現(xiàn)在開始對他有點好感,可是他倒批評起她的名字來了!
“你懂什么啊,木木的意思是——兩個木,合起來就不孤獨寂寞了。雙木林,連起來就是一片森林,代表著‘濤林松海,萬亙綿恒’的意思?!?br/>
木木,搖頭晃腦的解釋著,看起來,對自己的名字非常的滿意。
是的,兩個木,合起來就不孤獨寂寞了——就像,兩個人在一起,就不用在黑暗中默默地承受孤獨寂寞了!
“我看,代表著‘永世輪回’的意思,最貼切!”
“啊……”
現(xiàn)在最討厭聽到“永世輪回”這四個烙火燎原的詞啦!
木木一臉的“你狠!竟想永世輪回都欺負我!”怎么看,惡魔笑起來總是一付算計的表情!
木木,轉過身,剛想反駁,卻和左恩照了一個對面。
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一毫米,眼觀眼,鼻碰鼻,嘴唇對嘴唇。
怎么貼得這么近?近到可以聞到薄荷香味,淡淡的,舒緩的,若有似無地飄蕩在周身。
然道,他就是這樣緊緊貼在我的背后,給我吹長發(fā)的?近到都可以埋進我的長發(fā)里了好不。
又是清爽的檸檬氣氛因子,灌入木木的全身細胞里,穿進血液中,鉆進骨髓,直達靈魂深處。
墨鏡后面的那雙眼睛,閃著迷煥四射的光芒,色彩明艷,萬般絢爛,似可以照進人的心靈彼岸!
好漂亮的眼睛啊,木木,一臉的感嘆,不自覺地微啟玫瑰色的雙唇,輕輕的翕眼……
她只感到有雙修長的手捧起她的臉蛋,接著,有濕潤的唇在吸吮著她的嘴唇,沿著唇角一路小咬而上,細細碎碎的吸吮輕舔……
她的耳際傳來:“如果,你不想死的話!最好‘永世輪回’都呆在我的身邊!”
……
“為什么啊……”木木,一臉的迷糊。
“因為,這是以前你欠我的……”
“以前?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記得了?……”
“你這個花癡,怎么會記得?在很久,很久,很久的以前……”
……
在很久、很久、很久的以前是多久?為什么自己一點也不記得了……
為什么,從不討厭他的吻呢?
為什么呢?
為什么呢?沒有答案。
討厭也沒用啊,因為永世輪回,都會一直呆在他的身邊吧。
午夜,終于熬到這個“月亮在偷懶,群星在睡覺”的時刻了。
木木一臉地賊笑,都不知道為了這個時刻,她是撐得多辛苦啊。
現(xiàn)在,終于可以行動啦,挖哈哈哈……
因為,惡魔終于睡死啦。嗯可,上帝現(xiàn)在是站在我這邊的!
嚦,先拿掉這架黑乎乎的墨鏡,輕手輕腳,拜托上帝,我就看一眼,就一眼啊,你可別讓惡魔提前醒了。不然,我可就完蛋啦。
木木,睜大了眼珠子,終于在墨鏡底下,看到了一排羽扇茂盛的眼睫毛,像藍色海洋里一排彎彎的羽貝啊,又像在金色陽光中簌簌垂須的高大棕樹,在昏潢色的燈光下,投射著一片卷卷向上彎的漂亮弧度——哇啊,好漂亮的睫毛啊,比女孩子的還長還翹!
不知道,能不能偷偷扯一根下來,做紀念啊。
拉倒吧,估計還沒扯下來,就被惡魔的魔爪給拍死啦!
欣賞了好久,木木,終于非常舍不得地把墨鏡歸回原位。
明明說好是只看一眼的,可足足盯了人家的臉半小時,像只大灰狼在猛流口水。
直到昏黃的燈光把左恩的臉照得熱乎了,他開始在睡夢中喃喃反抗,木木一嚇,才決定罷手。
不過,木木已決定了,一定要弄根做紀念才罷休!
第二天,早早就起來了。
“喂,醒一醒啊。”
“干嘛?”
“咦?你的眼睛不疼嗎?”
開始算計。
“……什么意思?”
“那個,昨晚你的墨鏡里飛進去一只小飛蛾子。要揉揉才行啊……”
(那只小飛蛾是你吧)開始編故事。
“不覺得……”
“你揉一揉眼睛怎么樣?……”
繼續(xù),不死心。
“不要!……”
“你就揉一下嘛……”
“不要!”
“喂!揉一下會死??!”
“不要!”
左恩,翻了個身,繼續(xù)睡覺。
笑話,揉眼睛,不就是要取下墨鏡了?
打死他,也不會去做的!
就是眼睛瞎了,也不要沒有墨鏡,因為墨鏡是他唯一的面具了!
是的,墨鏡就是面具!
