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到,現(xiàn)在,那個老不死的家伙,居然絲毫都沒有想過要救我?!?br/>
王薪羽的表情驟然變得冰冷、扭曲、猙獰。
那是一股恨到了骨子里的表情。
讓她現(xiàn)在變得真的像一個魔鬼,眼里,滿是仇恨和痛苦。
席牧沒有說話。
他當然知道,像王薪羽這樣生在大家族的女子,未來面對的將會是一個怎樣殘酷的未來。
哪怕她們平日里再光鮮靚麗,可逃避不了的一個問題就是——她們必將成為家族的傀儡。
為了逃離這個目標,王薪羽花了足足十幾年去拼盡努力,去學會一切,去承受遠遠超過她這個年齡所需要承受的東西。
甚至,她已經(jīng)能夠熟練地在男人之間左右逢迎。
甚至,她憑著一介女兒身,已經(jīng)在偌大的京城圈子里闖出了一番名氣,“美人花”之名,讓無數(shù)京城同輩都不由得一邊點頭稱贊,一邊暗地里生出畏懼。
這一切,本不該是她承受的。
可相比之下呢?
她的親弟弟,那個廢物王偉,卻過得遠比她要瀟灑無數(shù)倍。
只因為,
他是個男人。
“呵呵,果然,這些外表看似光鮮的大家族的,內(nèi)部早就腐爛不堪,全部推倒重建...就讓我來吧?!?br/>
席牧心底也涌現(xiàn)出一絲不一樣的情緒,笑容緩緩收斂,化為冰涼。
李家,
是他的目標。
而王家,
或許就將是眼前這個女人的目標。
..
哭,
笑,
怒,
恨。
所有的情緒,一一在眼前這個瘋女人的臉上呈現(xiàn)。
忽然。
“從小,我就被命令保護我的那個親弟弟。”
王薪羽又恢復(fù)了嫵媚的面容,咯咯笑道:“無論對方是男是女,是人是獸,總之,一旦我那個廢物弟弟被欺負了,第一個被家里人抓去通打的,一定不是欺負我弟弟的家伙...”
“...而是我。”
她又忽地默然,面無表情。
“我恨,
我恨那個老不死的為什么這么重男輕女,
我氣,
我氣他們?yōu)槭裁炊伎粗心莻€廢物王偉,卻連一絲一毫的精力都不想放在我的身上!”
她淚水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傾瀉而出。
“這一切都算了。”
她微微喘息著,吹出縷縷醉人的女人香,輕輕地鉆入席牧的口鼻。
席牧抬頭望著她。
“可...是...千不該...萬不該....”
“那個..老..不死的....不該違背他的承諾??!”
“他想要把我送給你,他想要把我送給你??!”
王薪羽雙眼失神,淚水已然流盡,木然似的望向遠方,仿佛失去了一切。
..
席牧沒有說話,一直都在觀察著眼前這個情緒失控、成了瘋癲的女人。
她確實...很聰明。
聰明得能用頭腦理清一切。
她知道王家的想法。
她知道王家那個老頭子想要把她推到自己身上。
她也曾經(jīng)努力到了極致,甚至讓王家人都差點刮目相看。
可惜,
她遇上了自己,
命中的變數(shù)。
“這么說來,其實是我害你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席牧忽然笑了,笑得不帶一絲情感。
“我不怪你?!?br/>
王薪羽眼底涌現(xiàn)出一絲憐憫,忽地又殘忍地咯咯笑道:“我現(xiàn)在才明白,那個老不死的,為什么違背和我之間的約定,再度選擇讓我犧牲?!?br/>
“因為你足夠強大!”
“因為你能夠讓他們都畏懼!”
“感謝你,讓我見識到能夠讓王家都畏懼的力量!若是十年前我王薪羽就明白這種力量的存在,何需再委曲求全?”
王薪羽猛地深吸了一口氣。
“但現(xiàn)在也不遲!”
“我要加入你們,我要成為你們之中的一員!”
她死死地盯著席牧的眼睛,似乎在等待在他的回復(fù)。
“然后..”
席牧皮笑肉不笑,“用我們的力量去對付王家?”
“你不愿意?”
王薪羽的目光變得無比渴望,柔軟的小粉舌鉆出了嘴唇,上下舔了舔,如同一條真正的美女蛇,盯上了獵物。
沉默。
席牧依然帶著笑容,但他在猶豫。
可不等他猶豫,眼前的女人又動了。
“或許,我能夠讓你看上的不多?!?br/>
只見她忽地綻放出了熟悉的嫵媚笑容。
那是屬于那一朵艷壓京城的美人花的笑容。
她退后了幾步,
然后,
輕輕地將束得緊緊的特制訓練服拉鏈一點、一點地往下拉。
那細細的拉鏈發(fā)出的響聲,
配上那幅傾倒整個京城的絕代媚容,
對任何男人而言,
都將是最為奪命的催情之曲,
能夠讓他們渾身的欲血沖入每一絲需要的角落,
同時帶來難以忍受的瘙癢,
和難耐。
而朦朧的燈光,加上漫天的星月,讓這副畫面更加讓人想要化為禽獸,肆意地在那眼前不足五米的柔軟上發(fā)泄著。
王薪羽的手微微顫抖,但眼中卻閃過一絲自信之色。
這一幕,她曾經(jīng)預(yù)演過無數(shù)次,就是等待這一天,有一位強大得足夠有資格讓她付出自身所有的存在站在她面前。
她自信,是因為她自認為絕不會有第二個結(jié)局。
誘惑,這是她這十幾二十年來無論為了家族還是自己,都練到了刻骨銘心的一項技能。
論美貌,興許有人能超過她。
但論對男人的撩撥,絕對沒有。
拉鏈已經(jīng)到了胸口,那顫巍巍的澎湃,呼之欲出,若是別的男人站在這里,腦海里絕對已經(jīng)瘋狂地腦補了無數(shù)次。
..
拉鏈再往下一絲一縷一毫,那讓京城無數(shù)公子哥魂牽夢繞的雪白就將會徹底地暴露在空氣中。
然而。
“夠了?!?br/>
一只細膩卻有力的大手,按在了她的手上。
王薪羽不敢置信地抬起眼,對上那一堆淡漠的眸子。
“我說,夠了?!?br/>
..
眼見著那道扭著腰肢的魔鬼身材背影緩緩走遠,席牧也微微舒了一口氣。
說不動欲,那是違心的。
男人,怎么可能不動心?
“可惜,你還沒有成為一個合格的殺手,否則你就該知道,成為一位偉大的殺手之王,最重要的不是能力....而是控制欲望的能力...”
“尤其是...性?!?br/>
想到這里,席牧氣息一滯。
不過,好像自己越來越容易動怒,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還好,不是性這方面。
“還好,只是在天命里?!?br/>
他揉了揉鼻梁,應(yīng)付著一邊西揚的抱怨,坐上了開往水木的回班車,一主一副一猛禽,奔騰而去。
而就在前方不遠處,
一道枯瘦身影,
緩緩地在小路的中心站了起來,
露出了殘忍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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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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