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總是在拒絕離開過去,以為在回憶時中斷的故事還會繼續(xù),等待的時間里有些人離開再也沒回來,有些人找到你,卻怎么也不舍得離開。突然決定帶著她遠走高飛,到那個屬于我的時間里,沒人能找到我們,我們也愿意失去尋找其他人的**。
在一起趕到機場的時間里,我和西莉亞像兩塊異『性』相吸的磁鐵,幾乎去廁所都要一起,她說這個世界真瘋狂,我說這個世界真離奇,兩個本來陌生的人走到一起,幾乎沒有任何的預兆。那幾天,我們幾乎沒怎么走出賓館房間的門,只是在床上打鬧聊天,似乎很久都沒有見過面的戀人一樣。
“如果我下了飛機就開始逃離,會有怎么樣的下場,”飛機離開跑道的時候,西莉亞憂傷地看著窗外遠去的城市說道,“我想找個陌生的地方開始自己的生活,哪怕是上戰(zhàn)場都可以,我覺得自己現在需要很多的刺激……你在美國到底做的什么工作,能帶我一起去嗎?”
看著她的樣子我有些著急,勸道,“千萬別在飛機上說這些話,你會在飛機落地的那一刻被驅逐出境的。我的工作『性』質就是保障客戶的利益不受侵犯,你也許會沒興趣。算了,不說這些了,換個話題吧,你打算去哪里玩?你所說的新生活在任何一個地方都可以開始,關鍵是看你的心態(tài)轉變了,如果你的心胸夠寬闊,也許就不會說出剛才的話?!?br/>
“這樣吧,給你我在美國的號碼和郵件地址,有什么需要的就聯(lián)系我,如果我能幫上什么忙,就會在第一時間出現在你面前,怎么樣,”跟空姐要來了紙筆,我寫下辦公室的電話遞給她道,“千萬不要惹麻煩,我有些擔心你。到了美國之后好好的放松,別的事情就不要想了,也不要有什么在美國消失的打算,你那樣也會給別人帶去麻煩的?!?br/>
長途的飛行結束后,看著西莉亞跟著旅行團漸漸遠去,我也在機場出口看到了前來接我的李普和孫遞雷,兩個人倚著一輛黑色的通用越野前嘿嘿冷笑,“長官,歡迎回來,”李普笑瞇瞇地拉開車門,侍應生似的說道,“旅途愉快嗎,希望我們沒有遲到,需要點什么嗎,雪茄?飲料?泰式按摩?”
“去你的,”我白了他一眼罵道,半個屁股還沒坐上后座,就被突然竄出來的一個影子推倒,回頭卻看到了一臉焦急地西莉亞,“怎么是你,你現在不是應該……”沒等我的話說完,她就捂住了我的嘴巴,壓在我身上帶上了車門,孫遞雷似乎明白了什么,趕緊沖李普道,“伙計,趕緊離開這里!”“嗡”,油門一哄,汽車在人群中極速離開……
“能解釋解釋為什么嗎,”我有些郁悶地推開西莉亞質問道,“從上車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惹上麻煩了,搞什么搞!腦子進水了吧……李普,把車開回去,我們要把這位女士送回機場,我們不能帶著她回訓練營,會有大麻煩的!”
孫遞雷沖李普使了個眼色,汽車前進的速度更快了,西莉亞理了理頭發(fā)道,“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想加入你們,孫哥,不要聽瀟的,我絕對不會給你們惹什么麻煩的,我發(fā)誓!從現在開始,你們去哪里,我就跟著去哪里,好嗎?”[]最后的雇傭兵35
“沒問題,李普,我們直接回訓練營,”孫遞雷說道,又看了看我,漫不經心地點上一根煙道,“瀟,你想說什么呢,短信也許你都看到了,既然她愿意跟著,就別再拒絕了,反正你是甩不掉她的……你說是嗎,我們會和卡普好好解釋的,沒人規(guī)定不能有女『性』雇傭兵對吧?還有,李普也在改道去接一個人,是女人,我們后面的生活會非常精彩的?!?br/>
“什么,這就是你說的保護客戶利益的工作?天哪,我到底是愛上了一個什么樣的怪人……”聽了孫遞雷的話,西莉亞很是吃驚,看了我們三個很久后才開口,“你為什么沒有對我說實話,你是在騙我對嗎,靠!我太意外了,真的,這么說,我可能是和三個殺人狂在一輛車上嗎,我……我,我現在的腦袋都炸了,莫名其妙地就上了這么一輛車,認識了這么一堆莫名其妙的家伙,”看著她有些緊張的樣子,我點點頭。
“如果想反悔,現在還來得及,我們就是雇傭兵,”我冷冷地說道,想著說出實話也許能嚇到她,“現在離機場還不遠,20分鐘就能回去,你可以繼續(xù)你的美國觀光游,怎么樣吧?”
聽了我的話,西莉亞沉默了很久,表情從緊張變成輕松后才開口,“我還是不回去了,不如跟著你們一起去打仗,只是現在還是感覺著意外……我沒想到,沒想到你的工作竟然是這樣,我還以為你只是個警察或者私人保鏢,哎,算了,既然我決定和你們一起,就不會改主意了,等我感覺著累了再回去,好嗎?”
看著并沒有打消她留下的念頭,我也沒再繼續(xù)嚇唬她,也許讓他跟著進訓練營,幾次訓練就能讓她產生回家的念頭,隨口說道,“李普,你從哪里搞到的這部車,難道卡普先生開始向你行賄,讓你在戰(zhàn)場上送命,這個算是提前的補償嗎?還有,剛才孫說你要去接一個人,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這本來就是卡普的新車,我只不過是想做這輛車的第一個男人,”李普壞笑著道,“去接我的未婚妻,月亮想和我在一起,不愿意繼續(xù)等下去了,她說要照顧我……雖然我不想讓她進訓練營,可是我也沒辦法,她不聽我的。從現在開始,我們要有女伴了……真是讓人無奈和期待,你說呢?”
“真希望我們都知道這樣做的后果,戰(zhàn)場本應該讓女人遠離的,”我看著一輛輛被甩在后面的汽車淡淡說道,“我們中的許多人要學著適應做保姆的生活了,照顧這兩位容易受傷的女士……李普,伙計,我們是不是可以讓她們留在訓練營,讓她們做一些輕松的工作,比如,我的辦公室也許可以容下兩個女人?!?br/>
“伙計,我不是『性』別歧視,只是擔心罷了,”看著李普無奈的笑了笑,我補充道,“如果她們想向當局控告我搞『性』別歧視,希望你能幫我找一個好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