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雨身后的張家,究竟是做什么的呢?
王昊思索著,在樓下踱起步來。
與此同時,王昊緊緊靠著的那一棟樓宇之內(nèi),一戶人家里早已雞飛狗跳,雞毛撣子亂飛起來。
張雨,那個王昊魂牽夢繞的女孩兒,正無力的揮舞著所有能夠抓到的一切東西,瘋狂的發(fā)泄著。
她的眼前漸漸浮現(xiàn)起她父親,張磊對她所說的那幾句話,“我不贊成你和那個什么劉軍好,不過我更不贊成你跟死在澳門賭場里的那個什么賭王,王一明的兒子扯上什么干系!”
“王一明這個家伙,從幾十年前就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的,與他有關(guān)的王昊,更不知道究竟是什么身份!”
想到這里,張雨不由冷靜下來,只見她靜靜的從口袋里掏出那張早已揉的發(fā)爛的照片,眼里不由流出淚水。
這張照片是2012年與王昊的合影,她到現(xiàn)在都還記得王昊的那一句話,“如果一定要給相遇的日子加上一個期限的話,我希望是2016!”……
“我真是個笨蛋,難道到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覺嗎?也許他根本就不是這個國家,甚至都不會是這個世界的人。也許王昊離開的這個世界,真的只不過是一個與大周國平行的世界而已吧……”
張雨微微一笑,靠在墻角,滿面神傷的哭了起來,她知道,也許這一輩子兩個人都不可能再見面了。
不知何時起,張雨知道了那段古老的傳說,而從那時起,王昊給張雨留下的印象,總像是蒙著一層面紗……
可王昊給張雨的印象實在太深,他的音容笑貌,那陽光下的背影,怎能讓她說忘就忘?!
此時此刻,張雨家的樓下,王昊正冷冷的看著對面那幾個將他圍起來的陌生男子,以及那個領(lǐng)頭的劉軍。
看著這群平日里囂張的家伙,恐怕出了校園就開始禍害整個世界了吧?
想到這里,王昊不由輕聲啐了口痰。
“王昊,你做夢都想泡到張雨吧?”
“可你怎么連人家的電話號碼的都要不到呢?”
“喂喂,你知道張雨家在幾樓嗎?她們家的門牌號碼是多少?”
看著王昊一言不發(fā)的樣子,劉軍不由覺得有些好笑,緊接著,只見他說道,“喂,喂。你不說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你不知道我要打你嗎?”
聞言,王昊古井不波的臉上終于帶起一絲笑意。
“等你這句話都半天了??禳c完事,老子還等著去找我們家張雨呢?!?br/>
“那就成全你,兄弟們動手!”
劉軍說著,扔掉手中的香煙,抽出腰間的棍棒,就要給王昊一頓好看。
不過劉軍這次似乎看走眼了,眼前的人不一定就是王昊。
因為在周圍那幾個高大的男生將自己圍堵起來之后,王昊動了。他的步伐閃動的很快,完全不像是一個瘸子。
而王昊心里也在琢磨著,這些畜生不好好為社會做貢獻,卻天天泡妞打架,看這幾個青年的年齡,并沒有多大。
這時候他要是不好好的教訓(xùn)一番這些小崽子,等以后可有他們的苦果子吃!
想到這里,王昊的嘴唇輕聲蠕動,悄然吐出幾個字符……
“墟神力,強化吧……”
嘭!
吭!
只見幾根粗實的木質(zhì)棍棒打在王昊迎面而來的胳膊上邊,然后就被硬生生的折斷了……
看著眼前這一幕,劉軍愣了,他帶來的幾個小兄弟也愣了。
“他不是瘸子嗎?軍哥?”
“他的身手怎么能這么靈活!”
“他的身體硬度……你確定他不是鋼鐵俠?”
眾說紛紜,不過在眾人當(dāng)中,王昊帶給劉軍的震撼才是最大的。
“麻辣戈壁,都給老子上?。 ?br/>
不相信,不相信,剛剛那一定是幻覺,幻覺!
打死他劉軍都無法接受,短短一個月來,王昊竟然已經(jīng)有了這么恐怖的實力……
然而老天有時候是不公平的,就像現(xiàn)在,勝利的天平已經(jīng)完全向著王昊傾斜。
緩慢的抬起右腿,王昊以盡量慢的速度,踢出右腿,他要讓他們看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一個瘸子!
一腳踢飛眼前的青年,王昊的身形繼續(xù)向前推進,此刻的他仿佛是一尊重型坦克,將對方的攻擊全數(shù)格擋下來之后,以最為猛烈的炮火攻向敵人。
看著倒在地上的那幾個打手,王昊嘴角彎起一抹致命的弧度,他想起來了自己當(dāng)日被人打斷一條腿的事情。他想起了正是這個劉軍,曾今對自己百般嘲笑!
“劉軍,我這條腿,原來受傷的這條腿,和你有沒有關(guān)系!”
只見王昊將頭低了下去,跨在劉軍的身體上,兩只大手有力的嵌住劉軍的衣領(lǐng),大聲質(zhì)問著。
“不是,不是我干的。我只是叫人笑話你,可這件事不是我干的……”“啊!”
只見劉軍說著說著,突然露出痛苦的表情他,他的腿,竟然被!
“嗷……”劉軍痛苦的匍匐在地面上,身子扭曲起來,他做夢都想不到,當(dāng)初的羞辱竟然會得到百倍的報應(yīng)。
“抱歉,你的腿傷了。和我的部位一樣,依然是――半月板!”
王昊轉(zhuǎn)身,披上劉軍的那件皮夾克,漸漸遠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王昊!你這個畜生!”劉軍痛苦的嚎叫起來,他的半月板被挫傷了,要想治療可能性幾乎為,零……
樓下的打斗讓這個平日里安寧的庭院熱鬧起來,樓下出現(xiàn)了不少圍觀者,這些居民斷然沒有想到,平日里寧靜的院子竟然會成為惡徒斗毆的場所。
“喂,劉隊,你看如果有人在咱的小院里斗毆,該怎么處理?”
只見一人拿起電話,風(fēng)輕云淡的問。
良久,電話拿頭傳來肯定的答復(fù),“我馬上帶人來,您稍定片刻。”
電話是開著揚聲器打的,聲音很大,即便劉軍在痛苦呻吟,不過此刻神經(jīng)異常敏感的他還是察覺到了不自然的地方。
“你們要做什么!我可是劉能的兒子!”
然而抗議無效,在場的人雖然不一定比什么集團的兒子有錢,不過他們可不是什么認(rèn)慫的孫子。
“敢在這個小區(qū)搗亂,你小子有種啊。劉能的兒子!”
有人是知道劉能的這個商業(yè)集團的,不過他們并不覺得把劉軍送到警局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他們反而覺得,眼前這個劉軍實在是太窩囊了一點兒。
動手的是他,可打不過人家的也是他!
當(dāng)這場鬧劇收場之后,王昊穿著劉軍那件拉風(fēng)的夾克四處溜達起來,然而,他并不知道京城里邊,已經(jīng)有人悄悄的盯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