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待張景這件事上,曲治堯顯然是鐵了心,不惜一切手段也要將她拿下。(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大概世上真的有命中注定這回事吧,當(dāng)年那個跟在他屁股后面,臉紅紅的叫他‘曲大哥’的小姑娘,他不可否認(rèn),自己當(dāng)時是喜歡的,對她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他曾一度懷疑自己有戀童癖,怎么能對一個小姑娘有那種齷、齪心思,她是那么小,還不到自己胸口那么高。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既然他還能再遇見她,他就沒想過再放手。如果說當(dāng)年是迫不得已放棄,那現(xiàn)在他就是勢在必得,沒有人再能阻攔他。
現(xiàn)在曲治堯腦子里反反復(fù)復(fù)叫囂的只有一句話,‘吃了她,吃了她就是你的了,逃也逃不掉!’
雖然俗話說,聰明的男人他們從來不強(qiáng)、奸,他們誘、奸,但真的走到這一步時,曲治堯心里不是不感慨的,他曲治堯雖說不上多么光明磊落,但也從不會像現(xiàn)在這般卑鄙無恥下流。
其實(shí)依著曲治堯的性子,他很早就開始考慮兩個發(fā)展性問題:要不要和這個小女人做?能不能和她做?
關(guān)于前者,曲治堯可以肯定,做,一定要和她做,否則依張景和自己在一起時那明顯縮頭烏龜?shù)膫€性,就是再過幾百年,也別想她會跟他表面心意。
然后,第二個問題就隨之而來了,他要是和她做了以后會怎樣?
普通人第二天起來之后的反應(yīng)不外乎一哭、二鬧、三裝上吊,但對于張景這個小女人,曲治堯完全猜不到她會有什么反應(yīng)。
她會要他負(fù)責(zé)嗎?如果要,那正中他的圈套,什么事都沒有了,他巴不得把她下輩子一起負(fù)責(zé)過來??墒侨f一,她大方起來不要他負(fù)責(zé)呢?
這么一想,曲治堯不是不郁悶的。
先動手吃了她雖然是下下策,但下下策總是要比束手無策強(qiáng)得多。
就在曲治堯歷經(jīng)思想斗爭的時候,床上的張景忽然間動了動,兩手不自覺的撕扯這裹在身上的浴巾,胸前大片春光外泄,修長筆直的長腿也因亂動裸、露在外,在黑暗里,越發(fā)顯得白嫩晶瑩。()
曲治堯從沒想過包裹在保守外衣之下的張景身材是那么的好。
‘被河蟹部分....’
曲治堯不敢再想,再想下去估計會丟人的鼻血噴射。
張景顯然還沒酒醒,嘴里含糊叫道,“我口渴。”
口渴,誰不渴?曲治堯心里郁悶的想著,可還是下去給她倒了一杯純凈水。
端到張景面前,她也不客氣,結(jié)果咕嚕嚕的就喝下去一大杯,喝的有些急,睡滴答滴答就沿著下巴,頸脖,然后就停留在鎖骨凹陷之處,不動了。
“曲大哥,你不渴嗎?”張景的眼還是蒙蒙的,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水珠。
曲治堯好巧不巧的看到這一幕,腦中的某根弦轟然被崩斷。他身子前傾,大拇指按在鎖骨處的水珠上,對著她的耳邊,聲音沙啞至極,低聲說了一句,“我都渴了一晚上了,你得幫幫我。”
張景頭往后傾,瞪著眼睛很無辜的抬抬手中的杯子,“可是我把水喝光了,不然我去幫你倒一點(diǎn)吧?!闭f著,就要找鞋下床。
曲治堯頓時伸手摟住她的腰,將她固定在懷里,低頭,薄唇若有似無的輕摩擦著她頸脖上的皮膚,聲音含糊不清,“我要你幫我解渴?!?br/>
張景只覺頸脖處癢癢麻麻的,嘴里嘟囔,“曲大哥,這里有蚊子,咬的我好癢?!?br/>
曲治堯的嘴唇已經(jīng)貼在她耳垂邊了,“你先回答我,我就幫你抓蚊子?!?br/>
張景迷迷糊糊的,腦子轉(zhuǎn)不過來,不知道為什么他喝口水也要她幫忙,下意識的就回答,“那你快說怎么幫啊,我都快癢死了?!?br/>
曲治堯低沉的笑了,這個傻女人。
他的嘴唇順著耳垂慢慢滑落至她的嘴角,“現(xiàn)在還癢嗎?”
