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滕深深的看了一眼左丘雪。
這小妮子不愧是大世家出來的人物,雖然年紀輕輕,但膽量不小,什么都敢想。
“什么是仙獵大賽?”王滕問道。
左丘雪解釋道“其實沒別的,就是互相殘殺,生存游戲而已!”
說到這里,她看了一眼王滕,眼神飄忽不定,似乎有些心虛。
“怪不得慫恿我!”
王滕彈了一下她的腦袋“是想讓我參加是吧!你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
“哪有!”
左丘雪低著頭,玩弄自己的手指“人家也只是想讓你出人頭地嘛!再說了,你可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如果抓住了這次機會,說不定你還得感謝我!”
“你這小妮子!”王滕無語,他發(fā)現(xiàn)這左丘雪人小鬼大,很有可能是一個怪精。
許是在家里呆不下去了才來到遺州。
“我說的是真的!滕哥!”
左丘雪眨了眨大眼睛“遺州有數(shù)千勢力,不是你殺我,就是我殺你!如果能得到三年的緩沖期,我們滕王閣何愁壯不大!到時候名聲出去了,你不用擔心招不到人!這點就交給我吧!”
“相信以我的身份,應該會有不少人愿意來的!”
“好吧!說不過你!你就給我說說這仙獵大賽到底是怎樣的!我好有所準備!”
王滕長嘆,只能無奈道。
“嘻嘻,我就知道你心動了!”左丘雪道,“比賽開始前一個月,前十大勢力會給各大勢力發(fā)一枚令牌,作為參加比賽的憑證!比賽在遺州的青崖山谷舉行!這青崖山谷地勢陡峭,地形復雜,占據(jù)方圓六百里!所有參賽者要在青崖山谷生存一年!”
“光生存還是不夠的,還要獵殺!否則怎么能稱得上是仙獵呢!奪得別人的令牌,數(shù)量前一百名者,其背后的勢力,可在未來三年得到前十大勢力的庇佑!”
“每個勢力,只能有一人參賽么!”王滕問道。
左丘雪點點頭“這是規(guī)定!遺州所有的規(guī)矩都是由前十大勢力共同決定的!另外的勢力只能遵循!”
王滕深思起來,遺州有數(shù)千勢力,也就是會有數(shù)千人參賽,并且每人都是各大勢力的佼佼者,想要獲得前一百名,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前十大勢力會參加嗎?”王滕突然問道。
左丘雪搖搖頭“并不會,他們只是組織者,是裁判!”
王滕松了一口氣,如果他們參加的話,難度無疑會更大。
“我們滕王閣現(xiàn)在還沒有成立,令牌的事,他們會送來嗎?”
“放心吧!這事我能搞定!”
左丘雪打了一個響指“接下來你就好好修煉!爭取把實力增加到一千鼎!”
時間慢慢過去。
王滕每天都在修煉,而且經(jīng)常找那五人磨練自己,實力也在與日俱增。
一個月后,左丘雪果然拿到了一枚令牌。
上面寫著三個大字仙獵令!
而王滕也將法力增加到八百鼎。
左丘雪道“持著這枚令牌,就可前往青崖山谷。途中若有人打你主意,亮出令牌,他們自然會罷手,不敢動你一絲一毫!青崖山谷距離此地一千余里,若行的快,大約十天就能趕到!不過你不用擔心!”
說著,左丘雪拿出一件法寶。
此法寶呈現(xiàn)鳥型,金屬打造,質(zhì)地看起來頗為堅硬。
“這金屬鳥灌輸法力能夠變大,在風和法力的雙重作用下能夠日行八百里!只需要兩天就能抵達目的地!當然了,以你的法力,大概需要五天!”
“好吧!”
王滕收下金屬鳥,他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時間,能多修煉一天算一天。
左丘雪來到洞口處。
其身影出現(xiàn)在那五人面前。
五人臉色陰沉,如今為砧板魚肉,他們也只能祈求保住小命。
“你想干什么!”
那名實力最強的男子道。
左丘雪冷哼一聲,直接問道“想不想活命?”
五人聽后立刻點點頭“當然想了!”
這段時間他們被折磨怕了,困在幻境之中,實力被壓制,還要當陪練,簡直苦不堪言!
“乖乖聽我的話,你們自然可活命!”
左丘雪拿出來五枚丹藥,對他們道“吃了它們!”
五人面面相覷,沉思許久,終于在老大的帶頭下吃下了五顆丹藥。
“這是什么丹藥?”
王滕問道。
左丘雪狡黠一笑“這是我們左丘氏煉制的蝕骨丹,解藥只有我有!如果沒有解藥,哪怕金丹強者都得承受一定的痛苦方才能夠解除,更不要說他們了!”
“左丘氏的丹藥,你應該如雷貫耳吧!在整個大唐都比較有名!這也是我們左丘氏發(fā)家的根本!”
五人一聽,臉色陰沉的仿佛可以滴出水一般,尤其是聽到左丘氏,左丘氏丹藥哪個不知,哪個不曉?
