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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哭學生妹 進修班很快再次開學沒過

    進修班很快再次開學,沒過多久,學員隊體成員就趕往海津港,從那里搭乘空天飛機進入了太空中的艦隊基地。

    同步軌道上的大空基地是一個直徑數(shù)十千米的巨大圓盤,通過自轉產生的重力使得人們在這里生活就跟在地面上完一樣?;刈钔饷娴囊蝗κ巧顓^(qū),圓盤的中央是輸出強勁的核聚變引擎,引擎外圈是艦隊駐錨區(qū)、維修生產區(qū)以及炮臺和辦公指揮區(qū)域。這個龐然大物是聯(lián)邦科技的結晶,所有見到它的人們內心都會由衷地生出一股自豪之情。

    但是進入基地內部之后,他們沒有時間去參觀游玩,又是一大堆的課程撲面而來:天空物理、天空測量、空間科學、天戰(zhàn)理論、戰(zhàn)艦操控、戰(zhàn)艦結構、損害管制...

    最令學員們頭皮發(fā)麻的,是艦載機飛行。這與在地面上駕駛戰(zhàn)機升空是完不同的體驗,咻的一下,戰(zhàn)斗機躍離基地,瞬間進入失重狀態(tài)。從座艙向外望去,周遭到處是無數(shù)的星點,上下左右,感覺是無盡的深淵。側下方的藍色星球,仿佛是被一層藍色的絨布包裹著。齊默言偏轉引擎噴口讓戰(zhàn)機來了個滾轉,自動飛控系統(tǒng)立即抗議道:“長官,這是一個毫無必要的動作。”

    “我知道。”

    學習討論的時候,學員們分成了兩大派,發(fā)生了激烈的爭吵。一派認為應該集中兵力進行決戰(zhàn),另一派則堅持應該分散兵力,使敵人不敢貿然出擊,因為一旦進攻就有可能遭到圍殲。

    “分布式殺傷,”周晉文意氣風發(fā),侃侃而談,“分散的艦隊能夠更有效地保護商船,這是對制天權的最有效使用。以我軍火力和射程的優(yōu)勢,分散的艦隊不僅僅能夠提供足夠的防御力,而且以分散編成的方式運用于廣闊的太空空間,可以達到天域控制的目的?!?br/>
    “想法很美妙,但是完脫離現(xiàn)實。”張希忠少校毫不留情地反擊道,“你這根本是不切實際的幻想,如果要達成你所說的目標,我們得需要一支多大規(guī)模的艦隊?事實上我們只能發(fā)射大量的深空探測器來完成偵察和監(jiān)測任務,再根據(jù)某個星域的異常敵情迅速組織兵力?!?br/>
    四級文職教官林學亮問齊默言:“作為學員隊長,你的觀點是什么?”

    “兩位同學的觀點都很有道理,不過我認為艦隊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就是從天到地,或者說是毀天滅地。”齊默言慢慢說道,“我覺得艦隊需要進一步強化對地支援能力?!?br/>
    “艦隊可不是地面部隊的附屬,”張希忠反駁道,“我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周晉文冷笑:“你的意思是艦隊的一次飽和攻擊就能夠摧毀一顆像藍星球這樣大小和質量的行星?”

    張希忠張了張嘴,沒有回答。另一位少校答道:“那是不可能的,即使我們能夠在一秒鐘之內釋放出一顆太陽的能量,也做不到這一點?!?br/>
    “上一次戰(zhàn)爭從爆發(fā)到結束,始終沒有出現(xiàn)真正意義上的艦隊決戰(zhàn)。太空決戰(zhàn)可能會發(fā)生,也一定會發(fā)生。但是敵人或許會避免這種情況的出現(xiàn),他們會躲避,想盡一切辦法突破艦隊的防御并最終將兵力投放到地面?!饼R默言繼續(xù)說道,“所以對艦隊而言,艦載航天兵和制導武器仍然是重要的打擊手段——如果我們沒能在天空消滅他們,那就讓我們在地面完成這個目標。”

    林學亮教官對他的觀點很感興趣:“你的意思是,大炮巨艦是錯誤的發(fā)展方向?”

