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山看著一臉若無其事的汪真真,還有很感興趣的跳上車頂,卻悄悄地看向自己的兩只貓,心底一陣感動。
他將刀收起來,走過去提起油桶,看著汪真真打開車門,從車里找到鑰匙,在一個按鈕上按了一下,打開了油箱。
“加油?!蓖粽嬲鎸χ櫤胶傲艘痪?,喊完想想又覺得不放心,自己走了過去,“還是給我吧,你肯定笨手笨腳的做不好?!?br/>
顧寒山:哼!
汪真真慢慢的將油到了進去,心滿意足的看著這輛無比騷包的橘黃色跑車,對著顧寒山招手:“走,哥哥帶你去兜風!”
兩座跑車正好坐開他們兩個人,兩只貓齊刷刷的跳到顧寒山的腿上,汪真真打開敞篷,興奮地搓搓小手,踩下油門。
“轟”的一聲,車子沒動。兩只貓奇怪的看看周圍沒有變化的環(huán)境,奇怪的看向汪真真。汪真真撓撓頭,重新掛擋,又是一腳油門。
車子依然沒動。
“不能夠啊?!蓖粽嬲嬗行嵟耍霸摬粫覀冋伊税胩?,找了輛壞車吧?!?br/>
顧寒山打開車門:“我下去看看,是不是哪卡住了。”
兩只貓也跟著跳了下去,就看見車子的后輪上,掛著一把碩大的鎖,將車子牢牢的固定在地上。
“呵呵呵······”汪真真干巴巴的笑著,隨即變出一把砍刀,“奶奶個腿的,真是傷害哥哥我晶瑩剔透的玻璃心?!?br/>
“咔”的一聲巨響,鎖只是歪了一點,并沒有斷。汪真真看著扭曲的鎖,心里惱怒極了,太沒有面子了好不好!
他剛想讓顧寒山拿刀來試試,就看見門外一大群歪歪扭扭的喪尸被那一聲巨響吸引了注意力,朝這邊走來。
顧寒山已經(jīng)迎了上去,橘雷霆也揮舞著爪子跳了過去,汪真真無暇再顧及鎖的問題,也跟著沖了上去。
橘攸寧看了看喪尸的數(shù)量,沒有跟著迎敵,而是走到大鎖的旁邊,放出一縷妖火。
鑒于大家已經(jīng)能做到砍喪尸如同砍西瓜一般干脆利落,所以戰(zhàn)斗結束的很迅速,遍地喪尸腦袋亂滾,橘雷霆用爪子撓了撓一個還有著大長發(fā)的喪尸妹子的頭顱,就被汪真真發(fā)現(xiàn),將頭顱的正面對向了他。
哦,真丑,還臭。
走到車邊時,兩人還在犯愁,不知道應該怎么把那把鎖打開,汪真真再一次變出砍刀,對著顧寒山說:“你和大橘還有小橘子頂著,我多砍幾下試試。”
顧寒山點頭,和大橘一起看向門外,等著下一聲巨響。
巨響遲遲沒有響起,顧寒山疑惑地回頭,繞到另一邊,就看見橘攸寧爪子上放出一縷妖火,正在燒著鎖的最后一點連接部分。
“小橘子你簡直是太帥了!”汪真真一臉興奮,“還剩這么一點了,我砍斷它吧,你休息吧?!?br/>
橘攸寧聞言,收了妖火,走到顧寒山身邊坐好,汪真真舉起砍刀,一刀劈下,被高溫融化的鐵鎖如同柔軟的鋁片,一下就變換了形狀,汪真真看見有門,連續(xù)幾下砍上,鐵所承受不住這激烈的撞擊,終于斷裂。愛我電子書
看著外面歪歪斜斜走進來的喪尸,汪真真沖著顧寒山招手:“上車,哥哥這次真的要帶你們?nèi)ザ碉L了!”
顧寒山迅速上車,將橘攸寧和橘雷霆放在腿上,關好車門。汪真真一臉興奮,再次搓了搓小手,踩下油門。
速度瞬間飆升,直沖沖的壓過走到門口的喪尸群,出現(xiàn)在大街上。
“呦吼!”汪真真興奮地大叫,開著車飛速的竄過空無一人的街道,壓倒無數(shù)聞聲趕來湊熱鬧的喪尸。
開過癮了之后,汪真真將車停在一個小超市門口,示意顧寒山進去找吃的。
“你怎么不去?”橘攸寧相當不滿。汪真真拍了拍愛駕:“這車,性能特備好,除了放不了多少東西之外,沒什么缺點,所以如果有人看見我們把它弄出來了,說不定會來搶?!?br/>
顧寒山點頭,帶著橘攸寧進去了。
汪真真和大橘警覺地看著四周,直到顧寒山背著包出來,四周還是空無一人。
橘攸寧嘲笑道:“你想多了,現(xiàn)在的人找車,肯定會找空間大的,要不然找到物資也沒地方放,不會有人稀罕這輛車的?!?br/>
汪真真深受打擊,化悲憤為食欲,狠狠地吃掉了顧寒山找回來的過期糖水罐頭,然后揮一揮手,拉著一人兩貓朝北走去。
每經(jīng)過一個加油站,他們就會停車,先把車子加滿油,再找油桶,把油桶裝滿。放了一桶在前面那個小小的儲物箱里,又放進去一點物資掩人耳目,他們便重新上路。
不得不說,車和自行車的差距不是一點半點。一路上遇到的喪尸,如果是騎著自行車,那么肯定是要停車,殺怪,上車,趕路的。而現(xiàn)在開著車,基本上,嗯,追不上。偶爾遇到幾個喪尸不長眼的往前沖,直接碾壓著過去就好了。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一個原本名為高市的地方。
“一會看到加油站,下去找點油,食物和水能找到的話也得補充一點,光靠著儲存神器里的食物也不是辦法。”汪真真把車停在路邊,估計了一下距離,“我們加加勁,今晚在高市找個地方住下?!?br/>
顧寒山點頭,擼了這好幾天的貓,他實在是想念大長腿的萌妹子!
找到加油站,加滿油,灌滿桶,汪真真開著車往市里走去。
高市大街小巷都很干凈,基本沒有在街上游蕩的喪尸。他們驚訝的看著真的是空無一人的街道,有些不太適應。
“要不然,今晚我們在這里住下吧?!蓖粽嬲嬷钢懊娴囊患铱瓷先ハ袷琴e館的地方說道,“我進去看看有沒有套房,總感覺這里怪怪的?!?br/>
顧寒山也贊同:“一個喪尸都沒有,真的太奇怪了,我們還是不要分開住比較好?!?br/>
兩個人將車子停到門口,背著里面的食物和油,看了看破爛的指示臺,往頂樓走去。
對面,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他們的身影。
又有肥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