該死的家伙,真是鐵公雞啊,一毛不拔!揉一下會死人啊,揉一下,說不定就會掉下一根的,而我就蹲在底下,準備撿!
這種笨方法,也只有木木想得出來了。
早餐,木木吃完飯,就開始纏著洪伯問東問西了。
“伯伯啊,為什么左恩老是要帶墨鏡啊,連睡覺都不拿下來啊?”
木木,忽閃忽閃地睜大眼,還不忘打開超級大耳朵,好一字不落地記下來——因為,來這三個月了,實在是對這個問題太好奇了,實在是憋不住了啊。
“這個怎么說呢……其實啊……”
洪伯,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釋才行了,不過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
“對了,木木,你怎么知道少爺連睡覺都沒有取下墨鏡???你又不是和他呆在一個房間里……”
“啊……這個……這個……”
天啊,怎么忘記這個問題了。
這下要無臉見人了,難道要說,自己和他每晚都呆在同一個房間,還同睡一張床,不,不,不!打死都不要說。
“這個,我是偶然發(fā)現(xiàn)的。他晚上去洗手間的時候,無意間碰面,看到的…呵呵……”
呼呼……木木,滿臉通紅的解釋,說謊好累啊。
“不對啊,少爺主臥房間里帶著主衛(wèi)啊,不用起床到外面上洗手間的……”
不是吧,你就別逼我了,555555555……
“??!這個……這個……那個……可能,是他夢游的時候,我看到的……呵呵……我去上學了……88……”
木木,腳底揩油——風一陣的溜了,扔下一臉迷糊的洪伯,獨自逃路了。
天啊,快招架不住這種攻勢了!
看來,只有自己去查了,什么時候拿下他的墨鏡,看看那一雙,讓她覺得萬般迷徹的雙眸,一觀全貌!
來到學校,才知已是一番地動山搖的改變了!
彩旗飄揚,彩球飛舞,橫幅高掛,彩帶滿天灑。
“野外生存訓練”拉開帷幕啦!
全校都在廣播這件事,大家都興高采烈地議論紛紛,所有人都把木木一個人扔在一旁。
偌大的室外體育場異常地熱鬧!
雖說,秋季,但陽光依舊凌烈,碧空無云,人聲鼎沸,口號聲嘹亮!
眾人圍成一團,圈里圈外共三層。
場地上,圍滿著玫瑰的芳香——一排黑玫瑰,一排白玫瑰!
各分成兩派,清一色——黑與白!
黑玫瑰,自是代表左恩。
白玫瑰,自是代表流川炫。
所有人,都是選好自己的顏色,統(tǒng)一入編進隊了。
可只有木木,站在一旁,還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
因為,全場人,只有她是穿白衣黑裙的。
前面兩個鑲著金色邊沿,銀飾雕琢的碗口瓷瓶里插滿玫瑰花,但只有兩種顏色——黑與白!
整個世界,好似也只有兩種顏色!
天堂與地獄,如此的貼近!
天使與惡魔,如天仙神祉!
光明與黑暗,傾刻間,似要融合在一起。
每個人,都選好了花,站在各自的隊列中。
黑玫瑰為首的左恩,一身黑底金飾,筆直肅然的英式剪裁的西裝。
高領金絲線,左領口刺繡著一個亮燦燦的繁卉皇冠,三排古香古色的扣子,方徑小圓上竟也是雕刻著皇冠的標志!
里面的黑襯衫,黑金色的扣子,透著冷冽清泠的光芒,襯衫衣料很好,隱約間有著花雕木刻的暗紋,襯領邊綴著細碎的花紋,走動間,竟出塵的透著一股雅致魅惑的氣質。
西裝上衣口袋裝飾著一朵碩大的黑玫瑰,花瓣上還點滴滾動著露水,燦晶晶地散發(fā)一種迷魅而冷艷的郁香,濃烈得就如酒的甘冽馥醇!
西褲,左右兩側筆直地刷下兩道金光大道的紋樣!褲角左右上還釘著兩個指頭大小的扣釘,上面金黃一片的亮光,又是皇冠標志!瞬間把已是很高挑俊拔的他,襯托得更像天神般的英偉傲岸,仿若天生王者的凌銳霸氣!
后面黑幅鑲金字上刺繡著四個大字——圣域傳說!
是的,他就是壟斷亞洲商業(yè)石油——“圣域傳說”的神密繼承人!
木木的大葡萄眼睛激起一陣的水波,泛濫成災,嘩嘩啦地響徹云霄,為什么,她的腦袋里竟會冒出兩個字——傾城!
白玫瑰為首的流川炫,一身白底銀飾,紳士柔情的法式剪裁。
高領銀絲線,右領口輕柔地刺繡著一根雪色亮邊的羽毛,繡工非常的精美,羽毛仿若真的般輕輕地在飄蕩……
三排似鵝卵石般光滑的銀扣子,小徑方圓里綴滿鉆石微粒,里面閃著銀光溆彩!
