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抱住方磊的腰,死命往樓梯口拽,使其遠(yuǎn)離病房。
“你這是要干嘛????你去打李月天父母一頓嗎?然后呢?你說,然后呢!能解決什么問題?方哥,你這樣反而更會讓月天家人多想,覺得凝歌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說不定在和月天談戀愛的時候已經(jīng)和你勾勾搭搭了!”
方磊惱羞成怒,指著我,“江潮,你到底是不是我方磊的兄弟?你特么胳膊肘往哪里拐?”
我被方磊罵急了,沖著他咆哮,“方磊,你丫長點(diǎn)腦子好不好?你去,你特么這就去打人家,我看你動對方一指頭凝歌還理不理你!”
“我…”
方磊忽然蔫了,如同抽了絲的爛絲瓜,整個人都癱軟了。
抱頭蹲在地上,方磊痛苦無比,“咋辦?。磕阏f咋辦??!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凝歌受苦!”
“你外面呆著,我和英婕跟他們談?!?br/>
五分鐘后,我和英婕還有越凝歌一起進(jìn)到特護(hù)病房,方磊則獨(dú)自呆在外面禁止吸煙的標(biāo)志下吞云吐霧。
看到李月天的時候,我的心差點(diǎn)抽搐成一團(tuán)麻。
這個陽光帥氣的大男孩躺在鋪著潔白床單的病床上,臉上帶著呼吸機(jī),插著導(dǎo)尿管,胳膊上掛著吊瓶。
他閉著眼,一動不動,仿佛和這個世界毫無關(guān)系。
zj;
特護(hù)病房里有四個人,兩男兩女。
很快我知道了,對方是月天的父母、姐姐和一個堂哥。
他們一臉愁容,眼睛浮腫,看樣子不知道哭過多少次。
見我和英婕進(jìn)來,月天的父母姐姐倒是很客氣站起來,而那個堂哥則面色不善目露兇光。
自我介紹說我們是月天的朋友,聽說他遭遇不測趕過來看看能幫什么忙。
兩位老人倒是沒口子感謝,說讓我們費(fèi)心了,月天現(xiàn)在這樣子,家都要?dú)Я恕?br/>
我心里很難受,讓英婕拿出錢包,將所有現(xiàn)金大概有一千多,全都交到兩位老人手上。
我說,“叔,姨,月天的情況我們都看在眼里,現(xiàn)在誰心里都不好受,你們尤其要保重身體,千萬不能累倒,不然,那可真是添亂了?!?br/>
月天的家人便又開始抹眼淚,凄慘的讓人受不了。
我擦了幾下眼睛,勸道,“叔,事已至此哭也沒用,我們大家都會想辦法幫助月天的?!?br/>
指著英婕,我說,“我同學(xué)認(rèn)識人多,她答應(yīng)幫著找專家,我想,月天身體條件這么好,一定能很快想過來的?!?br/>
英婕趕忙配合我的話說對,她一定會盡力。
勸了好半天,見對方情緒總算平復(fù),我拉過越凝歌,“我聽說你們對凝歌有誤會,我呢,不是替誰說話,只想說明一些我所了解的情況?!?br/>
見他們不說話,于是我開始將如何認(rèn)識越凝歌和李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