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殊的體質(zhì),修練內(nèi)功不像別人是一點一滴慢慢積累起來的,而是先將真氣存入丹田,待內(nèi)功進入到新的一個境界才會如渠成灌水般,從丹田直接將固定量的真氣導進經(jīng)脈。我苦練外功近十年,幾無寸進,但從學了真正的內(nèi)功開始,武功進境突飛猛進、日新月異,這也是前十年苦功積累一朝得賞的效果,進展到現(xiàn)在的境界,要繼續(xù)如此迅猛的發(fā)展已無可能了。在內(nèi)功沒有突破新境界時,經(jīng)脈雖然自動地在吸收著天地之氣,但只是先存入無限空間的丹田,經(jīng)脈的真氣量并不會增加。所以平時我也不用刻意去勤修內(nèi)功,除去為了恢復體力不得不睡覺的時候,借助寒‘玉’‘床’之功,更為迅速地運轉(zhuǎn)真氣外。在完成了對招式的參悟后,大半時間我都有點無所事事了。
林衣輕與莫愁在潛修全真武功,得空時,我會見縫‘插’針,抓緊時機與林衣輕過上幾招,從對戰(zhàn)中經(jīng)驗不斷改進自己的不足,在招式實用上,鮮少與人對戰(zhàn)的我自是從中獲益良多,一段時間之后,不計內(nèi)力的高低,單論招式的應用我亦能在林衣輕手下走上千招不敗。古墓派的內(nèi)功心法并不比全真教的高明多少,不過由于古墓派的內(nèi)功心法與寒‘玉’‘床’的特‘性’的極度契合,配合寒‘玉’‘床’來修練古墓派心法,事半功倍,這才使得林輕衣的內(nèi)力強悍毫不弱于天下五絕,再加持古墓派快如鬼魅的輕功,怪不得原著中剛從華山上憑實力冠絕天下的歐陽鋒跑到古墓派‘門’口,三兩下就讓林衣輕給點住‘穴’道了。要不是歐陽鋒從假九‘陰’真經(jīng)上悟出了逆轉(zhuǎn)經(jīng)脈的心法,移開了‘穴’道,不明所以的林衣輕才會著了道,死在歐陽鋒手上。
莫愁練功累了,休息的時候也會爬上寒‘玉’‘床’練功睡覺兩不誤,若我不在寒‘玉’‘床’上的話,林衣輕也會這做。我若在的話,林衣輕顧忌男‘女’有別,自是不好躺在一邊。莫愁天真無邪,只道我不會傷害她,便沒有這般顧忌,加上林衣輕并不像一般江湖人士那么迂腐,倒不會刻意叫莫愁注意男‘女’之別。有時嫌睡得不舒服,莫愁也會往我懷里鉆或枕著我的臂彎才安然入睡。一個千嬌百媚的絕世美‘女’這般與氣血方剛的我擁躺在一起,按理說我應該會有沖動才對,可惜不知是寒‘玉’‘床’之故還是我為了更好地借助寒‘玉’‘床’練功,在內(nèi)功心法里融合了修練了一些****的作用,剛開始的時候心里還有一些漣漪,但幾次親密接觸之后,對男‘女’這事卻沒了那份沖動。怪不得神雕中的楊過了小龍‘女’孤男寡‘女’,朝夕相處,練*的時候又幾次將對方看了‘精’光,卻沒發(fā)生一點曖mei之事,該不會說練了*真地會導致‘性’無能嗎?
閑著無事,我有心將古墓參觀一遍,還好當初記下了重陽遺刻旁邊的古墓機關(guān)圖,知道圖上有標的石室是沒有機關(guān)陷阱的,沒標明的自是機關(guān)重重、危險萬分,我可不想落個萬箭穿心的下場,只尋圖上標明的石室探察便是。傳說中古墓是王重陽積藏起兵糧草、軍械、金銀的所在。將古墓石室逛了個遍,糧草除了遺留下來的一點殘屑,早讓人搬空了。(可能是王重陽修建全真道館時將糧草取走了,要不放著爛掉也是‘浪’費)所謂的軍械也不過了幾堆破銅爛鐵,金銀更是連一星半點都沒有。
指望著借機發(fā)一筆橫財?shù)奈?,哪里那會輕易死心,將主意打到了林輕衣那間我唯沒進去翻找過的臥室。這天趁著孫婆婆外出買菜(我來了之后,終于讓古墓派的素食多了幾樣果蔬),林衣輕、莫愁又進入刻有*的那間在石室里閉關(guān)練功,我估‘摸’著時機差不多了,便鉆進了林衣輕的閨房。跟其它幾間臥室差不多空曠,沒幾樣家具,只是梳妝臺和衣柜大了點。從衣柜里找到了林朝英留下的那口描金箱子,打開來,上面放著珠鑲鳳罐,金繡霞帔,大紅緞子的衣裙,正是林朝英當年備好的嫁妝。衣衫之下是一只珠鈿鑲嵌的梳妝盒子,一只翡翠雕的首飾盒子,梳妝盒中的胭脂水粉早干了,香油還剩著半瓶。首飾盒里珠釵、‘玉’鐲、寶石耳環(huán),燦爛華美,閃閃生光。做工鑲嵌‘精’雅,式樣文秀,顯是每一件都‘花’過一番極大心血。
