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叛逆公司外的兩次撞墻,讓張母進了醫(yī)院的重癥病房。初步的診斷是腦淤血,情況相當嚴重,一直沒能醒過來。
“媽!”
受到消息的張夢蓮匆匆趕到醫(yī)院,眼里寫滿了驚慌。
雖然平日里對自己的這個母親不滿,但她還沒有做好失去親人的準備。
“你們對她做了什么!”
見旁邊站著叛逆的人,張父開口質(zhì)問道。
“這得問你們自己在發(fā)什么瘋!”
留在現(xiàn)場收尾的是周靈明,看著依舊不像個正常人的張夢蓮父女,他的臉上寫滿了厭惡:“出于人道主義,住院費我們墊付了一周的,之后的你們自己想辦法。這是我們公司最后一次容忍你們的無理取鬧,如果再造謠污蔑,那就法庭見吧。”
這是程烈的原話。
雖然他恨不得這一家死絕才好,但畢竟已經(jīng)是成年人了,不會沖動行事。
“什么叫無理取鬧?!”
張夢蓮紅著眼睛吼道:“我媽出門前還好好的,一到你們公司去就這樣了,你們得為她負責!”
“照照鏡子,你現(xiàn)在這副樣子就是無理取鬧。該說的話我已經(jīng)說了,你們好自為之?!?br/>
周靈明感覺很可笑,轉身離開了病房。
留在病房的父女兩人,表情漸漸變得迷茫。
……
“張總,有熱鬧了?!?br/>
張述的辦公室里,手下的熱點新聞專責快步進入,將張夢蓮母親撞暈在叛逆總部門外的事情簡要的概述了一遍。
“這一家人可真夠神經(jīng)的……”
張述嘆了一口氣,揉著自己有些發(fā)疼的眉心。
發(fā)瘋可不止張母一個,就在今早同一時間,張父也拉了個橫幅上門,帶著張夢蓮在旗下的傳媒公司里鬧呢。
再和他們接觸,就怕要反噬了。
“我們還要繼續(xù)去接觸嗎?”
專責的心里存在著同樣的顧慮。
“外包給別的公司去看看吧,找個小一點的媒體,最多審核給他們放行?!睆埵雠陌宓?。
他實在是不想和這一家子糾纏了,但惡心一下叛逆還是要的。
所以,還是讓那些想火的小公司頭疼去吧。
……
“黃燁,你這個自私虛偽的小人!
我的女兒為了你做了驚天動地的犧牲,身上幾乎每一寸肌膚都是為你而改變。我們做父母的,為孩子實現(xiàn)見你這個小小得愿望,已經(jīng)賣掉了家里能賣的東西。
熱心的媒體幫助我們,主動聯(lián)系你們??赡銋s不敢承認現(xiàn)實,用污蔑和謾罵來對待她。
你還算人嗎?
孩子因沒見上你,受到的社會壓力很大,自尊心遭到了嚴重傷害,抬不起頭,是致命打擊,難道你不心疼和內(nèi)疚嗎?
……”
在八卦記者的推動之下,張母在叛逆門外撞進icu的消息不脛而走,留下的遺書也一并被公開。
文章寫了整整四頁紙,用來控訴對黃燁的冷血無情。
張夢蓮的母親文化程度不高,字跡歪歪扭扭,不過從那流暢的行文來看,大概是找了槍手代筆。
“我媽媽因為叛逆公司的事情,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里,到現(xiàn)在都還沒能蘇醒。
所以,我一定要見黃燁。
如果不是他一直拒絕和我見面,我媽媽也不會變成這樣。而且她在信里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也希望我堅持下去,為自己討一個公道。
如果做不到,我會感覺很對不起我媽媽。
因為……我媽媽已經(jīng)拿命去賭了,如果我還是見不到他,我感覺很不公平。”
視頻里的張夢蓮站在叛逆公司不遠處的一個小公園里,依舊對見黃燁那破事念念不忘。
這樣的發(fā)言,讓吃瓜的網(wǎng)民大為震撼。
但仔細想想說話的主人是誰,就不覺得奇怪了。
“又是她,我都看煩了?!?br/>
“自己去別人公司撞墻,叛逆都墊付了住院費,還要蹬鼻子上臉?!?br/>
“現(xiàn)實要是誰被這種偏執(zhí)狂纏上,那得多可怕?”
“媒體能不能別管她了啊,為了點流量整天采訪這種爛人?”
“希望叛逆不會受到她的影響吧……”
瘋子、不孝、心如蛇蝎,這是大部分網(wǎng)民對張夢蓮的印象,至于媒體刻意提到的張母受傷疑似叛逆的保安所謂,沒有一個人相信。
原本那種存在質(zhì)疑點就代表著你絕對有問題的網(wǎng)絡,很少見的出現(xiàn)了誰主張誰舉證的一致論調(diào)。
張夢蓮雖然不在乎這些評價,但她們注定是沒法開心起來的。
因為叛逆的傳票到了。
“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在一棟裝修精致的小公寓里,程烈看向黃燁。
現(xiàn)在他們有資金了,也找到自己的住處,包下了一棟剛建不久公寓的小樓。
“你不是已經(jīng)解決了嗎?”
黃燁摘下了耳機,一副我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的表情。
“這兩人一開始就把房子都賣了,就算官司勝訴也就把她們打成老賴而已,除了看著解氣之外,沒有獲得一點實質(zhì)性的利益。要是就這么結束了,不是我們的風格。”程烈皺眉道。
這兩日他的心情很不好,尤其是那個名為方小倩的女孩子的遭遇,讓他感覺到十分的不痛快。
再這么壓抑下去,他感覺自己也得去禁閉室接受調(diào)教了。
“你想怎么做?”
黃燁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現(xiàn)在的程烈,和他們剛見面的時候的變化可不小。
“我要吃一波人血饅頭?!背塘业?。
“人血饅頭?”黃燁挑眉。
“沒錯,我想把這兩個瘋子當成一個反面的典型,順便完整你的人設。”
“然后呢?”
“你這兩天發(fā)一首新歌,關于贊頌母愛的。而且張夢蓮我記得是萬佛人,那邊習慣說白話,如果能用白話唱,那就更好。”程烈道。
因為沒有稱呼粵這個省市,所以白話也就對應著粵語。
所以昨天程烈對張母說的話不是在開玩笑,他想要一首能把張夢蓮釘在恥辱柱上的歌,讓后世引以為戒。
“會不會太頻繁了點?!秉S燁問道。
他不久前才發(fā)了一首歌,現(xiàn)在也太快了一點。
“沒事,反正你給外面的印象是個天才。另外從你的賬號昨天發(fā)公告的反饋來看,這種三觀端正的表態(tài)能給你帶來的功德很多。這首歌還是結合時事的,可以進一步豐滿你在大眾面前的形象,一舉兩得?!?br/>
一個比較完整的構想,在程烈的腦海中成形。
看著他此時的狀態(tài),黃燁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
“好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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