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易初又準時地出現(xiàn)在了“大明湖畔私人會所”門口,她想,今晚沈千易不會再來這里了吧。
她剛進去找主管報道,沒想到被主管一頓劈頭蓋臉:“夏雨荷,你還敢來?!”
“你知道昨晚的人是誰嗎??。?!你突然發(fā)什么瘋??。 ?br/>
“那是沈總沈千易,連我們上頭的大大大老板都要巴結的人,你居然敢指著他的鼻子叫罵?你是什么東西?誰給你的膽?!!”
易初心里把沈渣男痛斥了一萬遍,表面上卻乖得跟鵪鶉似的,任憑主管的唾沫星子在她面前亂飛。
突然一個不明物體砸向她的胸口,隨后落在地上,易初定睛一看,是自己昨晚落在這里的包包。
“拿著你的東西趕緊滾蛋,我們這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易初現(xiàn)在哪能走,她忙堆起笑臉,拉著主管的胳膊央求道:“主管,昨晚真的是個意外,那個什么沈總看我的眼神色瞇瞇的,我以為他對我不懷好意……”
主管一把甩開她的手,指著她的鼻子罵:“沈總看你的眼神色瞇瞇??我呸,你自己照照鏡子吧,人家沈總要什么樣的漂亮女人沒有,就你那樣兒,還看你色瞇瞇?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趕緊滾!”
易初長這么大,還從來沒被人這么罵過,但是她現(xiàn)在不能負氣走人。
她默默順了順氣,腆著臉又上去抱住主管的胳膊,露出謙卑的笑容:
“沒有沒有,沈總那么高貴的人哪能看上我,我這不是才上大學嘛,以前都沒有談過男朋友,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太慌張了才一時失態(tài)的,您大人大量,看在我初來乍到的份上就原諒我這次吧,好不好?”
說著她還搖了搖主管的胳膊。
主管顯然對易初地討好很受用,但是一想到昨晚的事,她的心肝兒都顫了。
昨晚事發(fā)之后,她急忙趕過去,易初已經(jīng)跑了,沈總用那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她,說道:“沒想到你們會所還招聘這樣的人。”
她當時就兩腿一軟,差點給跪下。
雖然沈總最后也沒說別的,揮揮手把她打發(fā)了,可那話的意思,顯然就是不滿了,這要是被大大大老板知道了怪罪下來,她可得吃不了兜著走。
她一把推開易初的手,豎起眉毛道:“夏雨荷,你別給我撒嬌,老娘不吃這套,我要是留你在這里,哪天你再給我闖出大禍來,老娘也得跟著倒霉?!?br/>
她將地上的包包撿起來,往易初懷里一塞,趕瘟神一樣地推著她的肩膀,“走走走,趕緊走,以后看到‘大明湖畔’閃遠點兒?!?br/>
終于把易初轟走了,主管心情舒暢,指著一眾看熱鬧的公主們訓道:“你們一個個的都給我記住了,任何人不得在客人面前使性子,客人有什么要求你們都得受著,時刻記住你們是干什么的!”
手機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的響起來,打斷了主管的訓話,她不耐煩地拿起來一看,是內線。
還是個陌生的內線號,她心有疑惑,還是趕忙接通了。
“喂?!?br/>
“到李副總辦公室來一趟?!蹦沁呎f。
“李副總?好的好的!”
掛了電話,主管忙拿出內部通訊錄查了一下,這可不就是副總裁助理的內線號嘛。
李副總找她干嘛?她來不及多想,趕忙往李副總辦公室趕去。
到了李副總辦公室,李副總也沒跟她廢話,直接就問:“昨晚那個化仕女妝的公主是你手底下的?”
主管心說糟糕,麻痹的大領導果然怪罪下來了,她恨不得穿回到十分鐘前,把那個闖了禍的死丫頭扇兩個嘴巴子。
她趕忙跟自己撇清關系:“李總,她昨天第一次來,不懂規(guī)矩,當時是任經(jīng)理招進來的,我只帶了她不到十分鐘,我真沒想到她那副德行,竟然敢跟客人叫板,不過您放心,我剛才已經(jīng)把她打發(fā)了?!?br/>
“什么?你剛把她打發(fā)了?!”李副總猛地從老板椅上站了起來。
主管一看李副總這幅表情,她突然就懵了,嗓子都變得干澀起來,“是,是啊。”
“趕緊把她找回來,這是上面點名要要的人!”
“上,上,上面?”
“就是大老板,剛才給我親自打電話,點名要昨晚那個仕女妝的公主,送到樓上9104套房?!?br/>
主管傻眼了,大、大、大老板,這可咋辦?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去追回來!”
主管趕緊轉身往外跑。
“等等,記住,要昨晚的那個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