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不情愿,都是因為對付自家那個妹妹,做出的拿喬舉動。
可譚綿綿不吃這套,拿喬對她來說也就是無用功。
甚至可能是個笑話。
想明白這一點的季家老舅,拉著妹妹去角落里不知道嘀咕了什么。
譚綿綿知道大隊長不可能一直待在這里守著,干脆直接問錢怎么收。
“季家的活兒,一大半是季延干的,一小半是季玉媽干的,工分也是,我不是心疼那個糊涂當(dāng)家的,我心疼季延這小子,所以扣工分,不可取,但她要是執(zhí)意給錢……”
他也阻止不了啊。
直接拒絕掉,人家特意上門求醫(yī),他也不好做得太難看。
譚綿綿想了想:“看來您很欣賞季延,那我多收錢吧,這樣可以一舉兩得?!?br/>
一舉兩得?
“一個得,是得到錢之后分季延一點,這樣是不是一種對他的相對公平的補償?”
“這倒是。”大隊長看她,想知道第二個得是什么。
“第二個得,就是我收費這么高,那個人一看就是個大嘴巴還小心思多的,搞不好還宣揚我收費天價,您說,這名聲出去了,是不是就能扼制,那些好新鮮湊熱鬧的普通病患也跟風(fēng)來的趨勢。”
大隊長說道:“也是啊,不錯的主意,還是年輕人的腦子轉(zhuǎn)得快,那就這么著吧,我大隊部那邊還有事,我就先回去了,對了,錢你到時候另外做賬,這是對你的保護,錢嘛,你就直接給季延,他不傻,會接的。”
他確實不傻,都已經(jīng)和鎮(zhèn)上女人眉來眼去了,譚綿綿酸酸的。
“哦,還有,你去考試之前,給我這邊遞個車費報銷的申請啊,去那邊當(dāng)天不可能回來,我還要給你開住宿的介紹信,到時候提醒我?!?br/>
“好!您費心了?!弊T綿綿客氣送大隊長出門,吩咐李萍去操作間做一下清潔,她今天還有新藥要配置。
一刻鐘不到,季玉媽滿面紅光,一臉驕傲的帶著季家老舅再次進門。
這一次沒說什么惡心話了,只說她哥哥遭受病痛折磨,又恨自己不能給家里做貢獻,所以脾氣有點怪,人是很好的。
她之前也是擔(dān)心過頭了,說了渾話,讓譚大夫不要跟她計較,她也有她的考慮。
真是奇怪,季玉媽能開口說那種要求,本身就是沒為譚綿綿考慮過,譚綿綿心道,那自己憑什么要為她考慮呢。
于是對她的示弱完全不感冒?!按箨犻L臨走之前說了,不能用工分,所以一會要付現(xiàn)金,這個先跟您說一聲?!?br/>
季玉媽如同打了雞血一樣,說沒問題。
譚綿綿心里奇怪,但人家都這么應(yīng)承了,那她等下坑人就更沒負擔(dān)了。
不只是季玉媽干脆起來,季家老舅的態(tài)度也好轉(zhuǎn)了很多,譚綿綿診脈后,讓對方脫掉上衣,自己則是戴上手套。
季玉媽沒忍住嘀咕一句,咋的了,他不臟。
剛說完,譚綿綿摁在他后背的白手套上就變成黃灰色的了,可見這是多臟。
季玉媽立馬打住。
下一句不能嫌棄勞苦大眾的話都沒敢抖出來。
譚綿綿檢查后,詢問季老舅他是否之前受過外傷沒及時處理。
季老舅的面色不是那么好,不知道和傷處起因有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