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管?”五官皺了皺眉頭,低嘆一聲,真是只老狐貍,雖然心里極為不愿,卻也沒法,只得托著茶具認命的進了御書房。
御書房。
御書房的擺設(shè)是十分精致的,以明黃暖色調(diào)為主,安靜,祥和卻又莊嚴。
五官一進來,便看到了站在皇帝前方的宰相古樓生,三年不見,他并不顯老,舉手投足之間還是豐采依舊。
站在皇帝另一側(cè)的是賢王應(yīng)天宇,嘴上依舊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彎弧,俊美的臉上,一雙狹長的眼睛閃著慵懶的笑意,聽著一旁的幾位大臣各抒己見。
五官偷偷地打量了眼賢王一眼,驀然發(fā)覺賢王,須王,皇帝三人其實長得非常相像,那嘴,那鼻仿佛是同一個模子印出來似的,唯一不同的或許是那雙眼睛了,賢王和須王的雙眼最像,都是細長的丹鳳眼,只有皇帝的眸子不同,想到這兒,五官不禁一怔,奇怪,皇帝的眼眸她是不是在哪見到過?
五官雖然心思早已轉(zhuǎn)了一圈,但動作卻并沒有落下,一一為在座的幾位大臣奉上茶,然而,當(dāng)她為最里面的人奉茶時,赫然發(fā)覺此人竟是張秀麗,五官一愣。
但張秀麗只是冷冷地看了五官一眼,并未做聲。
“咦,這丫頭面熟得很呀?!辟t王應(yīng)天宇注意到了五官,打趣地道,但眼中的笑意顯然是早已認出了五官。
“奴婢五官?!蔽骞俪t王福了一福,便卑微地退到一旁,站在李得勝的身邊,只等幾個大臣喝完茶時她再行奉茶。
“五官?那不是當(dāng)年為安安擋了一鞭的丫頭嗎?”賢王應(yīng)天宇挑挑眉,看著五官圓潤的身子,很難將現(xiàn)在的五官與當(dāng)年的瘦小的她相比。
“呵呵,賢王好眼力,的確是她。”一旁的古樓生笑道。
古樓生左側(cè)的大臣看了五官一眼,便對著張秀麗道:“秀麗姑娘,你周游列國時應(yīng)該到過‘毗月國’吧?可知為何他們一而再再而三地騷擾我朝邊境?!?br/>
“毗月國地處極北之地,且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高壯無比,孔武有力,他們國人都極其喜歡我朝的一切,尤其是綢、緞、女人這三樣?!睆埿沱愊肓讼氡愕?,“雖然,他們時常騷擾我朝邊境,卻并未殺人放火,造成混亂,只是劫走了數(shù)十個妙齡少女而已?!?br/>
“如此說來,他們騷擾我朝邊境,也只是覬覦女人而已?”另一大臣哭笑不得地道。
“很有可能?!睆埿沱慄c點頭,看向皇帝,卻只見皇帝冷著臉正望著五官,秀麗同時也將目光轉(zhuǎn)向了五官,眼中疑惑。
毗月國?那不是盛產(chǎn)肌肉男的國家嗎?聽著張秀麗的話,五官暗忖,想起了飄紅院里的那些肌肉男對院里女子的渴望,五官笑上眉梢,暗想:秀麗姑娘這話說得可不假,我朝女子大都生得靈氣,纖細,又溫柔,那些肌肉男把她們可當(dāng)寶貝似的供著的。
她在笑,她在笑什么?皇帝應(yīng)天監(jiān)遠遠的看著站在御書房門口的五官,暗想著,這里有什么值得她笑的?
其實這奴才笑起來還蠻好看的,皇帝看著五官的雙眼眨了眨,抿嘴偷笑的模樣,他原本冰冷的嘴角亦不自覺地柔和了起來。
“就算他們喜歡我朝女子,也不能這樣公然的搶人吧?真是野蠻未開化?!贝蟪紓儞u搖頭,一大臣道,“雖然被搶的女子只有十幾個,但他們?nèi)粢恢比绱撕鷣?,定會給邊境百姓造成巨大的恐慌,毗月國只是個小國,但他們太過狂妄,皇上,依臣看來還是出兵的好,給他們一個教訓(xùn)。”
“出兵?柳大人很喜歡挑起兩國的戰(zhàn)事么?”應(yīng)天宇看了這個大臣一眼,嘴角有絲揶笑。
“臣不敢?!?br/>
“既然毗月國的男人對我朝的女子如此情有獨鐘,我們倒可以來個通婚政策。”古樓生想了想道。
“相爺,毗月國的男人對我朝的女子而言就是一個巨人,且相貌大都平凡,恐怕肯嫁過去的女子極少?!毙沱愒谝慌园櫚櫭肌?br/>
怎么會呢?聽著張秀麗對毗月國男子的看法,五官在心里暗忖:股肉男們雖然人高馬大,但可都溫柔得很,而且行事也并不粗暴,性格更不像圣城男人那般扭扭捏捏,豪爽得很,我朝女子若嫁給了他們,雖沒有錦衣玉食,倒也能安居樂業(yè),和樂融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