里面的白襯衫,襯領和衣袖竟繡滿羽毛的樣式,翻出非常漂亮的蕾絲花邊,一動一靜之間,竟浮現(xiàn)像十七世紀皇室貴族的優(yōu)雅風儀。
西褲,左右兩側也是筆直地刷下兩道銀光大道的紋樣!只不過,紋樣就是羽毛的雕??!褲角左右是鑲珍珠的扣釘。
西裝上衣,碩大的白玫瑰正“酣酣花正開,闌闌香正濃”,流川炫似管玉修長的手指上還夾著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他略微地低頭,輕輕地嗅著花香,垂下稠密的眼睫,只是輕扯了一下嘴角,就似碧綠的湖水牽出一絲絕妙無匹的唯美漣漪!
沒有人,沒有人,沒有人會不承認他就是天使的化身!
后面白幅鑲金字上刺繡著四個大字——天堂之羽!
是的,他就是掌權亞洲商業(yè)股市——“天堂之羽”流川世家的繼承人!
“圣域傳說”與“天堂之羽”兩大世家,從一百年前就一直暗底里競爭到現(xiàn)在!
傳說中,誰打敗了各自敵對世家的嫡子,才有資格繼承家業(yè)!
兩大長龍,一黑一白,舉著橫幅彩旗,齊聲吶喊!
木木,一看這架式,哇?。∩癜?!愣是以為到了古世紀的城堡了,落進皇室貴族群里了。
前面有個管理員模樣的人在叫喊:“喂,這位同學,請到前面領玫瑰啊。要入隊了?!?br/>
“???叫我嗎?”
木木,嘴巴呈“0”樣,吃驚啊,想不到自己也可以參加啊,太棒啦!
“對啊,快來選!”
那人不耐煩地招手。
木木,跑了上去,嘴巴繼續(xù)呈“0”字狀態(tài)。估計還沒反應過來,還陷在十七世紀的世界里爬不上來!
盯著前面一黑一白的玫瑰,考慮NNN次,但就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管理員,瞪著眼,叫道:“喂,你干嘛呢!選??!”
“啊,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木木,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什么事?。俊?br/>
“請問一下,有沒有那種一半是黑一半是白的玫瑰???”
管理員,第一次聽到有人問這種不是問題的問題,簡直就是一個欠扁的問題?。?br/>
“什么?什么?什么啊——一半是黑一半是白的玫瑰?開什么玩笑啊!”
難道這小丫頭,想黑白兩道,大小通吃?
由于,管理員大聲叫嚷,引得大家伸直了脖子,瞧個究竟!
聽清楚這句話后,變成眾人的口型全成了一個標準的“0”字型!
左恩,別過臉——果然是笨癡(笨蛋+白癡)到了極至的花癡!
管理員,一臉的怒容,明擺著是把他當猴耍,才問出這種幼稚的問題;剛要發(fā)怒,喝令木木馬上離開時。
卻聽見,流川炫那優(yōu)美的聲線傳來——呵呵,木木,這個創(chuàng)意不錯啊,有機會,我會研究出這款異種玫瑰的,可惜現(xiàn)在它還在蘊藏狀態(tài)。
管理員,仰視著突然發(fā)現(xiàn),流川炫那種帶笑卻暗藏殺機的眼神正冷冷地瞅著自己,那雙剛伸出的要推倒花木木的爪子,馬上自動收回,天啊,那是一種怎么樣的眼神啊,柔而有威力,冰霜似箭射來——看來,這小丫頭有人罩著哪!
木木,忽閃忽閃著烏溜溜的眼珠子,靈氣地轉動著——其實,她最喜歡做天使了,嗯嗯,應該站在流川炫這一邊。
所以,她笑嘻嘻,自動P癲P癲地“蹭蹭……”靠了過去。
流川炫對著她輕微一笑,就擴散成一抹煦風溫柔的笑容。
“嚦!嚦!”有人在咳嗽。
木木一回頭,才發(fā)現(xiàn),左恩是一臉的黑線,墨鏡更是黑得不見底!
一嗯哼!木木,自動地又往左恩的方向挪了過去!
“喂!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啊!”
流川炫的啦啦隊,不滿地抗議著。
梅麗兒,雙手抱拳,眼神中更是含冰影射!
不是吧,木木,又往白玫瑰的地方,挪過去。
哎可,真叫人左右為難啊。
真想說,能不能站在中間啊——得了吧,估計被全體同學用衛(wèi)生球秒殺!
“喂!喂!花木木,你不想活了嗎?過來!”
柳艷艷的大嗓門提高了八個音!
