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云折返回車內(nèi)。
「葉前輩……」
「說吧,是要我送你去漁松灣嗎?」葉塵淡淡的坐在那閉目養(yǎng)神。
「?。?!前輩,你……你知道了?」
項云一怔。
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葉塵!
他是怎么知道的,漁松灣的!
那里可是一直只有他一個人悄悄的去計劃,到底他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你那小把戲,要騙外面那兩個蠢貨,騙騙其他人還好使,但是要騙我跟你師父,恐怕很難!」葉塵緩緩的坐起身來,伸了一個懶腰,繼續(xù)說道,「我跟你師父已經(jīng)知道你在漁松灣秘密建造了船只,再將貨物來個調(diào)包,真的送到漁松灣,假的卻擺在明面上,好一招暗度陳倉!」
「呃……原來前輩全都知道了呀!」項羽苦笑一聲。
本以為自己機智的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原來一直以來,都是被人看在眼里的。
「這也不是我發(fā)現(xiàn)的,是你師父發(fā)現(xiàn)放在城主府后倉的貨物不對,才讓我去調(diào)查的!雖然你做得很不錯,但你師父那老家伙還是怕你出意外,才找我來,幫你的……」
雖然葉塵說的輕描淡寫。
但在項云聽來,心中早已澎湃!
師父……
此時,項云心中一片感動,難怪當日師父沒有繼續(xù)追問自己的計劃,其實他老人家心里早就清楚了,只是一直默默的看著自己表現(xiàn)。
「還有,小子,雖然你計劃的很周密,但你還是有很多漏洞,今早要不是我,你那貨物就被海大富給發(fā)現(xiàn)了!」葉塵優(yōu)哉游哉的說道。
項云一愣。
難道……
「前輩,早上難道是你把海大富……」
「對呀,是我暗中點了海大富的泄穴,才制止他繼續(xù)查貨,不然你早就被他發(fā)現(xiàn)了,所以呀,下次不要賣關子,遇到事情,提前跟我們這些老人家說,記住姜永遠還是老的辣!」
聽著葉塵的話,項云有點無地自容。
現(xiàn)在所有事情都說通了,他之前還慶幸自己走運,原來一直有人在暗中給自己填補漏洞。
此時項云也不再猶豫,直接準備把自己后面的計劃全部說出來。
「前輩!我接下來的計劃是金蟬脫殼,傀儡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是個死刑犯,不能言語的那種,只要我接下來后面路程只要裝病……」
可項云還沒說完,就被葉塵直接打斷了。
「等等,你以為海大富真傻子嗎?只是你的瀉藥這一招用的很好,才讓他沒有精力去想其他的,以他的老辣,說句不好聽的,不出半日,就會發(fā)現(xiàn)端疑!到時候反倒會告你一狀,你也是死路一條。」
葉塵看著項云,苦笑的搖了搖頭。
這孩子雖然聰明,但還是嫩了點,面對這些老成精的妖怪,還不是對手!
項云此時也發(fā)現(xiàn)自己的漏洞,頓時焦急的問道。
「呃……那怎么辦?!」
「簡單,我扮成你!」葉塵淡然的說道。
「什么?你扮成我?」項云一愣。
隨后,不等項云反應,葉塵就直接當著項云面,雙手輕微扭動了下面部,一瞬間,葉塵面部就開始變得扭曲起來,接著就變成了項云的模樣!
「怎么樣?!像不像你,我這易容術可比你那貍貓換太子強多了吧!」葉塵得意的笑道。
「好厲害呀!」
「怎么,想學嗎?想學可要拜師的哦?!?br/>
「想,但我……我已經(jīng)有師父了!」項云猶豫了下,還是拒絕道。
「唉,我真不知道怎么說你這孩子好,
說你實誠吧,但又知道忠孝,說你忠孝吧,又太呆板!誰跟你說一個人必須只有一個師父的,而且,你師父也叮囑了我,讓我這一路上好好教你?!谷~塵看著項云呆呆的模樣,頓時苦笑一聲。
一聽葉塵這么說。
項云哪里還猶豫,瞬間秒懂。
對著葉塵就磕了頭,立馬原地拜師。
隨后,馬車里,葉塵也就把剛才的易容術教給了項云。
車隊一路行駛。
兩天的時間,就已經(jīng)快到了東州邊境,跟南林只有幾十里的距離。
期間孫尚香再也沒找過項云。
而那海大富則正如葉塵所料,越接近南林,越開始密切的派手下的太監(jiān)來查探項云。
甚至連項云吃飯上廁所都要來辨識一下,確認他沒有跑路。
雙方在一前一后馬車之間開始著明面上的博弈。
雙方彼此心知肚明。
東州邊境的驛站中,已是深夜,一個身影悄悄的從項云房中走了出來。
直接當著海大富手下的面,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驛站。
隔日。
海大富早早的就起床,詢問手下。
「回公公,項云昨夜一直在房中,不過,項云身邊那個中年人,好像昨晚走了,就再也沒回來了!」
「哦,知道了,只要給我牢牢的盯住項云就行了,不能讓這狗東西跑了!哼,范增那老東西詭計多端,肯定給他徒弟安排了對策,不過任那老狐貍怎么用計策,我都不搭理,我只盯著他那寶貝徒弟!」海大富得意的笑著。
對于項云身邊那個中年人,他雖然感覺面熟,但就是一直想不起來,不過他根本不在意這些,他現(xiàn)在只要好好的盯住項云,只要他跑,他立馬稟報朝廷,給項云治個違抗圣命之罪,但若不跑,那就好好的把他送給韓王,到時候讓韓王動手就行。
反正里外項云都要死,他現(xiàn)在只要坐等著就行了!
就在海大富得意之時。
在數(shù)里之外的山路上,一個跟葉塵一模一樣的身影,此時已經(jīng)卸下了偽裝,變成了項云的模樣。
「呼,這易容術,果然厲害,當著海大富手下面,他們都認出來!」
項云笑了笑,隨后騎上馬,朝著漁松灣走去。
而此時……
在南林的邊界處。
黑壓壓的一批鐵騎,正悄然埋伏在南林和東州邊界處的峽谷兩側。
正在靜靜的等著。
一桿大旗豎立著,旗下騎在馬上的真是韓王韓信。
「項云!這次,你死定了!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韓信冷笑的看著遠處越來越近的車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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