    齊默言想了想:“應該說巡天和對地是艦隊的兩大作戰(zhàn)任務,兩者的重要程度是相當?shù)摹!?br/>
    他們登上了飛天號訓練艦,離開第一艦隊基地,開始進行遠航訓練。當齊默言和機器人士官一起在艦橋上操控著戰(zhàn)艦的時候,蒼茫的穹宇之下,一葉小艦,在無邊的寂靜之中穿行,這一切能讓人享受到徹底的孤獨之美。

    周晉文悄悄跑了過來:“艦隊的生活很爽吧?”

    “每年出航兩百多天,這樣的生活你干上幾年試試。”

    “總比呆在機關天天寫材料要好啊,我已經(jīng)偷偷打了調職申請報告,希望運氣好,能分到艦隊來。至少,體能訓練沒那么大的量?!?br/>
    齊默言掃了他一眼:“上將的兒子就是好啊,想去哪就去哪?!?br/>
    “什么話!前程可都是我自己掙下來的?!?br/>
    “你就哄鬼吧,你的路走得這么順,別說跟周部長一點關系沒有?!?br/>
    “MD我軍校畢業(yè)還不是跟大家一樣下連隊拔草?我自己考上的研究生,然后進的總部機關,這是我自己的努力好吧?!敝軙x文憤憤不平。

    “呵呵?!?br/>
    返航的時候,學員們跟艦上的官兵們一起唱著艦隊的歌:我的名字沒有那么顯赫,我的故事會被歌聲淹沒,硝煙散盡的日子你不會留心我,我的帽徽在遠方默默閃爍…

    張希忠問周晉文:“對艦隊的伙食有什么評價?”

    “一個字,贊?!敝軙x文夸道,“吃在艦隊,穿在艦隊,艦隊果然是一等人呆的地方?!?br/>
    張希忠賊笑:“很享受是吧,享受完了,我們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要下一線部隊咯,一入老野苦似海呀?!?br/>
    “我可不怕,當年我本科畢業(yè)就是去的一線連隊?!敝軙x文斜眼看著利特海晨,“你這種天之驕子,就要有吃苦的心理準備咯?!崩睾3恳膊皇救酰骸胺判?,只要你撐得住,我就絕對撐得住?!?br/>
    “話不要說得太滿。”周晉文冷笑,“總之記住我一句話,不要把自己當人看,就對了。”

    他轉頭向齊默言說道:“隊長同志,訓個話唄?!?br/>
    “訓什么話啊,大家養(yǎng)精蓄銳吧。兩眼一閉,提高警惕,睡覺?!?br/>
    野戰(zhàn)部隊中流傳的一句話是:我們不是在駐訓,就是在趕往駐訓點的路上。

    學員隊回到地面,立即被安排加入地面三師,跟著部隊千里躍進雪湖大草原參加紅藍對抗演習。這支部隊抽調了兩個機步團和一個飛行團的兵力,由副師長苗立民少將率領,將與第一合成旅進行一次空地一體的攻防對抗演練。

    學員們被打散,有的被編入各個團部營部擔任參謀,有的被編入連排擔任前線軍官,跟隨大部隊投入了鐵馬金戈的演習。

    紅方主攻,他們穿過核輻射區(qū)域,經(jīng)過數(shù)百公里的強行軍,在戰(zhàn)斗機的掩護下向藍軍陣地發(fā)起了進攻。強行軍的路途中,導演部給參演部隊出了一道又一道難題:遭遇小股敵軍襲擾、突現(xiàn)敵方空中火力打擊、裝備故障緊急搶修…然后還不能影響行軍速度。

    藍方不但擁有一個航空大隊,還有第四師一個飛行團的增援,很快掌握了空中優(yōu)勢。在漫天黃沙的戰(zhàn)場上,利特海晨少校跟隨尖刀營的防空車挺進,途中卻被導演部的檢查協(xié)調員給攔了下來:“你車被判定摧毀,退出戰(zhàn)斗序列。車載人員傷亡過半,等候處置?!?br/>
    利特海晨七竅生煙,但是他很快反應過來:“傷亡過半?那就是還有幸存者咯?”他馬上對車長和發(fā)射兵說道:“你,你,陣亡,我還活著,我繼續(xù)沖鋒!”說完他抱起單兵機甲套到了自己身上,再扛起肩射導彈就往前跑。

    “M,說好一起打飛機的呢?!”車長氣得在他身后日天日地破口大罵。

    排長在耳機里呼喚道:“利特少校,你還活著嗎?”

