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菲煙是一個好勝心極其強的的一個人,不管安盈盈有什么目的,但是她說的并沒錯,慕辰現(xiàn)在好了,她沒有理由不去掙,成親了又怎樣?不代表慕辰不會再娶她。
“你一定是在那個沈幽若手里吃虧了吧,安盈盈,你只不過是在利用幫你斗垮沈幽若罷了,我雖然已有許多年不關(guān)注府外世事,但是并不代表我的腦子退化了!”夏菲煙的語氣非常的冰冷,就像是寒冷的冬天,一陣刺骨的風刮過一般:“不過若是你我各有所需,那還有商量的余地?!?br/>
“若夏小姐有興趣,盈盈自當效力?!卑灿餍园言捯舱f開了。
“看來我在這兒夏府待得太久太久了,需要出去走動一下了?!毕姆茻熣f罷站了起來。
“你在這兒等著我,不要隨意走動,我回屋去換一套衣服?!闭f完夏菲煙便轉(zhuǎn)身離開。
安盈盈沒想到夏菲煙這么慢搞定,可是只有她是唯一有可能斗垮沈幽若的人,只要有沈幽若在,安盈盈是不可能有機會嫁給慕辰的,而夏菲煙卻不同了,她可是已故楊皇后的外甥女,就連皇上也會看在楊皇后的面子上對夏家格外的關(guān)照。
尤其是楊皇后在彌留之際提到了這個外甥女。
不過安盈盈的笑容也隨著夏菲煙背影的消失而消失了,她沒想到夏菲煙比以前更加的傲慢了。
雖然心里面厭惡,但是到底也要求于她,安盈盈不得不咽下這一口氣,任由夏菲煙耍大小姐的性子。
沒等多久,夏菲煙就來了,她換了一件橙色的長裙,長裙上用著金絲繡著芙蓉花的圖案,頭發(fā)也換了一種發(fā)誓,用著發(fā)簪裝飾著,微施胭脂水粉,看上去倒是多了幾分貴氣,理著衣袖,可是并沒有看著安盈盈,對她說著:“你帶我去找慕辰吧!”
安盈盈又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點了點頭:“夏姐姐,這個是自然的?!?br/>
走了幾步,安盈盈走在夏菲煙的身側(cè),還不忘‘好心’的提醒著:“夏姐姐,你去了之后若是看見了四皇妃,一定要忍耐一下,那四皇妃見著有我表哥撐腰,就目中無人,囂張得很呢!”
夏菲煙聽見后斜看了安盈盈冷哼一聲,不知道是在嘲笑她,還是在嘲笑著沈幽若。
夏菲煙一向心高氣傲,從小到大從來沒收到過半點委屈。
她挽了挽耳發(fā),微抬起下巴,不可一世的直視著前方:“噢?是嗎?不過是丞相之女,竟然如此的囂張?看來我這個閑人在屋中待久了,都有些跟不上變化了,我還真的想見見那沈家大小姐?!?br/>
安盈盈聽夏菲煙這么一說,心里面更加的高興了,覺得自己說的話起了效果,于是又在一旁說著:“夏姐姐,那沈幽若說什么,我表哥就做什么,府中一切大小事務,都是沈幽若說的算,我表哥現(xiàn)在是對人不對事,就連我都吃了沈幽若的幾個啞巴虧,差一點兒表哥把我送回安家了,可見那女人的手段多么的高明啊?!?br/>
夏菲煙有些厭惡的看了安盈盈一眼,這個女人現(xiàn)在就開始不停的挑撥,明顯就是想利用她。
不過,夏菲煙覺得安盈盈有一點兒自不量力了,她那點小把戲已經(jīng)被自己看出來了,難道自己就這么傻,去給她當槍用?
夏菲煙到了四皇子府的大門口,停留了下來,抬起頭看著‘四皇子府’這四個大字被刻在梨花木牌匾上,用著金粉填充,夏菲煙心里面踴躍出一種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覺。
這里她已經(jīng)許多年都沒有來過了。
夏菲煙有些激動,進去之后,慕辰還能認得出她的樣子嗎?
慕辰的腦海中還有她夏菲煙的名字嗎?