花木木,你就等著吧!你到底有多大能奈?竟能引得從不屑多與人言語的流川炫,頻頻替你解圍;竟也能引得從不管別人死活,冷酷且淡漠的左恩,頻繁地出現(xiàn)失控情緒!
“就是啊!花木木,你是屬于我們這邊的,過來!聽艷艷的話!快點過來!”
頭發(fā)染成七種顏色,全隊最怪異的林峰頂著個爆炸頭在后面,手舞足蹈地指揮著。
木木,想了一想,還是站在左恩這邊吧。
因為得罪天使是沒事的,最好不能得罪每日每夜都要碰面的惡魔。
有一句話,說得對啊——寧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因為小人會因為一點小事,和你計較個沒完沒了!
左恩,在木木的耳際邊,說了一句話,卻讓木木感覺到了陰風悱悱吹的恐怖——回去,有你好看的!你這個叛徒!
“喂,喂,喂!你……”
木木,還未反駁成功。
人家左恩,早走了。
墨鏡掃過一排冷色銀光,獨自往前走,后面長長的隊伍就自動地跟了上去!扔下木木,一個人發(fā)呆。
木木手上,握著一朵黑玫瑰,它的芬芳在摘下以后,就已失卻生命。
黑玫瑰的樣子就像左恩的臉一般,都是黑黑的,臭臭的,極度的不高興!
木木,落在隊伍的最后,卻可以和白玫瑰為首的流川炫交談。
“炫,我們要去哪里???”
木木,真想碰一下他的衣料啊,好有特色的剪裁啊。
真不知道是衣裳襯托了人,還是人發(fā)揮了衣裳的特點!
反正,只有最適合的,才能產生出一種最養(yǎng)眼漂亮,也是最舒服的欣賞!
“要去比賽啊……”
流川炫,睥著隊伍最前端那一抹雄赳赳,氣昂昂的“黑點”,清瞳燦玉的眼內綻放出光彩,立刻銳利起來。
“什么比賽啊?如果是比賽就要跑到最前面?。〔蝗?,就落后了呀……”
木木,歪著頭,注視著流川炫眼內的瑩光,忍不住想——為什么這么溫柔的眼睛,也會呈現(xiàn)如此凌寒敏銳的氣勢來。
“落后?呵呵,我只相信后來者,居上!”
流川炫,昂起頭,不以為意的輕笑。
“為什么???”
炫好自信啊,領口上的羽毛在陽光下閃動,似乎不經(jīng)意間還在漫雪飛舞著,是不是因為是天使,所以,都是一付勝券在握的表情。
“因為,好戲總在后頭?!?br/>
流川炫,耳際的鉆石銀扣,再次旋轉出一股絢麗的煥彩!盯著最前面的左恩,在瞳孔里漸次漸次地放大,如戰(zhàn)場的拼殺,揮戈奪陣,天地紅光!剎時收緊了眼瞼!
這一舉動,把木木嚇了一跳!
是的,這位一舉一動都接近于完美的男生,月牙白的衣錦華服,淡雅寧靜,翩翩有禮的舉止掩蓋了他凌人一格的氣勢,就如寒冬臘月里,冰層上投射下的月華,如緞綢的光滑,卻也閃著尖銳細碎的菱角。
他溫和的笑,如果仔細看的話,更像是藏在水底下圓滑的石頭,表面潔凈光潤,沒有任何突兀尖角,實際上是因為被水千萬次磨得平滑圓潤而已。
下一秒,流川炫又笑了,別有深意的說:“也許有一天,我會培植出半面黑金半面雪皚的玫瑰送給你……”
“真的嗎?哇!好高興啊,炫,你好厲害??!我相信!就像相信天使降臨人間一樣!”
木木,高興得蹦跳起來,展開雙臂,似要飛舞起來,暖風拂動,陽光投進水面,折射出七彩霓虹,層層穿透她的雪色衣裳,拉下長長的淡彩羽翼光芒……
見此,流川炫,眼內瞬間一片迷漓,只是喃喃的,含有喻意地說:“因為天使,站在誰身旁,誰就會勝利!”
“天使?嗯……炫,就是天使……,所以,我要呆在炫身邊,才會有一天也會被你感染變成天使!”
木木,高興得忘乎所以!
卻不知,后面有雙霜寒地凍的眼睛,已迸發(fā)著血絲恨意!
梅麗兒,咬著嘴唇,指關節(jié)“咯咯”作響,泛起層層的悚白。
“那你可要記住今天說的話哦?!?br/>
“那當然啦!”
流川炫后面還低低地說了一句話,只可惜那句話是說給他自己聽的——如果,我決定了,握住了你的手,就不打算輕易地松開的!
他的黝黑瞳孔深處,隨著前面的黑色隊伍,變得深沉起來;如一潑夜雨的水,在波瀾洶涌,沖擊著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