    “活著!”

    “好,我知道你的坐標,我的車馬上來接你!”

    由于營部掌握著每一個士兵的戰(zhàn)場動向,利特海晨在路上被撿了好幾次,臨時組合的小部隊一次次被打散,又一次次組建起來繼續(xù)沖擊。

    紅方指揮部里,指揮員們面色嚴峻,右翼進展還算順利,然而主攻部隊戰(zhàn)損率已經(jīng)達到了百分之五十,預定增援的左翼部隊卻遲遲不見人影。接著,前線再次傳來戰(zhàn)報,自行火炮群在前移過程中突然遭到藍方遠程火力的精準覆蓋,一下子就損失過半。

    苗立民少將鐵青著臉將最后兩個營的預備隊投入了戰(zhàn)場。

    第一次撿起利特海晨的那支小部隊早就被打散了,等到利特海晨終于趕到攻擊集結點,發(fā)現(xiàn)部隊已經(jīng)所剩無幾。孤零零的幾輛坦克和支援戰(zhàn)車為了節(jié)省能量,都沒有懸浮在空中,而是停在了地面上。

    團監(jiān)察處主任賽德昆杰上校咬咬牙,掏出了粒子手槍:“同志們,在我后面跟著我沖!”

    坦克懸浮起來,向著山頭撲去,那些擠不上支援戰(zhàn)車的步兵們就用兩條腿跟著前進,戰(zhàn)斗機器人也夾雜其中,利特海晨的導彈早就扔掉了,他端著步槍,也跟著大家往山頂沖鋒。

    監(jiān)察主任半山腰就“陣亡”了,坦克也都被打趴下了。利特海晨邊爬邊打,終于搶上了山頂,步槍電池能量已經(jīng)耗光了,然后他看見了一個披掛著單兵機甲的藍軍士兵,那是一個中士,他喘著氣走上去說道:“兄弟,你把我打死吧,我的演習就算結束了?!?br/>
    中士瞅了瞅他,遞來一瓶水:“是位長官啊,吶,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消滅了,咱們又是戰(zhàn)友啦。”

    利特海晨笑了起來,他仰頭灌下一大口礦泉水,甩甩頭,望著漸沉的夕陽,想笑,又想哭。

    兩人并肩坐在草地上,中士扯起一根草根,感慨道:“這是我最后一次演習了吧,到了年底,我也該退了?!?br/>
    “當了幾年兵了啊?”

    “八年了,老了?!敝惺康哪抗饫镉行┿皭?。

    利特海晨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回到地方以后好好過日子吧,我們會替你繼續(xù)站崗下去?!?br/>
    天色黑了下來,利特海晨跟著“陣亡”的戰(zhàn)友們一起乘坐運輸車回到了營地。主攻失利,大家的情緒都不太高,可是利特海晨從車上跳下來,卻發(fā)現(xiàn)大家都顯得挺開心的,他拉住學員班的菲迪海陽少校問道:“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是啊,齊隊長帶領一支機降戰(zhàn)術小分隊,把藍軍指揮部給端了!”

    “我CAO,”利特海晨張大了嘴巴,過了一會他搖搖頭,“這都能行?佩服?!?br/>
    “是啊,以后別再對隊長抱有偏見了。他真的是有兩把刷子,不服不行啊?!?br/>
    “我對隊長沒有偏見啊,我看不慣的是那個姓周的將門虎子?!崩睾3棵嗣K兮兮的短發(fā),“受不了他那副得瑟的樣子?!?br/>
    演習的第二階段是城市爭奪戰(zhàn),第三階段是山地防御戰(zhàn)。紅方在第二階段扳回一局,拼到最后的時候苗立民手里只剩下了一個連的機動兵力?!爱敃r真的是到了絕望的邊緣了,”他對軍報記者說道,“沒想到在最后關頭導調部判定我方獲勝。不過這的確是一次險勝,一次慘勝?!?br/>
    而在山地戰(zhàn)階段,紅方再次失利。雙方最后的千分制總評分對比,藍方整整多出了八十多分。

    演習復盤的時候,苗副師長心有不甘:“如果你們沒有空四師的增援,我們不會打得這么狼狽!”

