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部長,李樹國還沒回去啊。”皓軒想起縣城里看到的雙排座,便撥通了王部長的電話,對王部長說道。
“怎么,他還沒走?”王部長驚詫不已,反問皓軒。
“沒錯,他好像和李樹國在一起,似乎還在跟蹤我?!别┸幹毖圆恢M,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哦,皓軒,你多加小心,注意些,我給他打電話聯(lián)系聯(lián)系,你一定要注意?。 蓖醪块L說完,便給李樹國打了電話。
“李樹國,你還在灤水晃悠啥呢?再不回三十家子報到就算你自動離職啊。”王部長知道皓軒的話不會錯,便直接說道。
“王部長,又是林皓軒告的狀吧?他多能胡說?。∧阏f完我那天我就回來了,只是還沒有去上班,王部長,再商量商量,給我換個別的地方行嗎?劉杖子、雙柳樹這些鄉(xiāng)都可以?!崩顦鋰环胚^任何機會,對王部長說道。
“不可能!李樹國,趕快回去報到,否則你這個月的工資就沒了。”王部長對著手機,提高了聲音。
“王部長,我真在家里,這林皓軒把我弄走之后還不放過我!也太過分了!”李樹國對著手機,憤憤說道。
“行了,誰過分誰知道,快回三十家子報到,也別動什么歪心眼子。”王部長不想聽李樹國的辯解,嚴正警告著。
現(xiàn)在,他再也不會相信李樹國的話,而對皓軒的話他深信不疑。
“媽的,咱倆昨天讓那小子看見了,他對王部長說了。”李樹國狠狠干掉一杯啤酒,陰沉著臉說道。
“不會吧!咱們很注意的,他至多是懷疑?!崩钊f秋皺著眉頭,回想著昨天跟蹤皓軒時的情景。
“王部長說得很肯定,我估計林皓軒和王部長說時也是很明確說的,否則他不會是那個語氣?!崩顦鋰灶欁詽M著啤酒,也開始擔憂起來。
今天,他和李萬秋從平江市二手車市場買回一輛雙排座,不到兩萬塊,這令他很高興,因為錢沒多花,自己的計劃又向前推進了一步。
沒想到剛回來就碰見了林皓軒。
“他在灤水一定有別的窩,李樹國早就有所懷疑,可沒有實際把握,這次,見林皓軒自己開著車往回走,便想虛實,看個究竟。
可皓軒轉(zhuǎn)了一圈,又返回了甲山鎮(zhèn),兩人白高興一場,沮喪地回到了小旅館。
“媽的,落魄到這個地步!萬秋,今晚就這樣忍受寂寞,度過這清素的夜晚了?”李樹國唉聲嘆氣,看著李萬秋說道。
“這幾天吃喝玩樂,都是我出的錢,哥哥,也出點血,找兩個妞兒去?!崩钊f秋看著外邊漆黑的夜色,低聲抱怨道。
“兄弟,別這樣,我就要回家了,手里沒倆錢了。你那兒還有,就先用著,找倆差不多的,也用不了多少錢,剛才登記處那倆就可以,還有點姿色呢?!崩顦鋰叩嚼钊f秋面前,又軟聲說道。
“行了,這幾天花多少了,你是不是拿我當土包子了,得,都別想美事兒了,睡覺?!?,李萬秋說完,倒在床上,拉過被子。
“媽的,是不行,睡不著。我去找一個,咱倆玩兒,不過,我先來。”李萬秋忍不過,又坐起來,看著李樹國說道。
“別侮辱我了,你找吧!我去別的房間?!崩顦鋰L嘆一聲,也坐起來。
“篤篤篤”,三聲敲門聲還沒落音,兩名女子已經(jīng)開了門,站在了門口。
“兩位大哥,寂寞吧!我們來陪你們吧。”沒等兩人說話,兩位女子已經(jīng)走了進來。
身材略矮,可眼神嫵媚,肌膚雪白,看著并不令人厭煩,女子沖兩人嫣然一笑,李樹國和李萬秋的心便**起來,互相對視一眼之后,異口同聲地說道:“來吧?!?br/>
兩個女子進屋,不由分說,脫個精光,分別抱住兩個男人,在兩人臉上親吻著。
“哥哥,咱倆aa制啊?!崩钊f秋一邊脫著衣服,一邊沖著李樹國說道。
“行了,兄弟,你的錢我出,隨便玩兒吧。”李樹國愛面子,這個時候不想讓兩個女子小看自己。
四人同居一室,一起纏綿,直到兩個小時之后,兩人興盡疲累,才放兩個女子出去。
“萬秋老弟,這次我又花了八百塊,明天我回家了,隨時保持聯(lián)系吧?!崩顦鋰贿呂鼰煟贿吢掏痰卣f著。
“回去趕快準備錢,到時候匯到我的賬號上?!崩钊f秋精疲力竭,有氣無力地說道。
“抓緊時間找人,我看,實在不行你上得了。”李樹國實在懶得出錢,又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李萬秋說道。
“告訴你,老哥,無論誰干,錢都得快點到位,賣命的事兒,沒錢誰也不會當傻子?!崩钊f秋唯恐李樹國不匯錢,粘牙膠口地說道。
“老子可不是沒錢,你們的服務(wù)質(zhì)量太低了,這才三十分鐘,就150塊,別訛人了,再訛人我報警,把你們都抓起來?!蓖膺吅鋈淮舐暢吵称饋恚顦鋰屠钊f秋同時穿衣下床,到外邊看起熱鬧來。
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子和一個濃妝艷抹,衣衫不整的女子站在走廊里,對峙著,怒罵著。
“行了,快給錢,報警你也好不了,都得抓起來?!币粋€四十來歲的女子從屋里走出來,沖著男子大聲嚷道。
“不給!抓起來更好,老子才不怕!”男子面目黎黑,瘦削不堪。
“好,那就報警,我等著!”女子將膀一抱,堵在走廊中央。
“兄弟,差多少錢,我給上?!崩钊f秋走到男子身邊,拉著男子的胳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