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小姐,我知道了?!?br/>
黑森摸了摸鼻子,悻悻的說道,他能感覺得到,現(xiàn)在的葉靈有些羞惱。
見到黑森不再說話,那個接待的女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小姐,我們的這個套餐是有協(xié)議的,如果您覺得沒有效果的話,我們全額退款!”
聽到這話,葉靈心中大喜,直接說道。
“那好,我先體驗一天吧?!?br/>
接待的婦人立馬就笑了起來,帶著葉靈來到了一個包間里面。
包間里面是那種日式的房間,不過地面鋪滿了地毯,相比踩上去會非常的柔軟吧。
里面有一個女人跪坐在蒲團上面,不過因為后背朝著葉靈,葉靈根本看不到那個女人的樣子。
脫掉鞋子,葉靈直接走了進去,果然,毯子果然非常的柔軟。
見到黑森還想跟著進來,葉靈直接斥責道。
“黑森,這里是女人才能來的地方,你還是在外面吧。”
黑森顯得有些猶豫,葉靈繼續(xù)補充說道:“怎么了?我說的話難道你都不聽了嗎?”
“不是,小姐,我就在外面站著,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話,你就叫我,我會立馬跟著進來的?!?br/>
葉靈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道。
“好了好了,知道了,你趕緊關上門吧,我要上課了?!?br/>
這些可都是錢,可不能浪費了。
黑森猶猶豫豫的關上了門。
葉靈非常恭敬的來到那個女人的身后,小聲的說道。
“我叫葉靈,請問……”
“我知道,你是想讓男人被你的身體所吸引嗎?”
果然是一個女人,但是說話的語氣卻有些死氣。
“是……是的。”
葉靈回答的有些猶豫。
那個女人終于轉過了身體,看到女人的臉之后,葉靈被嚇了一跳。
女人的臉上滿滿都是橫七豎八的傷口,一只眼睛已經(jīng)沒有了眼簾,張開了嘴,里面竟然還缺少了好幾顆牙齒,下面的鼻子竟然都少了一塊,能看的出來黑黢黢的洞口。
葉靈下意識的后退了一下,太恐怖了。
這個女人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到底是什么人?
又看了看女人充滿了誘惑力的身體,葉靈似乎明白了什么,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這么對待一個絕色女人,能做出這種事情的,只有女人。
葉靈不敢繼續(xù)朝下想了,因為她腦海里的畫面已經(jīng)變的異??植懒?。
那個女人似乎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的眼神,絲毫不在意。
脫掉了葉靈身上的所有衣服,這讓葉靈有些不習慣,只能用手擋住了關鍵的部位。
接下來那個女人已經(jīng)開始檢查葉靈的皮膚。
檢查的很仔細,每一寸都要揪起來,測試一下彈性如何,這讓葉靈非常的疼,葉靈很不喜歡這種感覺。愛網(wǎng)
當那個女人在刮毛的時候,冰冷的刀鋒劃過葉靈的身子,葉靈真正的感覺到了恐怖,她有些猶豫,漸漸地合上了自己的腿,那個女人也停下了手,恐怖的臉淡淡的看著林乾,尤其是那一對眼睛,沒有任何的感情。
似乎葉靈在她的眼前,不過就是一個牲口,機械的工作著。
但是忽然想到昨天在香山莊園發(fā)生的事情,葉靈咬了咬牙,緩緩地張開了腿。
事先的工作處理完畢之后,終于進入了正是的工作。
那個女人在她的面前表演了一套完整的瑜伽動作。
動作做完,女人呼吸依舊均勻,沒有任何的波動,似乎這不是動作困難的瑜伽,只是簡單的喝水一般。
“這個東西,你們叫做瑜伽,其實在古代,它叫做天魔舞,在佛國的壁畫上面有這些東西,
當年佛祖成佛之時,就有一群飛魔在他的身邊跳舞,動作異常的嫵媚動人,但是佛祖卻度過了天魔的誘惑,最終在菩提樹下成佛了。
最終,成佛的只有一個人,其余的人都沒有抵制住天魔的誘惑,化成了一對枯骨?!?br/>
葉靈很是迷惑,為什么要將這些故事呢?難道是讓她明白瑜伽可以吸引男人嗎?
難道秘訣就在于瑜伽?
葉靈根本來不及思考,那個女人就推開了里面的一個門,里面是一個木桶,木桶里面還冒著熱氣,走過去一看,里面還放了一些花瓣。
而當葉靈站起來想要進入浴桶的時候,卻被叫住了。
原因是葉靈雙腿并攏的時候,兩腿之間有一條小小的縫隙,在那個女人眼里,絲毫的縫隙都不允許存在。
就這樣,葉靈又多了一個要求,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大腿上都要捆著一條白色的布條。
……
當林乾站在浦江灣門口的時候,心里面有些不爽。
白了一眼身邊的馬波,那叫一個鄙視,他仍然沒有忘記剛才馬波說的一句話。
“天機不可泄露,等你給我看了房子,我就告訴你!”
我呸,什么天機不可泄露,他娘的不就是想看房子嗎?房子老子想要多少有多少,你他娘的不用說的這么冠冕堂皇好嗎?
“好好好,我跟你說,今天帶你看的這套房子,你絕對滿意,也絕對配得上你以后魔都灰色地帶老大的身份。”
見到林乾都這么說話了,馬波自然非常的滿意。
因為地方就在浦江外灘,地方也非常的顯眼。
一進門,馬波就看到了一個十幾米高的金桂樹,臉上立馬笑得就見牙不見眼了。
“哈哈哈,好啊,我就喜歡金桂樹,這個東西既表示平易近人,還代表了蟾宮折桂,這東西當門面,已經(jīng)相當不錯了,看這個年齡,少說五十年了?!?br/>
林乾鄙視的看了看馬波,一看就知道沒見過世面,一棵樹就讓你滿意了?
不能讓他去鏡湖園,這要是看了鏡湖園,說不定會慫恿自己把整個鏡湖園買下來!
馬波像模像樣的對著金桂樹弓了弓腰,在那里閉眼祈福了一會,這才跟著林乾走進了園林。
“我說波哥,剛才你許的什么愿望?”
林乾饒有興趣的問道。
馬波重重的給了林乾一巴掌,沒好氣的說道。
“這種東西怎么能說出來呢?說出來可就不靈了?!?br/>
切,不說就不說唄,自己摳門還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