    第一旅旅長夏星澤上校只是笑了笑,沒有懟回去,勝利者畢竟還是要有勝利者的大度。

    程參與演習設計和實施的聯(lián)邦軍大基本系主任王治業(yè)少將分析指出:“紅方表現(xiàn)最為優(yōu)異的第二階段作戰(zhàn),是藍方空中優(yōu)勢難以發(fā)揮的城市要點爭奪戰(zhàn)。這說明三師在空地結合方面,仍然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br/>
    苦逼的演習終于結束,被扒了一層皮的學員們終于返回了首都西山腳下的聯(lián)邦軍大校園。駕駛過戰(zhàn)機,操作過軍艦,也和普通戰(zhàn)士們一起在演習場摸爬滾打,所有的人都意識到這次進修的確是獲益良多。

    終于又可以使用手機了,當齊默言打開自己的手機,發(fā)現(xiàn)宋琳瑤和文若冰都曾給自己發(fā)來過問候的語音訊息??墒撬紱]有回復。

    他還收到了一份郵件,竟然是來自路云歡的。小女生向他問好,還告訴他自己在準備中考,功課復習得很好,進入本校的高中部完沒有問題。整篇郵件給他一種孩子向自己家長匯報的感覺。

    于是他也認真地回信,一方面為路云歡的勤奮懂事感到欣慰,另一方面他也囑咐女孩不要太節(jié)省,注意保養(yǎng)身體,人生的路還很漫長,一個好的身體是非常重要的。

    進修已經(jīng)到了尾聲,所有的人都認真地準備好了自己的結業(yè)課件交上去。齊默言再一次被叫到了教導處。

    難道上次的事情還沒有完結么?他一邊思忖著一邊站在門口喊道:“報告。”

    “進來?!?br/>
    當他走進房間,驚訝地發(fā)現(xiàn)軍大副校長、前第三戰(zhàn)區(qū)司令謝利雄夫中將也在,三年多不見,將軍兩鬢添了許多白發(fā)。

    基本系主任王治業(yè)少將向他宣讀了命令,晉銜了,一副兩杠三星的上校肩章佩在了他的軍服上。王主任用贊賞的目光瞅著他:“以后有時間的話,可以多寫一些理論方面的文章,繼續(xù)加油。”

    “是?!?br/>
    謝利副校長走了過來:“陪我出去走走吧?!?br/>
    校園的跑道上,今年的新學員正在長跑,一個個氣喘吁吁咬著牙在堅持。副校長停下腳步注視著年輕的學員們,尖尖的耳朵微微動著分辨不同的腳步聲:“人這一輩子,說長不長,說短真是很短的。特別是我們這種職業(yè),到了戰(zhàn)場上,隨時都有可能被死神眷顧?!?br/>
    他點起了一支煙:“謝謝你啊,小齊。為特戰(zhàn)大隊犧牲的戰(zhàn)友們做了一些事情,我替他們,替我弟弟謝謝你?!?br/>
    “我做的那點事情,微不足道?!饼R默言說道,“我還是希望我們在戰(zhàn)場上失去的,能夠在戰(zhàn)場上重新拿回來?!?br/>
    “是呀,戰(zhàn)場上丟失的,就一定要在戰(zhàn)場上拿回來。安齊亞戰(zhàn)斗,是第三戰(zhàn)區(qū)的奇恥大辱,”將軍呼出一口煙,“我是沒有這個機會了,但愿你們這些年輕人,能夠為我去洗刷掉曾經(jīng)的恥辱?!?br/>
    他拍拍齊默言的肩膀,頭也不回的轉身走了。

    齊默言回到學員隊,隊員瞧見他的肩章,簡直要炸開了。周晉文嫉妒地說道:“我CAO,夠可以的呀,剛熬滿最低銜齡就升了啊?!?br/>
    菲迪海陽羨慕地說道:“二十九歲的上校啊,這要不是親眼見著,打死我都不會相信?!?br/>
    “有那么一點運氣吧?!饼R默言解釋道。

    “一點運氣?這是運氣爆棚好吧。”柴俊文少校眼熱得不行,“就算部是到了最低銜齡就升級,二十二歲從軍校出來,尉官升一級至少兩年,校官升一級最低三年。這升到上校起碼是十三年,人都要三十五了,還得是升得特別快的。隊長你這個速度,將來升上將進防委是沒跑了,我們都得抱你的大腿?!?br/>
    “問題是有幾個人滿了最低銜齡就能升的?”利特海晨也嫉妒,“我的戰(zhàn)友里還有當了五年排長的你能信?”

