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人來人往,雖然也有人注意到顏浠月的滿頭銀發(fā),但誰也沒有前去接近顏浠月。
漠煜臣在遠處緊緊盯著顏浠月的一舉一動,心中莫名涌動起一股暖意。
此時顏浠月獨坐一隅,并不知道漠煜臣正在遠遠地望著她。
顏浠月靜靜的坐在一間客棧之中,滿頭銀發(fā)看起來分外怪異,而那小冰蠶責趴在桌子之上,懶洋洋的曬著太陽,而受到冰甲蟒的影響,不止是九彩九尾靈狐,就是這小冰蠶也養(yǎng)成了飲酒的習慣。
此時顏浠月的面前則是擺了兩壇酒,其中一壇酒郝然已經(jīng)被打開,且倒在了一個碗里。
小冰蠶就在那酒碗里隨意擺動著,不住的喝著里面的酒,看樣子就好像在酒碗中游泳一樣,那樣子十分可笑。
顏浠月給自己倒了一碗酒,自顧自的品嘗著,心中盤算著如何悄悄幫到漠煜臣……
這一日,就這么過去了,漠家沒有絲毫動靜,也沒有任何關(guān)于漠煜臣的消息。
夜里,顏浠月又將毒蝎召喚出來,慢慢吸收著毒蝎體內(nèi)的毒血。
相較之前,毒蝎已經(jīng)十分萎靡,耷拉著腦袋,一點精神也沒有。
隨著顏浠月的巫蠱之術(shù)的修煉,她需要的毒血就會越來越多,而這毒蝎現(xiàn)在的樣子明顯是已經(jīng)有些后繼無力,恐怕沒有幾次,他的血液就會被顏浠月徹底吸光!導致他直接死掉!
“噗――”許是吸收多了毒血的緣故,顏浠月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心中也狠狠的疼了一下,像是什么東西被抓走了一般……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顏浠月就聽見外面有敲門聲。
九彩九尾靈狐焦急的徘徊在顏浠月客房的門口,不知為何,昨夜它與顏浠月的聯(lián)系忽然微弱了了許多,好像就快斷開一般。
嘎吱――
顏浠月打開房門,心中疑惑著是誰天還沒亮就來敲門。
九彩九尾靈狐十分驚疑的看著開門的顏浠月,此時顏浠月的臉色顯得更加蒼白,看起來十分不好。
“你不是回冥神宮了?”顏浠月開門就看到九彩九尾靈狐十分驚異的樣子,覺得十分詫異。
顏紫瞳十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是回去了,通知完我又回來了啊~”
顏浠月點頭,轉(zhuǎn)身將顏紫瞳帶進了房間里,待九彩九尾靈狐跟小冰蠶玩耍的時候,顏浠月卻坐在了梳妝鏡旁邊。
一筆一劃,顏浠月將自己蒼白的面頰畫的仿佛正常人一般,絲毫看不出她的臉色十分蒼白,慢慢的顏浠月又將自己的頭發(fā)隨意束起,雖是滿頭銀發(fā),但看起來也十分正常了。
門外十分吵鬧,顏浠月只聽見‘嘭’的一聲,街道上不知發(fā)生了什么,就聽見大街上更加吵鬧起來。
顏浠月將窗子就這么直接的打開了去,又將頭輕輕探出的窗外。
漠煜臣手持長槍,冷冷的逼視著一個躺在地上的男子。
這男子身上血跡斑斑,眉眼之間竟然與漠煜臣有幾分相似之處,這男子顯然便是漠家之人。
“漠錫玄!咳咳……”男子說話斷斷續(xù)續(xù),顯然是對漠煜臣有些忌憚。
漠煜臣冷哼一聲,絲毫沒有給漠家留下一絲面子:“漠錫玄,也是你配叫的么?!”
說罷,直接將手中的長槍狠狠的刺入到了那個男子的心臟之中!
“漠錫玄,你好大的膽子!”隨著長槍的刺入,一聲大喝便在眾人耳邊響起:“敢殺我漠家之人,我定讓你萬劫不復!”
顏浠月面色一寒,手中寒氣凝聚,而漠煜臣也心中緊了緊,手中握著的長槍更緊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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