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墨點點頭道:“這只蟑螂越過了冬天,可惜前幾日瘸了腿。我便想著正好試試小師妹在山上說過的神經(jīng)驅(qū)動法,若是將它治好了,就可以用此法治好吳伯的腿了。”
“吳伯?就是管院門的那個老吳吧?”
司徒墨頷首。
原來這司徒墨一大早蹲在廊下研究小強,是為了治療那個老頭兒的腿。這個師兄就是這樣,氣質(zhì)清冷,內(nèi)心卻比任何人都要細膩。不過那個什么神經(jīng)驅(qū)動法好像是她某一天胡謅出來的名詞啊,難為他還記得,還在小強身上做試驗,這腦洞也是夠大的。
想著該與他說的話都說了,便說道:“十七師兄,加油!你一定能治好吳伯的腿的。我先走了,等我想好了辦法再聯(lián)系你。”
他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就又蹲下身子去研究地上的另一只小強了。
對于他的這種研究精神,葉飄絮早已習(xí)以為常,自朝院門口走去,離開了這里。
左修哲看著少女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看了一眼手中的書卷,搖了搖頭,放下書卷,推門而出。
他走到司徒墨的身邊,見他正擺弄著地上的一只蟑螂。剛才將她嚇到的,是蟑螂嗎?他感到有些好笑。
司徒墨早已覺察到左修哲走近,就用一根針將蟑螂定住,站起身朝他行了一禮:“左大人?!?br/>
“司徒先生不必多禮,你自忙便是?!弊笮拚茉诶戎呑讼聛?。
司徒墨看了他一眼,也不多言,繼續(xù)研究他的蟑螂去了。
左修哲一面看著司徒墨擺弄蟑螂,一面想著那個來去如風(fēng)的少女,心中充滿了惆悵。
再說葉飄絮,走到府衙后面的一條巷子里,恰巧看到有一個院落在出租。她停下了腳步,眉頭一皺、計上心來?;ㄖ亟饘⑦@間院落租了下來,拿著鑰匙又折返了府衙后院。看著已經(jīng)緊閉了的院門,她不想再麻煩腿腳不便的老吳,左右看看無人,就腳尖輕點,翻進了圍墻。
正盯著院墻出神的左修哲,看到如一朵天青色的云霧般,少女輕輕地降落在墻根下。她束起的長發(fā)發(fā)梢還在空中飛揚,人已來到了回廊下。
“十七師兄!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她興奮地說著,在看到廊下坐著的一身象牙白袍的左修哲后,聲音戛然而止。
尼瑪!葉飄絮暗罵,這個左修哲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為什么每一次她翻墻都要被他撞見,這不,還是青天白日呢?要不要這么尷尬?
左修哲心中暗暗好笑,這下子看你怎么裝!
少女靈動的雙眸在他的身上打了幾轉(zhuǎn),忽而便轉(zhuǎn)了開去,徑直越過他朝司徒墨走去。
司徒墨站起身,照例面無表情地問道:“什么辦法?”
少女回頭看了看左修哲,俯首在司徒墨的耳邊如此這番地將自己的計劃說與他聽,然后將租來院落的鑰匙交予他的手中。
“那,十七師兄,這件事就拜托你了,我先走了?!?br/>
少女越過左修哲,朝院墻走去。猶豫了片刻,終歸不好意思在光天化日之下當著京城府尹大人的面翻墻,只得硬著頭皮再次從院門出去。
老吳驚訝地看著她:“?。啃」??你剛才不是出去過了嗎?什么時候又進來了?”
“呃……可能是您看錯了。”她含糊著,趕緊逃之夭夭。
老吳滿臉黑線,連道年紀大了,不中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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