忽然之間,夏菲煙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她在猶豫,在抉擇。
“表小姐回來了?!遍T口的守衛(wèi)打開了大門,讓出了位置。
并未跟旁邊的夏菲煙打招呼。
夏菲煙心里面有些失落,四皇子府已經(jīng)變得十分陌生了。
安盈盈用余光看了看夏菲煙,看著她有些難過的表情,心中多少能猜出一些原因,于是斥責守衛(wèi)道:“睜大你們的狗眼,這是夏家小姐夏菲煙,你們竟然不打招呼?!?br/>
守衛(wèi)被罵的一愣,他們又不認識什么夏家小姐,而且,他們只是守衛(wèi),不一定非要跟所有人都打招呼。
這個安盈盈,又不是四皇子府的人,這般的狐假虎威,守衛(wèi)白了安盈盈一眼,然后不卑不亢的說了句:“見過夏小姐?!?br/>
守衛(wèi)的表情悉數(shù)落入了夏菲煙的眼睛里,這個安盈盈,也不怪她不在四皇子府受歡迎,她是什么身份?如此的大呼小叫。
“不用客氣,不知者無罪,何況我不過是過來見見四皇子,勞煩小哥通報一聲?!毕姆茻熓挚蜌獾恼f道。
在某一方面,夏菲煙比安盈盈倒是聰明一些。
“四爺正在府上,夏小姐可讓表小姐帶您去。”門口的守衛(wèi)口氣緩和了一些。
“多謝?!毕姆茻煖睾偷男χ?,進了四皇子府。
安盈盈心中很是不快,這個夏菲煙真是太會裝了。
夏菲煙進了四皇子府,左右打量著府內(nèi)的擺設(shè),倒是變了不少,果真是應了那句“物是人非”這句話。
慕辰想著已經(jīng)警告過安盈盈,若是她再敢來騷擾,定不會手下留情,所以便跟往日一樣,在書房看書處理事情。
安盈盈帶著夏菲煙,一路奔向書房,夏菲煙正瞧看見慕辰正巧在里面,突然停了下來。
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慕辰。
他變得更高大威武了。
刀刻般的五官,透露著冷峻。
劍眉星目,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型,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
夏菲煙癡迷的看著慕辰,這般俊美無儔的男子,才是她夏菲煙要找的男人。
“夏小姐,您這么久沒有見到表哥了,一定有很多話要對表哥說,盈盈就不打擾了,盈盈在后花園等著夏小姐。”安盈盈知道,現(xiàn)在她不能出現(xiàn)在慕辰的面前。
夏菲煙也正有此意,于是點了點頭。
待安盈盈走后,夏菲煙緩緩的走到了慕辰的書房前。
不等守衛(wèi)問起,夏菲煙深情的喊了一句:“慕辰!”
慕辰聽到有人叫自己,不悅的蹙起了眉頭,在府中,除了幽若,沒有人可以直呼他的名字。
抬起頭來,只見門口站一女子,一時半會想不起她是誰來。
門口的守衛(wèi)進來,請示慕辰讓不讓夏菲煙進門。
慕辰同意了,他想知道,這人是誰,跟誰一起進來的,不然大門的守衛(wèi)是不會隨便放一個陌生人進來。
“慕辰哥哥,你還記得我么?”夏菲煙有些激動,心臟跳的異常的快,她癡癡的望著慕辰,等著他的回答。
“請贖慕辰眼拙,不知小姐是哪位。”慕辰看著夏菲煙,敢叫他名字的,還真沒幾個,可是眼前這位,他倒是有一點點眼熟,可是腦海里并沒有這號人。
夏菲煙的眼淚奪眶而出,他忘記了自己,還是從來沒有記起過自己。
“你這是?”慕辰看著夏菲煙突然哭了起來,有些手足無措。
“慕辰哥哥,我是煙兒啊。”夏菲煙傷心極了。
“煙兒?”慕辰聽到這個名字以后,更加認真的想了一遍,還是沒有記起他曾經(jīng)還認識一個叫煙兒的女子。
“嗯,夏菲煙。”夏菲煙這次說了全名。
慕辰這才想起,這個女子,或許是夏家的嫡女,楊皇后的外甥女。
楊皇后在世的時候,有意將她指給自己,但是這事也就提了一下罷了。
慕辰并沒把這個她放在心上。
不過模糊記得,自己病了以后,她好像還找了一些名醫(yī)給自己看病。
對于這,慕辰覺得是應該感謝一下她。
“原來是夏小姐,多年不見,別來無恙?”慕辰客套的打著招呼。
見慕辰想起了她,夏菲煙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一下子抱住了慕辰,說著:“真好,此生還可以抱著你?!?br/>
慕辰連忙推開她,往后退了一步,跟她之間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夏菲煙松開后,眼淚一直不停的流,弄得慕辰不知所措,該說些什么好了。
慕辰在夏菲煙的心里,一直死未愈的傷疤,時時都會隱隱作痛!
她怨過老天不公平,怨過大夫醫(yī)術(shù)不高明,但是從來沒怨過她自己,若是她真的愛慕辰,無論慕辰是什么樣子,她都會排除萬難,不離不棄。
但是她選擇了離開,無論是怎樣的原因,離開已經(jīng)是結(jié)果。
“夏小姐,你有什么事情么?”慕辰可不能讓她在書房這樣,萬一沈幽若回來了,這怎么解釋清楚。
“沒有,聽說你好了,過來瞧瞧你?!毕姆茻熓萌チ搜蹨I說道。
“哦,對了,感謝夏小姐在我生病后為我請來的名醫(yī)。”慕辰對著夏菲煙拱了拱手。
誰去告訴夏菲煙自己腿好了的?是誰去把她帶過來的?
慕辰腦海里把人過了一遍,安盈盈的名字浮現(xiàn)了出來。
她又要做什么?看來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