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瑯離開后,元讓回來了——
“不行,絕對不行!連玥瑯和你弟弟都沒轍,我又有何德何能勸服陛下?你都不知道陛下現(xiàn)在有多可怕!你這不是讓我往槍口上撞,自個兒送上門去當炮灰嗎?”
“不試試怎么知道!”
花紫嫣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八度,“玥玥和花木頭沒成功那是因為他們沒有立場,但你不同,朵朵住在我們家,由你這個男主人出面正合適,你就照著我的話說準沒錯。明天你一定要去,別讓我丟臉?。 ?br/>
這跟你丟不丟臉有什么關系?正在元讓暗自抓狂的時候,一個侍從小跑著過來報告:“啟稟夫人,雷家的三公子登門拜訪大人來了?!?br/>
“哦,是雷兄來了……”來得正是時候。
元讓剛站起身準備去前廳見客,卻被老婆一把推回椅子上,“去,去跟雷迪嘎嘎說,大人今天身體有恙,叫他改天再來?!?br/>
雷迪嘎嘎是花女王給取的名字,那倒霉的雷三公子真名叫雷狄,也就是雷斬的三哥。
“什么!”元讓急了,還想趁著難得的機會逃離她的魔爪呢!
可侍從顯然也明白這個家的霸權歸屬問題,所以早在花紫嫣發(fā)話之后,也不詢問一下元讓的意愿,就一溜小跑著回復去了。
“怎么可以這樣!人家是來看我的,你這算什么意思?!”
被花紫嫣推進內室后,元讓終于不可抑制地爆發(fā)了。
不在沉默中爆發(fā),就在沉默中滅亡,這句由魯訊先生寫下的話,實在是至理名言。
因此為了自己將來的命運打算,元讓覺得無論如何也要借勢抗爭一下,至少得表明,他不是不會發(fā)脾氣的。
可他的脾氣在某嫣眼里好像完全不是個事兒,她毫無愧色,理所當然地說道:“你整個人都是我的,讓不讓他看,我還不能做主嗎?”
說著就將幾張洋洋灑灑寫滿了字的“勸降書”拍在桌子上,“今天給我背熟,明天就看你的臨場發(fā)揮了!”
那語氣,說得簡直就像元讓是她兒子一樣。
元讓大大地吸了一口氣,可是發(fā)現(xiàn)實在沒法慢慢吐出來,最后終于沒能忍住,混合著咆哮噴涌而出:“你太過份啦!”
說完順手從梳妝臺抓起一只玉釵,指著自己的臉,惡狠狠地吼道:“我跟你說,要去你就自己去!我是絕對不會去的!你再逼我,我就劃花這張臉!”
此話一出,不僅是花紫嫣,就連躲在門房之外以防事情鬧大的下人們都集體征了征,第一感覺是這話聽著好經(jīng)典。
“你……你,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尤挥米约旱哪樛{老娘!”花紫嫣愣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到底怪在哪里。
“我不是男人怎樣!你不就是看中我這副皮囊了嘛!我今天就毀了它,看你還怎么管我!”
“姓元的!有種你就劃下來試試!老娘還跟你說白了,你生是老娘的人,死是老娘的鬼!你的臉上要是多一道疤,老娘就能折磨你一百遍,多兩道疤,就折磨你兩百遍!你看你是要美美地被老娘喜歡,還是丑陋地被老娘折磨!”
面對丈夫罕見的英勇就義架勢,花女王也毫不示弱,赫然化身女魔頭,還把“生是XX的人,死是XX的鬼”這樣常見的愛情宣言拿來恐嚇。
元讓終究是個受君子之道熏陶出來的小仙,哪像他的天狐老婆,從小就是在威脅壓迫他人的環(huán)境中茁壯成長。
比魄力、比底氣、比威逼利誘,他都完全不是花女王的對手。
剛才那股神勇之氣也不過就是一時抽風而起,如今見老婆不為所動,早就泄漏完了。
“這還要不要人活啦!”發(fā)展到最后,元讓索性趴在梳妝臺上嚎啕大哭。
雖然他已經(jīng)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形象,可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卻越發(fā)楚楚動人起來,看得花女王心頭小鹿一陣亂撞,發(fā)現(xiàn)偶爾讓丈夫哭上幾場,居然還是別有一番風情的。
色心一起,立馬付諸實際行動,從背后環(huán)上丈夫的腰,變魔術似的換上一張嬉皮笑臉:“親愛的,別生氣了好不好?我補償你……”
“你……你又想干嘛?”
元讓本還獨自沉浸于自己的悲傷里,耳垂被她的舌頭逗弄了那么幾下,柔若無骨的小手又在他的小腹揉來揉去,誠實的身體立馬就起了反應。
轉過身來眼淚汪汪地看著自己的老婆,很沒有底氣地說:“別……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
見他羞紅的俊臉上寫滿了欲拒還迎,花紫嫣不由會心一笑,她家元美人非常好哄,這招百試百靈!
“嗯?真的不原諒嗎?”低低的鼻音說不出的魅惑,殷紅的唇又貼上他的喉結,輕輕舔弄。
元美人的體溫在升高,心,跳得很快,腦子成了一團漿糊,喉頭被塞住,發(fā)音都不清楚了,“就……就原諒你這一次……”
“老公你真好……”每次都是這句,太可愛了!
花紫嫣暗自好笑,將他抵在梳妝臺上,俯身吻上他的唇,小手熟練地解著他的衣扣。
“怎么我換的每套衣服,你都知道怎么脫啊……”
“因為在我眼里,你穿不穿都是一樣的。”她的舌尖頂入了他的唇,找到了那條煞風景的舌頭,輕輕逗弄,他的雙手抱著她的腰,那種被擁抱的感覺讓她熱血沸騰,“來,幫我脫?!?br/>
“我們到床上去……”雖然是老夫老妻了,但大白天做這種事,元美人還是覺得有點羞澀。
“我等不及了……”突然低頭咬在他的喉間,忽輕忽重地啃咬。
元美人的手驟然抱緊了她的腰,呼吸慢慢急促,擒住她的唇,然后驟然入侵,濕熱的舌不斷交匯,一時戰(zhàn)況到達白熱化。
芙蓉暖帳,春情無限……
兩個小時之后,花紫嫣首先堅持不住,協(xié)議停戰(zhàn)。
元美人猶不滿足,不予理睬。
床上的花女王沒了平時那種彪悍的氣勢,只得采取哄騙法:“晚上再來好不好?”
元美人不接受緩兵之計:“你是吃飽了,我還餓著呢,公平些。”
——哄騙法,失敗。
花女王繼續(xù)利誘:“你先把那幾張勸降書背下來,這一個月我什么都讓你做主,啊……好不好?”
“完了再背?!痹廊讼露Q心一定要吃頓飽的,他絕對沒有泄憤的心理。(誰信?)
——利誘法,失敗。
花女王開始反抗:“死男人你停下……啊,你停下來!”
元美人占據(jù)了絕對的地理優(yōu)勢,鎮(zhèn)壓了反抗:“嗯……完了就停?!?br/>
——武力反抗,失敗。
“哇……你不愛我了!嗚嗚嗚……”花女王嘗試無賴法。
“誰說的……嗯,我正在愛你啊……”元美人某處更加用力,“這樣夠么?還是你喜歡這樣……”
——于是連無賴法也失敗,花女王淚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