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思全突然有些想打退堂鼓,這可是一張二星卡,是他唯一的一張。如果輸了出去,他叔叔一定會打死他。
為什么不是他爸?因為他爸涉嫌賄賂學校工作人員,在與劉墨的比賽上調換素材卡,已經被關進去了。
但話已經說出去了,他爸一直教他一口吐沫一個釘,謝思全縱然有些不舍和擔憂,他安慰自己:一定是我贏,劉墨不過是一個窮人家的一星制卡師,一定比不過我。
他道:“我和你賭卡,你贏了,我把這張鬼霧卡給你;我贏了,你把那張蘑菇卡給我。”
他說的是憂郁菇那張卡。
劉墨簡單琢磨了一下,此事可行:“好,我答應你。”
“好呀,你們私下斗毆。”計校長憑空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嚇了眾人一跳。
劉墨皺眉思索,他是在哪里出來的。隱身卡是什么樣子,劉墨見過,計校長出現(xiàn)的方式更加突然,不想隱身卡那樣有過渡的感覺。
是其他種類的隱身卡或是道具卡?劉墨感覺不是,應該不會有人為了聽學生們的墻角,浪費一張卡牌吧。
謝思全還是學生心態(tài),尤其是加上他爸作弊那件事,見了計校長都不會說話了:“?!iL,我們……不……?!?br/>
校長抬手,止住了他往下說,他饒有興趣地看向劉墨:“你怎么解釋這件事?!?br/>
劉墨直接擺爛:“校長怎么說,我就怎么說,一切聽校長的指示?!?br/>
學校的學生又沒有什么權利,還不是全靠校長裁決。這個青訓營不是學校,其實也差不多。
更何況校長不知道聽了多久,肯定什么事都看得清清楚楚。
“哈哈哈……”計校長笑得滿臉褶子,“你可挺有意思?!?br/>
他嚴肅說道:“我青訓營不允許私斗?!?br/>
他的話嚇得沒見過大世面的學生噤若寒蟬。
“但是,”計校長的語氣突然變得和藹,好像春風融化了寒冰,學生們松了一口氣,“我們青訓營一直都有捉對比斗的傳統(tǒng),勝利有獎勵。”
他指著劉墨兩人:“今年的比斗就從你們兩個開始,給開個好彩頭?!?br/>
“走”計校長一揮手,眾人歡呼著跟上。
班主任走到劉墨身旁,激動道:“加油,讓他們看看你的能耐?!?br/>
他的嘴巴湊到劉墨耳邊:“尤其是校長,他還說你贏不了,好好打他的臉?!?br/>
劉墨點頭。
一行人走到學校后面的擂臺旁,等所有青訓營的人都到了,校長一指最邊上的擂臺,簡短地說道:“劉墨、謝思全上臺,拿出你們的真本事?!?br/>
“是!”兩人一同說道。
兩人站在擂臺兩邊,把卡牌放到手中,嚴陣以待。
謝思全問道:“這次我們又一次比賽,你有什么感受?”
劉墨把聶小倩藏在手里,反問道:“和上一次有什么區(qū)別嗎?”
謝思全深吸一口氣:“我承認你很不錯,但你太窮了,我打聽過你,父母雙亡,靠撫恤金生活。制卡師是需要錢的,像你這樣的人是不會明白金錢的力量的?!?br/>
劉墨笑笑:你也不懂開掛的力量。
一個身穿綠色制服的人跳上擂臺,站在中間:“我叫于正真,是你們在青訓營的總教官,以后你們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處理?!?br/>
劉墨明白,計校長不會干教學這樣的瑣事,這位于教官應該就是在青訓營期間管理他們的。
于教官大喝一聲:“比賽開始!”
