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嬸子知道陸晚蕭他們趕時間走,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我們不是種了你們家地嗎,本來是說好給你們糧食的,但是你們現(xiàn)在也不在村里住了,嬸子就和你叔他們商量了一下,把糧食按照市價折算成銀子給你們?!?br/>
說著,把手里的布包遞給陸晚蕭。
陸晚蕭沒接,“不用了嬸子,我們也種不了,你們不種的話也是荒著。”
李嬸子要不說,她都忘了他們家還有幾畝地,哪里還記得地租這一茬。
“這怎么能一樣呢,你們自己的地,你們不種那是你們的事,我......”
知道李嬸子想說什么,陸晚蕭沒等她說完,就出聲打斷了她:“我知道嬸子想的意思,不過真的不用了,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就清明的時候幫我們?nèi)ソo我爹他們上柱香,順便清理一下墳頭的草。”
等曲瀾雪和傅子逸成了親,他們就差不多要回京了,京城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們,清明大抵是不會回來的。
說完,不給李嬸子拒絕的機會,朝她揮揮手,“好了,嬸子,這事兒就這么定了,時辰不早了,再耽擱下去,天就要黑了?!?br/>
“那,行吧?!标懲硎捲挾颊f到這個份上了,李嬸子也不好再說什么,揮揮手跟他們告別,“那你們路上小心些?!?br/>
“我們會的,嬸子再見?!?br/>
陸晚蕭放下簾子,重新窩到宋長亭懷里。
也不知道是累了,還是情緒不高的原因,本來只想閉目養(yǎng)神一會兒,誰知道窩著窩著就睡著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在縣城的家里了。
窗外的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透,屋里點了一盞燈。
宋長亭坐在床邊,手持書卷,暖色的燈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更顯得五官更加深邃立體,鼻梁高挺,劍眉微揚,薄唇微抿。
許是燈光的緣故,此時的他看上去比平時多了幾分柔和,少了幾分清冷。
宋長亭的長相真的無可挑剔,不管是柔和還是清冷,都能讓人看得移不開眼。
陸晚蕭打了個呵欠,剛要開口問幾點了,聽到動靜的宋長亭就先一步抬起頭開口了:“醒了?!?br/>
“嗯?!标懲硎掋裸碌狞c了點頭,“什么時辰了?”
宋長亭把書夾好書簽放到一邊,聲音輕柔,“快亥時了。”
亥時,也就是九點。
他們從桃溪村離開的時候也就四五點左右。
也就是說她這一覺睡了四五個小時,那她晚上還睡得著嗎?
“你不是說到了叫我嗎?”陸晚蕭嘟囔著起身。
宋長亭扶她,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見你睡得香,便想著讓你多睡一會兒。”
自從離開京城,不是在趕路,就是在處理事情,算起來都沒有一天是清閑放松的,她難得睡個好覺,他哪里忍心叫醒她。
“可是我睡這么多,還睡到這個時候,一會兒還睡不睡了?”
許是睡得久了,陸晚蕭覺得更累了,腦子還尚未完全清醒,整個人懶懶的靠在宋長亭身上,聲音也格外嬌軟。
難得見她如此可愛懵懂的模樣,宋長亭寵溺的笑笑,她抱到腿上,低頭在她嘟起的朱唇輕輕啄了一口,低笑道:“睡不著就不睡,為夫陪你做些別的事?!?br/>
也不知是宋長亭的目光太讓人沉溺還是自己想歪了,聽到他這么一說,陸晚蕭忍不住俏臉一紅,沒好氣的錘了他一下,嬌嗔道:“色胚。”
“色胚?”宋長亭低笑,“為夫的意思是,夫人晚上若睡不著,為夫可以陪夫人一起看看書,下下棋,或者一起練練武?!?br/>
說著,刻意頓了一下,俊臉又湊近了幾分,“夫人想哪里去了?誰才是色胚?嗯?”
最后一個嗯字尾音上揚,帶著幾分輕笑,幾分魅惑,聽起來有種讓人無限遐想的曖昧。
他說的熱氣還盡數(shù)撲撒在她的臉上,陸晚蕭的臉更紅了,看得宋長亭忍不住又低頭親了她一下。
朱唇柔軟潤澤,嬌嫩可口,讓人忍不住貪戀。
親一下又親一下,還是不滿足,宋長亭干脆低頭擒住她的唇,在上面輾轉(zhuǎn)研磨,慢慢地描繪著她的唇線,然后和她唇舌相纏.......
“嗯......”陸晚蕭嚶嚀一聲,抬起玉白的雙臂環(huán)住他的脖頸,然后憑著感覺回應他。
陸晚蕭剛剛睡醒,腦子還尚未清醒,這些動作完全是下意識之下做。
整個人懵懵的,平時清澈的眸子透著嬌憨和迷茫。
宋長亭哪里受得了她這般模樣,下腹一緊,抬手扣住她的后腦勺,慢慢加深了這個吻......
呼吸被掠奪,身體逐漸無力,兩人之間的溫度也越來越高,陸晚蕭的腦子反而慢慢清醒了過來。
感受到宋長亭身體上的變化,想到接下來可能會發(fā)生的事,心里沒有由來的一陣緊張,輕輕推了推他,“長........長亭.......嗯......”
感受到她身體的僵硬,宋長亭又狠狠在她的唇上吮吸了一口,低喘著放開她,和她額頭相觸,聲音低沉暗啞,“傻瓜?!?br/>
他就算再餓,再想和她共赴云雨,也不會這般倉促。
而且,今天也不適合。
“長亭,我......我不是......”陸晚蕭想說她不是不愿意,她只是還沒準備好,有些緊張。
“為夫知道?!彼伍L亭知道她想說什么,手指放在她的唇上,阻止了她繼續(xù)說,寵溺搖了搖頭,微微嘆了一口氣:“為夫只是想親親夫人,誰知道夫人味道太好,為夫一時貪戀,嚇到夫人了?!?br/>
她是他的妻,這種事情自然是要等她準備好,給她最好,最難忘的,怎么會舍得她受委屈。
“夫君?!甭犞伍L亭的溫言細語,陸晚蕭覺得胸口熱乎乎的,心中暖流流過,揚起頭在她的薄唇上輕輕點了一下。
嬌唇溫軟的觸感和陸晚蕭身上獨有的馨香,讓宋長亭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燥熱又在體內(nèi)翻涌。
重重的吐了一口濁氣,把人按在懷里,“別亂動,讓為夫抱一下?!?br/>
宋長亭說著緊了緊抱著她的雙手,也不知道到底是想禁錮住陸晚蕭還是想禁錮住自己體內(nèi)那壓抑許久的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