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張敬國禁不住林久久的強烈要求帶她去了實驗室,去見白齊教授。
再去的途中,林久久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看,潔白無瑕的云飄蕩在蔚藍的天空,十分悠閑自得。如今已經(jīng)是深秋,太陽并不毒辣,反而給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和她當初在監(jiān)控中所看到的紅色截然不同,這不禁讓她懷疑之前是不是看花了眼。
這半個月她也從張敬國那里得知,她雖然去異界三個多月,但其實在這個世界才不過過了三個多小時而已。
這兩界的時間差異非常大。
想著想著,他們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達了目的地,順利地見到了白齊老頭。
白齊第一眼看見她就露出一個微笑,然后一臉慈祥的向她走來,開始詢問她感覺如何,給她做檢查。
讓林久久不禁懷疑她不是到了實驗室,而是到了另一個醫(yī)院。
最后的結(jié)果自然是表示除了體內(nèi)還殘存些許能量沒有清除,其他方面已經(jīng)康復(fù)。
林久久還沒有開口詢問,白齊就已經(jīng)將所有的事情的真相和盤托出。
她也終于明白當初小助那句“為了數(shù)以萬計生命的生存”的話的含義。
而她當初看到的紅色天空也不是假的,其實在那時在她不知道的實驗室外,其實空氣已經(jīng)高達39度,鮮少有人能受得了長時間在室外活動。
而這一切的原因,都歸結(jié)于能量之核的過度開采,導致地球的能量之核過渡消耗,能量即將耗盡,原本被壓制地殼下的巖漿沒了束縛,全球大火山即將瀕發(fā)。
而尋能量之核,就是為了阻止。
知道了所有的林久久這一刻才感到一陣后怕,整個人都踉蹌著退后幾筆,小助并沒有告訴她尋能量之核的具體作用,白齊他們更沒有提,而她,差點就沒能完成這個任務(wù)。
她難以想象當初自己說要為了禹明朗從而放棄完成任務(wù)時,小助該是如何的失望。
湊齊靈精完全是巧合,若是賈長老沒有將靈精交給她,若是木盒中的靈精不是金靈精,而是其他靈精,她難以想象會發(fā)生什么后果,會讓多少人因為她的私欲為之買單。
幸好,幸好,可這一切真的是巧合嗎?
實驗室里只有三人,其他人都已經(jīng)出去了。兩人見林久久滿臉的震驚與愧疚,忍了半月的張敬國終于忍不住開了口:“所以,那里真的是修真界嗎?他們真的能修煉成仙嗎?”
像個好奇寶寶一眼看著林久久。
林久久聞言猛地抬起頭來,目光唰地一下掃向他。
她記得,自醒來的那一刻起,她從未提過那個世界。
那么就只有……小助。
白齊不贊同地看向張敬國,示意他禁止詢問這個問題。
“我從來沒有提過異界,你是怎么知道的?”林久久知道他們不想說的不會告訴自己,但她還是問出了口。
見她問出了口,白齊覺得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于是如實道:“其實你們?nèi)ギ惤鐩]有多久后,小助就找到了那個世界的破綻,每個月的月圓之夜那個世界的結(jié)界能量會降到最低點,可以用固定通道傳遞簡短的消息回來。”
林久久瞬間想到在秘境渡過的第一個月圓之夜時,小助突然就失去聯(lián)系了,那時,它可能是正在與這里取得聯(lián)系。
怪不得她總覺得小助有事情瞞著她,一問,它就選擇閉口。
“我們也不怕告訴你,原本我們是準備加固那個通道的,保持兩界的來往?!?br/>
“教授真的覺得兩界能和平保持來往嗎?”林久久突然打斷對方的話,發(fā)出了最致命的疑問。
白齊教授聞言之后,突然沉默了,臉上似乎有一絲羞愧。
因為不可否認的是,他曾經(jīng)確實動過保持兩界和平來往的想法,但很快便被他打消了。有句話說得好,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還有人都是有私心的,有貪欲的,明明知道有修煉成仙的法子,誰不想得到?
不然,能量之核也不會被非法分子過渡開采,需要去異界尋能量之核自救了。
“不能?!睆埦磭故菍嵲?,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所以教授才力排眾議,你一回來之后就給你注射了藥劑,讓你重新變成普通人?!?br/>
張敬國第一次神色嚴肅道。
林久久也明白了他這番話是何意。
在這個世界上,她是唯一一個可以到達異界的人,她成為了普通人就可以打消很多人心中的邪惡之心。
這個世界的人一定不能去窺探那個世界,如若不然,帶來的可能是滅頂之災(zāi)。
她還是有些不放心:“那通道……”
白齊笑道:“放心,那個通道已經(jīng)被修補,兩界再無來往可能,而你也逐漸成為普通人,沒有再有穿越兩界的能力。”
話畢,他意味深長地看向她,似乎另有深意。
“教授的另外一個意思是,我如果不變成普通人,我就會很危險?!?br/>
白齊教授與張敬國兩人不約而同的點點頭。
林久久突然想起之前在醫(yī)院時的一個怪異的現(xiàn)象,于是主動請求白齊教授幫她測量體內(nèi)能量具體殘存量。
等測量下來,得出的結(jié)果讓兩人大跌眼鏡。
“不可能,我可是一直待在醫(yī)院,藥劑一直在我手里,我每天準時交給醫(yī)生,親眼看著他把藥劑打進藥瓶里,再由護士帶進病房給她扎針,全程都沒有離開。怎么可能是這個結(jié)果。”拿著數(shù)據(jù)單,張敬國滿臉的不敢置信,還怕是自己看花了眼,拿下眼睛擦了擦,又戴上繼續(xù)看。
他想不到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
“這幾日深夜總有護士突然出現(xiàn)在病房中,我睡意少發(fā)現(xiàn)了,她們又繼續(xù)假裝沒事的出去了,好幾次還有護士說是給我打針,但我沒有絲毫感覺,我懷疑她們是給我打了安眠針,但因為我的睡眠機制是由能量啟動,所以才沒有奇效。”林久久說出自己的猜測。
“你怎么不早和我說?”張敬國震驚道。
沒想到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發(fā)生了這么多,那他帶了那么多人守在醫(yī)院各處的作用是什么?
“你又沒問。”林久久有些無語,她又不知道事情有這么復(fù)雜,原來她已經(jīng)被很多人覬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