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走啦?”
成穆交代完事情,看著準(zhǔn)備離開的曲南煙。
“那我們處理完盧月怡的事情,會發(fā)到微博上,你關(guān)注我們局官博,到時候轉(zhuǎn)發(fā)一下就好了?!?br/>
曲南煙伸手比了一個ok,就離開了。
關(guān)季同緊隨其后,也跟著離開。
靳遲嶼掃了一眼,已經(jīng)換好了休閑服的成穆:“下班了?”
成穆指了指一旁正幽怨的看著自己的顏白薇。
“處理完鄧深的事情,就行了?!?br/>
顏白薇叉著腰,“成穆,你什么意思,鄧深又沒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有必要把他關(guān)這么久嗎?”
成穆冷哼一聲,“沒做什么不好的事情?要不是發(fā)現(xiàn)的早,就他在路上橫沖直撞的樣,早不知道撞死多少人了!”
“他……”
顏白薇張了張嘴,還想為鄧深說點(diǎn)什么。
但是心里也知道,鄧深酒駕就是錯的,就是不好的。
“你先坐著,我等會就過來找你!”
成穆轉(zhuǎn)身對靳遲嶼說道。
結(jié)果一轉(zhuǎn)身,就發(fā)現(xiàn),靳遲嶼早就悠閑的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甚至他的下屬,還恭敬的給靳遲嶼,送了一瓶水過去。
靳遲嶼抬眸,意味不明的看著眼前的兩人。
“快去吧,有人要等不及了!”
“嘖!”
成穆輕嘖一聲,“你倒真把這當(dāng)自己家了。”
“你跟我來吧!”
成穆領(lǐng)著顏白薇往里走。
一路上,顏白薇都嘰嘰喳喳的。
路過鏡子還仔細(xì)的照了照自己的模樣。
“成穆哥哥,你看我這樣好看嗎?”
顏白薇甜甜的朝成穆笑道。
成穆眼神微動,喉結(jié)不易察覺的動了動,嗓音有些啞。
“好看!”
“是吧,我也覺得好看,鄧深應(yīng)該也會喜歡的!”
成穆眼神瞬間變冷。
顏白薇搓了搓自己的肩膀,“怎么突然變冷了,成穆哥哥,你們局里該供暖氣了!”
成穆轉(zhuǎn)身。
“真不知道你看上那玩意什么了?!?br/>
顏白薇不服氣的懟了懟成穆的手臂。
“你不懂,我從來沒見過,滿心滿眼里都是我的人,他是第一個!”
“他才不是第一個!”
明明早就有人滿心滿眼都是她了。
只是她沒有發(fā)現(xiàn)。
成穆的聲音壓得很低,顏白薇沒有聽清楚。
“什么?”
“我說,他滿心滿眼里都是錢才對!”
長眼睛的都能看得出來,那個小白臉只是圖顏白薇的錢罷了,也就她自己一個人覺得鄧深是真的愛她。
“胡說!”
顏白薇嘟著嘴。
從前大學(xué)的時候,她每次去他的學(xué)??此?,鄧深都是一身洗得發(fā)白的衣服。
她說過很多次,她有錢。
但是鄧深一次一次的拒絕了她的幫助。
他就是真的愛她。
“你自己算算,你都借給他多少錢了?”
顏白薇臉色不變,“他說他要創(chuàng)業(yè),他說他是未來想給我更好的生活才會想要去創(chuàng)業(yè)的。都是為了我!”
成穆一臉恨鐵不成鋼:“我看你真是鬼迷心竅了!”
“成穆哥哥,你不懂的!“
顏白薇語氣甜蜜:”愛一個人就是這樣!”
顏白薇眼尖,看見了前面的人,丟下這句話后,便小跑著向那人跑了過去,只留成穆一個人待在原地。
看著女孩奔跑的身影,成穆眼中盡是失落。
低低的呢喃了一句:“誰說我不懂!”
“鄧深!”
“薇薇,你來了!”
“鄧深你臉怎么這么白,是不是他們對你不好?”
看著鄧深蒼白的面孔,顏白薇有些心疼,憤怒的看著周圍看守的人。
鄧深看著不遠(yuǎn)處的成穆,看清他眼中的神色,笑了笑。
“沒事,成警官對我還算關(guān)照!”
“關(guān)照,這算什么關(guān)照?!?br/>
慢步走來的成穆看著鄧深,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他自己在夜店玩到那么晚,喝了那么多酒,又去飆車,今天下午才醒,不死都是他運(yùn)氣好了!”
鄧深握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從第一次見面,鄧深就知道,成穆看不起自己。
那種高高在上的眼神,讓鄧深十分厭惡。
男人之間的奇妙感覺,也讓鄧深在第一眼看到成穆時就知道,他對顏白薇是不同的。
鄧深朝顏白薇笑了笑:“昨天的客戶太難纏了,我沒辦法,薇薇不會生我的氣吧!”
顏白薇原本是有一點(diǎn)生氣的,但是在看到鄧深朝自己笑時,那虛弱的模樣,心里那點(diǎn)氣瞬間消散了。
“我沒有生氣,就是很心疼你?!?br/>
鄧深臉上帶著笑意。
“薇薇,我這都是為了我們的未來,我愿意為你付出一起。”
“說的倒是好聽!”
成穆站在一旁,嘲諷道。
“成穆哥哥,我可以帶阿深離開了嗎?”
看著顏白薇堅(jiān)定的護(hù)著身后人的模樣,成穆有一瞬間的恍神。
從前那個,只知道跟在他們身邊的女孩,現(xiàn)在有了自己愛的人,要為了那個人,站在他們的對面。
“做個筆錄,就帶走吧!”
成穆?lián)]了揮手,說完就轉(zhuǎn)身離去了。
他不想再看到兩人的甜蜜場景。
鄧深被顏白薇扶著,看著成穆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
天之驕子又如何,還不是得不到想要的。
你愛的女人,還不是為我做小伏低。
……
“知道會生氣,還去,找罪受?”
靳遲嶼翻著手里的書,聽著門口的動靜,淡淡的說道。
“你是不知道那個鄧深有多氣人,顏白薇那個傻子,還巴巴的湊上去。”
“既然這么生氣,就把那些資料給她送去,讓她看清楚那是什么樣的人!”
鄧深雖然盡力隱藏,但是根本瞞不過他們。
成穆擰開水瓶,猛灌了一口。
“我要是就這樣去說,她也不會信?!?br/>
“誒,對了,曲南煙是不是跟她關(guān)系很好,你讓曲南煙幫我說一下唄?!?br/>
想到什么,成穆湊到靳遲嶼的身邊,語氣中帶著討好的說道。
靳遲嶼眼皮都沒有掀,依舊翻著手上的書。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哎呀,你就幫我這一把,你不幫我,我就自己去找曲南煙了!”
“曲南煙一看就是一個好心的,肯定會幫我的!”
靳遲嶼合上書。
“你要和我說什么,快點(diǎn)說,說完我好回醫(yī)院?!?br/>
“嘖,還回醫(yī)院,把醫(yī)院當(dāng)自己家了?”
“你要是閑的,就去催一催,二十分鐘都過去了,盧月怡的事情還沒解決嗎?”
說完,靳遲嶼站起身。
他沒打算在這邊跟成穆浪費(fèi)時間。
關(guān)季同在那邊,他不那么放心。
“等等等,我還有事情沒跟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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