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蔭完全沒想到蘭知居然會悄無聲息地動手反擊,她之前一直都只是抵擋,并沒有回擊,導致他錯估了她的危險性。
他更沒想到蘭知動起手來這么狠,直接就拿他的東西用回他的身上,他沒想過防備自己的東西,一下子就輸了個徹徹底底。
蘭知瑩白的指尖饒有興致地纏住一縷絲線:「線不錯?!?br/>
傅沉蔭大勢已去,沒法再做什么小動作,他也不怵,坐在那里施施然道:「我也覺得不錯。這可是變色飲血蛛吐出來的絲,很難得的。它不但可以隨時隨地根據環(huán)境變幻顏色,悄無聲息地纏住人,還能通過吸血……」
剛說完,指尖一疼。
絲線的末端劃破了他的指尖。
紅色的血珠一沁出來就被絲線吸收殆盡。
整條絲線隨之變成血紅,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蘭知發(fā)現絲線的力量增強了,便道:「吸血可以增強力量對吧?」
被迫獻了血的傅沉蔭不想說話。
常麗澤見兩人打完了架,溜溜達達回到書案前,正想說話,蘭知示意他往旁邊靠靠,便用典籍將傅沉蔭對她用但沒有放倒她的毒氣、毒霧和毒粉一掃,全都往他的口鼻里倒灌而去。
傅沉蔭的臉色終于變了:「美人,手下留情?。 ?br/>
蘭知:「呵?!?br/>
她起身對常麗澤道:「走了。」
常麗澤小心翼翼沒有靠近他:「他怎么辦?」
蘭知淡淡道:「讓他待著,如果到天黑他還沒能恢復,說明他能力不行,我們就沒必要找他了。」
常麗澤:「!」
傅沉蔭:「……」
終日打雁卻被雁啄了眼。
這女人也太狠了!
為了證明自己行,他只得使出渾身解數給自己解了毒,又松開了血絲的桎梏,他抬手想收回血絲,血絲卻不像以往那么聽使喚。
反倒蘭知察覺到血絲的動靜從屋里走了出來。
見他須尾俱全地站在那里,她抬手鼓掌:「速度還可以,但變色飲血蛛絲是我的了。」
傅沉蔭心疼得直滴血,可這個世界從來都是弱肉強食,他把東西拿出來卻保護不了,怨誰都沒用,只能忍著肉疼道:「行,送你了?!?br/>
蘭知把血絲往他懷里一丟:「我不要喝過你的血的,你尋條新的給我。」
傅沉蔭:「……」
傅沉蔭定定地看著她許久,忽然一聲笑,轉眼又是風流浪蕩公子:「差點就被你把情緒帶進溝里了,美人,你很不錯。」
蘭知對他的贊美照單全收,重新坐回椅子上:「現在有心情和我談生意了嗎?」
傅沉蔭:「你說。」
片刻之后,傅沉蔭輕「嘖」了一聲:「我居然沒看出來,原來你也是同道中人,這生意我做了,但我有個要求?!?br/>
蘭知對愿意給她賺錢的人態(tài)度通常都很好:「什么要求?」
傅沉蔭直勾勾望著她,桃花眼自帶誘惑:「你陪我去?!?br/>
常麗澤急了:「大師姐,他可能又在坑你!」
傅沉蔭轉頭看向他:「你有十八歲了吧?十八歲連煙花之地都沒去過你不覺得自己的人生很可憐嗎?嘖,還是個童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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