    “什么上將、防委,那些東西沒想過,我是打算滿了十六年就打退役報告的?!饼R默言說道,“再說,沒有人會一直運氣那么好?!?br/>
    “六個學員隊,總成績第一名?!崩睾3亢懿焕斫?,“你這樣的人物怎么會想著到年限就走?太可惜了啊,再說部隊也會想盡辦法挽留你的。”

    “人各有志嘛,我就沒有做過將軍夢。”齊默言解釋道,“話說,你要是真心想走,總還是能走掉的?!?br/>
    “是啊,現(xiàn)在制度人性化了?!睆埾V疑傩Uf道,“真的決心要走,部隊還是會放人的。我也想早點走,到時候老婆孩子熱炕頭,舒服,踏實。哎,算算日子,我老婆帶著兒子要來首都看我了,這個周末我提前申請啊,要出去?!?br/>
    “KAO,有老婆了不起啊?!敝軙x文說道,“我也要申請,去看看女朋友,有段時間沒受虐,感覺皮癢癢了?!?br/>
    大家都笑起來,周晉文嘆氣:“沒辦法啊,軍官找媳婦不容易,有個河東獅吼的女朋友也只好乖乖受著吧?!?br/>
    “別人是婚姻困難戶,你周副隊長不能算吧?”利特海晨冷笑,“總部機關的,想找媳婦,那姑娘們還不得呼啦啦往你身上撲?”

    “今時不比往日咯,呆在總部沒前途的。”周晉文郁悶起來,“制度改了啊,但凡有點事業(yè)心的,都想調出去。我是打了請調報告,可是沒動靜,急啊?!?br/>
    齊默言問他:“你想去哪?”

    “那肯定是想去艱苦邊遠地區(qū)咯。當然如果能去艦隊也不錯?!?br/>
    “艦隊也要看是哪個戰(zhàn)區(qū)?!睆埾V覔u搖頭,“我們第四戰(zhàn)區(qū)的,不管你是艦隊還是地面部隊,找媳婦都不容易。”

    柴俊文問道:“那你媳婦哪里來的?”

    “我們是中學同學!我就一直粘著她不撒手,”張希忠很得意,“不然我哪來的老婆。”

    “厲害,”菲迪海陽少校伸出大拇指,“考慮深遠??上以鐩]有想到,到了部隊之后先后談了兩個女朋友,都分了,心痛啊。”

    “沒事,以后肯定會有的。”周晉文拍拍他的肩膀,“萬一分到一個好單位了,不就什么都有了?!?br/>
    “這次進修結束,不是哪來的回哪去嗎?”有人問道。

    “話是這么說,”周晉文解釋道,“可是現(xiàn)在新的制度出來了,軍官會定期輪換,在一個單位干上十年八年的情況會很少了?!?br/>
    “但愿如此!”菲迪海陽說道,“那以后挪來挪去就是常態(tài)了啊。”

    “那是以后,眼下么,還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周晉文想了想,“學員隊馬上要解散了,咱們是不是該聚個餐,合個影什么的?”

    “那必須!咱們五湖四海聚在一起,這是緣分?!辈窨∥暮暗?,“結業(yè)之前咱們就去聚個餐!”

    離別的酒很快喝出了傷感的氣氛,一起經(jīng)歷過那么多的艱難,大家都生出依依不舍的情緒。有人紅著眼圈擁抱在一起:“兄弟,好好干!一起進步,以后高級進修班,咱們還做同學!”

    “一定,一定!”

    “哎哎,別整得這么傷感啊,”周晉文想了想,舉起酒杯喊道:“來,大家一起走一個,聚是一團火,散是滿天星?!?br/>
    “好,聚是一團火,散是滿天星!”學員們齊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