落在這小魔女手里,受苦的還在后面。
五奎撤銷了幻境,他們五人也暫時恢復了自由。
“你們五人分別叫什么名字?算了,還是我來取吧!就按照我在左丘氏身旁的奴才和丫鬟的名字來??!”
聽到此話,五人簡直要一口鮮血噴出來,自殺的心都有了。
“你叫珠兒!”左丘雪指著一名女子道。
隨后她又指向另外一名女子“你叫秀兒!”
“至于你們!”
左丘雪看了看三個男子“你們分別叫北秋,西風和夏明!”
“看把你們嚇得,又不是大黃,二黃,三黃!我手底下的奴才那也是高手,取的名字豈是凡俗!”
王滕等人回到了洞府。
他繼續(xù)看著石壁所留刻畫,只是依舊毫無頭緒,于是又開始了修煉。
過去了二十天。
王滕終于將法力修煉到一千鼎。
而幾乎同時,其體內(nèi)不周山殘石突然顯現(xiàn)出來,發(fā)出一道神秘莫測的聲音,聽不清是什么,只感覺晦澀難懂,如同大道謎音。
王滕不由自主的抬頭看著刻畫,與以往不同,此刻他突然似明悟一般,好像看懂了只字片語。
王滕沉溺在其中,外界的一切都無法感知。五奎顯現(xiàn)出來,沉思的看著王滕,臉上驚訝之色越來越濃。
“居然能夠進入這等玄而又玄的境界!”
五奎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這等境界,即便是他主人,一生也沒有多少次,少的可憐。
這種明悟,可遇不可求。
他在王滕身邊布置了一法陣,阻止別人靠近他。此種情況,容不得任何人打擾。
王滕一直看著這些古怪的符號,此刻這些符號躍然紙上,活靈活現(xiàn),不再是死物,而是變得有生命一般,組成了一篇仙文。
王滕一字一句的看著,似乎明白了一點其中的精髓。
“鎮(zhèn)仙術!”
王滕喃喃自語。
這篇仙文如同精靈,每一個字都似乎是一種規(guī)則,無數(shù)規(guī)則組在一起,形成了這道鎮(zhèn)仙術。
“一人一山一壺酒!”
王滕默念這七個字,一人一山不就是仙么?
仙人有酒,當快活灑脫,無拘無束,逍遙自在。
“世上無數(shù)仙,唯我鎮(zhèn)仙術!上至天庭,下至幽冥,一切皆可鎮(zhèn)!”
王滕簡直說不出話來,世上一切仙,皆可鎮(zhèn)?
“這鎮(zhèn)仙術到底屬于什么級別的法術?日月級,乾坤級,還是上面的法術總綱?”
王滕一直沉浸在其中,整整六天。
六天后,他醒了,鎮(zhèn)仙術的烙印也深深的映在不周山殘石上。
五奎緊閉的雙眼霍然睜開,不過他沒有過問,只是深深的看著王滕。
“前輩,我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參悟了這些古怪的符號!從中獲得了一道法術!”王滕對五奎道。
“什么法術?”五奎問道。
王滕把剛才的一切都告訴了五奎,甚至連眉心之中的不周山殘石也告訴了他。
“什么,居然有這樣的事!”
五奎不可思議的看著王滕,如果這道法術十分珍貴的話,那不周山殘石簡直就是曠世奇寶。
這種東西可是天庭用于修復大道秩序的存在,比什么都重要。
“王滕,此事一定要保密,爛在肚子里!誰都不要告訴!不周山在上古時期被譽為天下第一山,為仙凡兩界的根基。之后被共工撞斷,引發(fā)天地崩潰,甚至大道不顯,險些造成兩界的巨大災難!若仙凡兩界有恙,其他諸天萬界,皆受影響!”
“你身懷這樣一塊奇石,也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
“至于鎮(zhèn)仙術!”五奎搖搖頭,“當初主人在感悟的時候,隨手刻畫了這些古怪的符號!而且,他所感悟,并不是鎮(zhèn)仙術。而是一道也十分珍貴的法術!但是和你的鎮(zhèn)仙術相比,恐怕還有些差距!”
“你居然能夠從刻畫上感悟到和主人截然不同的東西,我想這應該是不周山殘石的作用!”
“是不周山殘石將規(guī)則融入其中,使其變得更加豐滿,大道更足,所以才超越了之前?!?br/>
王滕一聽,覺得五奎說的有理。如果不是不周山殘石,對于這些古怪的符號,他根本捉摸不透。
“鎮(zhèn)仙,鎮(zhèn)仙!原來當初主人的宏愿這么大,只可惜他已經(jīng)死了!”
五奎唉聲嘆氣,又想起了過往的種種。
王滕也一直在懷疑,之前那么多年他都沒什么好運氣,但是自從和姑姑王慕容出來后,運氣就開始大變。
真的是因為王滕二字的緣故?
又或是別的不為人知的原因?
他無從知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