翻到箱底,只見一疊信札,用一根大紅絲帶縛著,絲帶已然褪‘色’,信封也已轉(zhuǎn)成深黃。除了第一封有異,牛皮紙練上只字未寫外,其余的信封上都署名著王喆,是王重陽寫與林朝英的。雖然有心看看王重陽的情書是怎么寫的,不過當務之急是查找重陽寶藏的線索,無疑先要看看那沒寫字的信封是什么。打開來看,里面是一張信紙,沒畫地圖,按格式看仍是一封信,落款署名倒讓我大吃一驚:竟然是歐陽鋒寫給林衣輕的。
原來當年在大理從林衣輕手上搶走《金蛇密籍》和半本《五毒密籍》果然是歐陽鋒,怪不得第一次華山論劍時,歐陽鋒用蛤蟆功、靈蛇拳、靈蛇杖法只能與尚未悟通降龍十八掌中威力后面威力最強三式的洪七公,剛創(chuàng)立桃‘花’武學不久的黃‘藥’師,一陽指還未大成的段智興打成平手,原來白駝山武學以剛強見長,歐陽鋒修練《金蛇密籍》中偏于‘陰’柔的靈蛇拳、靈蛇杖法只有兩年的時間,根本不能將之融會貫通。
以歐陽鋒的狠辣,在搶奪密籍時,撕破了林衣輕衣服,本有機會趁著林衣輕一時羞赧失神,奪其‘性’命。不過不知是林衣輕太過美麗,還是林衣輕存在長得像歐陽鋒不淪之戀的嫂子的某些特征,歐陽鋒的確憐香惜‘玉’了一回,竟舍得一半《五毒密籍》,放了林衣輕一回,此事在林衣輕心里留下了極重的印像。
三年后歐陽鋒為奪《九‘陰’真經(jīng)》,在重陽宮,被王重陽以假死之計重傷,逃到了后山古墓,與誤認有敵來襲的林輕衣過了幾招。從真氣發(fā)力方式上林衣輕認出眼前重傷之人跟當年搶密籍的‘蒙’面人用的內(nèi)功極似,歐陽鋒‘混’有突厥血統(tǒng)的灰藍‘色’眼睛亦是極其明顯的特點,更何況歐陽鋒與林衣輕相斗時流‘露’的復雜眼神,與當初并無二致,對戰(zhàn)時所用的招式又多半采用守式,顯得并無殺心。這讓林衣輕相信眼前之人便是那‘蒙’面人。
在歐陽鋒失力昏‘迷’后,心里藏著些連自己也不太明白的莫明情素的林衣輕,并沒有借機了決了歐陽鋒‘性’命,以報當年輕薄之辱,看著歐陽鋒那散發(fā)著妖異卻有著致命吸引力的俊容(帥哥美‘女’一般都是***,這是自然法則),林輕衣難得地冰心一動,竟覺兩頰有點發(fā)燙,當下將歐陽鋒架回了古墓,幫其療傷,養(yǎng)傷期間的歐陽鋒沒了往日的鋒芒畢‘露’,似是多了幾分溫情,與林衣輕朗情妾意倒過了一段煞似神仙伴侶的日子,可惜后來白駝山來人告之歐陽鋒,依蘭病重,急盼歐陽鋒回去照顧‘私’生幼子歐陽克,在情人與家庭中決擇的歐陽鋒,最終選擇了后者,下‘藥’‘迷’倒了林衣輕,留下一封滿是歉意的長信后,返回了白駝山,走出古墓的歐陽鋒,似乎又恢復了往日‘陰’險狠辣的稟‘性’,此后從江湖人口中不斷有歐陽鋒的惡名傳出。
唉,看完歐陽鋒有些歪扭的漢字,我才知道林衣輕與歐陽鋒還有這一段情事。難怪說十年之后,第二次華山論劍,被黃蓉用計‘逼’瘋的歐陽鋒,不是返回白駝山,而是下意識地趕來古墓,也許這里有值得他回憶的人事,可惜當時的歐陽鋒瘋了,瘋到將地上的影子當成“天下第一的歐陽鋒”,待到了古墓見不到影子,又突然見到情緒‘激’動的林衣輕,以為那影子便是林衣輕了,便出手攻擊了林衣輕,大吃一驚的林衣輕搞不清狀況下只好出手點住了歐陽鋒,正在關(guān)懷歐陽鋒發(fā)生了什么事時,被以逆轉(zhuǎn)經(jīng)脈沖開‘穴’道的歐陽鋒趁機在毫無防備的林衣輕身上全力印了兩掌,而后瘋瘋癲癲的歐陽鋒逃了去,心傷加上內(nèi)傷的林衣輕走上林朝英的老路,終是為情所困,不愿長活于世,便不理身上之傷,最后傷重不治而亡。
(離開古墓后,主角還有五件事要做:一是到襄陽附近的獨孤求敗劍冢那學獨孤九劍;二是遇到洪七公,拜師,學降龍十八掌,打狗‘棒’法,答應替他參加五年一度的丐幫大會,繼任代幫主;三是上少林寺,收火工頭陀,偷九陽真經(jīng),機緣巧合下還得了易筋經(jīng)和洗髓經(jīng);四是幫黑風雙煞重回桃‘花’島;五是伴莫愁去了一趟大理,認識了何阮君,有可能學到一陽指或六脈神劍。至于其它的還沒想好,急切盼望書友有什么好意見煩請在書評區(qū)留言奉告,要不這本書可能就要因我的江郎才盡,徹底夭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