張景傻乎乎的嗯了一聲,“還癢?!?br/>
下一秒,曲治堯堵住了她的嘴,貼在上面輕輕的摩擦,若有似無的觸碰。
張景只覺得一個涼涼的東西貼在自己嘴巴上,舒服至極,她忍不住微張嘴,想要更多。
曲治堯乘機(jī)滑進(jìn)她的嘴里,與她嬉戲。等到真正短兵相接的時候,剛才那點(diǎn)清涼感瞬間沒了,溫度逐漸上升,燒的她好難受,她開始試圖掙扎,可曲治堯哪里容得她擺脫,嘴唇黏在一起,連一絲縫隙都沒有。
曲治堯索性抱起她,兩人一起倒在床上,曲治堯就壓在她身上,他起身,拔去自己身上的睡衣,眼睛一直盯著張景,一秒都沒離開過。
張景迷蒙著眼,呼吸有些不暢,嘴唇微啟,微微喘氣,看著曲治堯,傻乎乎的問了一句,“曲大哥,你怎么坐到我身上了?你會把我壓壞的?!?br/>
‘被河蟹部分....’
下一秒,張景悶哼了一聲,是那種沉重的,包含了無數(shù)痛楚的,有點(diǎn)撕心裂肺的悶哼聲。
進(jìn)去的那一刻,曲治堯只有一個想法,真舒服。(河蟹部分)這種滋味**的簡直令人發(fā)瘋。
她一個字都沒叫,只是皺緊了眉頭,微微咬住了唇。
知道她是第一次,曲治堯做的時候分外小心,一直等到她適應(yīng)自己,不那么痛苦的時候才開始動起來,積壓了幾年的存貨,全都一股腦的交給了張景。
兩人也就做了一次,曲治堯出來的時候,見她眉頭還皺著,就不忍心再做了,反正來日方長。
曲治堯開燈起身,抽了衛(wèi)生紙擦了她下身,又怕她睡著不舒服,遂抱著她去衛(wèi)生間清洗了彼此,又換了干凈的床單,方才摟著她睡去,迷迷糊糊的想,明天還有一場苦戰(zhàn)。
張景則是一直半夢半醒,喝醉酒的人最嗜睡,就連和曲治堯做那事的時候她也沒多少感覺,只是中間覺得一疼,而后迷迷糊糊中便覺得舒服了。
第二天早上,張景是按著平時的生物鐘醒來的,下意識的抬手撫著發(fā)脹的腦袋,動了動身子,頓時清晰的感覺到了某些地方不對勁,她先是感到身體光溜溜的,而后發(fā)現(xiàn)一只男人的手搭在她的腰間。大腦瞬間空白,完全喪失思考能力。
過了幾分鐘,她緩過了神,輕輕地拿下放在腰間的手,稍微偏了一下頭,瞬間如雷劈,躺在她身邊的人不是別人,而是曲大哥。
她愣了半響,悄悄起身找衣服,開始清理腦中思緒。
她記得昨天晚上是跟著程玲一起去之心城的,然后坐在她對面的男人開始調(diào)戲她,她敬酒,曲治堯幫她解圍,然后最后清醒的一個鏡頭就是和曲治堯在喝酒。現(xiàn)在的狀況是她和曲治堯睡了,還發(fā)生了關(guān)系。
張景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她仔細(xì)看了一下,她的短褲還有身下的床單上并沒有血跡。自己是婦科醫(yī)生,雖然明白不是所有女人都有處、女膜,明白至少三分之一的女人第一次的時候都是不流血的,但并不代表人人都知道,尤其是男人也明白這個道理。
女人遇到這種情況,如果是流下血的第一次,才可以有資本罵人,一哭二鬧三上吊,甚至是為自己爭取一些想要的東西。
如果是個二手貨,哪怕你之前只做過一次,如果你還罵人撒潑,男人大多數(shù)會戴有色眼鏡看你,裝什么清高,掛什么貞節(jié)牌坊,不過是想賣個好價錢,當(dāng)然,遇到個心善的人,還會賞你點(diǎn)殘羹冷炙什么的。
張景知道即便自己是第一次,可是沒流血,別人不一定就相信你是第一次。她不想落得對方用異樣眼神看她,以為她是想要得到什么的下場,于是輕悄悄的穿上鞋子,準(zhǔn)備開溜。
就在這一瞬間,她的手被猛然抓住。
曲治堯抓著她的手不放,眼里清醒無比,顯然是早就醒來的,眼神犀利、清冷、帶著點(diǎn)慍怒。
臥室里一陣沉默。
兩個人一個站一個躺,互相望著,都不吭聲。
曲治堯一直在猜測他會有什么反應(yīng)。卻沒料到她的舉動如此直接,什么都不想,直接甩手走人沒有一絲抱怨,也沒有一絲留戀。
忽然一絲落寞浮上心尖,曲治堯緩緩開口,“什么都不問我,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