剎那間,劉墨動了,他以謝思全根本沒有想到的速度跳開,翻滾到一旁。
直到他半蹲在地上,謝思全的一道冰錐術才擊中劉墨原來所在的地面。
謝思全愣了一下,他經受過專業(yè)的訓練,知道剛開始戰(zhàn)斗時速度的重要性,因此他沒有選擇威力更強的火球術,而是一星卡牌中速度比較有名的冰錐術。沒想到劉墨那么警惕,竟然沒有打中。
劉墨心里也是慶幸,他只是為了穩(wěn)妥,知道不能長時間站在一個位置,因此迅速離開,正好躲開了謝思全的攻擊。
他沒有多想,右手拍在地上,一顆綠色的奇怪豌豆從他手指間長了出來,豌豆射手出現(xiàn)后就鼓起腮幫子。
“噗——”
一顆豌豆被重重地吐了出去。
“又一張新卡牌?!庇嬓iL兩眼發(fā)亮,他對班主任說,“劉墨在制卡方面竟有這樣的天賦!”
班主任也在嘀咕,劉墨什么時候又制作了一張卡牌,怎么也不跟我說。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有什么事都在心里憋著。
但是他不想在計校長面前丟臉,打了個哈哈道:“劉墨在制卡方面確實很行,不光這張卡牌,他還制作了很多其他卡牌?!?br/>
他知道劉墨的聶小倩卡牌。
隨后班主任開始滿嘴跑火車:“而且劉墨還有好多好多卡牌沒有制作出來,過一段時間一定驚掉你的下巴。”
計校長翻了個白眼:“你嘴里聽不出一句真話。”
場上,面對豌豆的攻擊,謝思全靈活地躲開。但緊接著是冒著寒氣的豌豆追來。
劉墨在場上不斷運動,一邊種卡,一邊把位置設置不對的豌豆射手收回到手中,調整方向種下去。
豌豆射手只能直線攻擊,因此謝思全的位置改變,劉墨也要調整射手的位置。
謝思全被追擊得緊,右手一揮,一張僵尸卡甩出,一只手中拿著斧頭的僵尸咆哮一聲向劉墨沖去。
劉墨手掌再次拍地,寒冰射手出現(xiàn),一顆藍色的豌豆射向僵尸,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散發(fā)著寒意的線條。
“啪……”
豌豆射中,僵尸的行動肉眼可見的遲緩起來。劉墨奔上前,右腿彎曲,在二星級別的體質加持下,身體輕松躍起。
他用右腳狠狠地踹在僵尸脖子上。這只是一個一星僵尸,甚至在一星級別都不怎么樣,輕松地被劉墨踩在腳下。
劉墨奪過僵尸手中的斧子,砍中僵尸的脖子。
這波叫自產自銷。
僵尸脖子斷了一半,蹬了兩下腿,喪失了生命。
僵尸和斧子在寒風地吹拂下化為粉末,并很快消失。
謝思全看著這一幕,氣得攥起了拳頭。兩張卡,一張技能卡、一張人物卡,都對劉墨沒有作用,反倒是自己這邊喪失了兩張卡。
計校長充滿笑意看著這一切,對班主任道:“一張接著一張,那張蘑菇卡、這兩張奇怪的植物形狀的卡牌,我算是信了劉墨還有卡牌沒拿出來?!?br/>
班主任得意道:“劉墨出乎你意料了吧。”
校長點點頭:“出乎了,但沒有完全出乎?!?br/>
“什么意思?”
校長胸有成竹道:“咱倆打個賭吧,我賭謝思全會贏,我贏了,你把你珍藏的三星卡機械臂給我?!?br/>
班主任看了下被打的還不了手的謝思全:“賭了,我贏了你把那張三星卡鉆地車給我。”
計校長笑得開心:“你輸定了。”
“怎么?”
“其實,謝思全已經是一名二星制卡師了?!毙iL觀察班主任的表情,滿足地看到了班主任臉上的驚訝,“劉墨在制卡方面是有天賦,但制卡師等級的區(qū)別不是那么容易逾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