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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類圖片淫蕩小姨子 整整一夜未眠往日里明若

    整整一夜未眠,往日里明若秋水的一雙眼睛如今就像是兩顆又腫又大的桃子一般,紅彤彤的,在蒼白的小臉襯托下,更是顯得楚楚可憐。

    憔悴而蒼白的面容,再穿上素白的衣裙,華瀲整個人看起來弱質(zhì)芊芊,如三月扶柳般不盈一握。

    昨夜的事情并未讓華瀲停下為霍皇后的祈福,她依然在如畫詫異的目光之下,早早地跪在佛堂之上,誠心為霍皇后祈福。

    洛千雪一大早的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華瀲沒有去在意,直挺挺地跪倒在軟墊之上。

    “不好啦不好啦!華瀲不好啦!”

    佛堂清凈地,本不該隨意喧嘩,但是洛千雪人未至,聲先到,急匆匆地從外頭跑進了佛堂,一見了華瀲,還沒來得及發(fā)現(xiàn)華瀲的憔悴,就已經(jīng)上氣不接下氣地把話一口氣吐完。

    “華瀲,我剛才聽說師兄和董逸霏的婚事被提前了!怎么會這樣??!華瀲你在這里誠心為皇后娘娘祈福,師兄怎么可以——??!華瀲你的眼睛怎么那么腫?”

    洛千雪一陣大呼小叫后驚覺華瀲的眼睛腫得像是桃子,聽見自己這番話后卻出乎意料地并未有多大的回響,只是靜靜地睜著一雙紅腫的眼睛,看著洛千雪。

    “千雪,佛堂清凈地,不可大聲喧嘩?!?br/>
    華瀲似乎沒有聽見洛千雪的話似的,只是云淡風輕地叮囑了幾句后,就繼續(xù)閉上雙眸祈福。

    洛千雪急了,“華瀲,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說什么?我說師兄要和董逸霏提前成親了,你怎么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

    說著,她就要去扯華瀲的衣擺,華瀲睜開眼,目光前所未有的清冷,“千雪,你的性子還是那么浮躁,既然如此,不如你先回去吧,這里有如畫陪著我就好了?!?br/>
    洛千雪沒有想到華瀲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她不能夠理解華瀲為什么能夠如此平靜,而且那眼神又是如此的陌生,她疑惑地看著華瀲,“華瀲,你是不是一早已經(jīng)知道了,為什么你能夠如此平靜?”

    華瀲轉(zhuǎn)過頭去不看洛千雪,閉上眼,眼睛澀澀的,淚水早已經(jīng)在昨夜被流光,“早知道還是晚知道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和董二小姐成親,一早就是鐵一般的事實,提前還是推后,又有什么區(qū)別?千雪,你回去吧,這里并不適合你,你也不必擔心我,我不會有事?!?br/>
    洛千雪咬著牙,不甘心地不愿離開,只是定定地杵在原地,“華瀲,你明明很傷心的,為什么不哭出來?為什么還要替皇后娘娘祈福?若不是皇后娘娘,或許你和師兄就能夠好好的在一起!”

    傻千雪呵!就算沒有霍皇后,百里千桑與她之間,也是不可能的呵!只是之前她一直不愿意去面對這個殘忍的現(xiàn)實罷了!

    “千雪,你是個率直單純的女孩,太復(fù)雜的事情會污染了你的心靈,如果你當我是姐妹的話,就聽我一句,離開京城吧!回端南山,又或者是闖蕩江湖,也總比留在京城要好。”

    幽幽地說罷,華瀲不再看洛千雪,朝著佛像又是深深地鞠了幾個躬,才晃悠悠地站了起來,往禪房走去,任由洛千雪說什么只裝作沒有聽見,直到把門關(guān)上,隔絕了外間的一切,她才終于支撐不下去,跌坐下床上。

    也不知道洛千雪在門外守了多久,最終還是在如畫的勸說下,方才肯離去,華瀲在房內(nèi)一直聽著外頭的動靜,卻無動于衷,連如畫來給她送來素食,她也沒有動過。

    一直到了入夜,一直緊閉著的房門才終于打開,華瀲嬌弱的身子在月光之下更顯羸弱,她背著一個小小的包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南華廟。

    兩日前來南華廟,是齊伯安排了軟轎把華瀲送上來的,而今日離開,卻是華瀲一步一步趁著月色離開的。中間華瀲也不知道絆倒了多少次,每次她都是咬緊牙關(guān)重新爬起繼續(xù)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一天一夜未睡的她終于支撐不住,在一個踉蹌后,眼前一片黑暗,暈倒在地。

    華瀲醒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兩日之后,睜開眼的那一剎那正巧也是入夜,她甚至以為自己不過是睡了一會兒而已,眼前的景象并不真實,她悠悠坐起,渾身虛弱無力,半晌后方才確定自己身在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里頭。

    她掙扎著從床上下來,發(fā)現(xiàn)身上已經(jīng)換過一身干凈的衣裳,搖搖晃晃地來到燭火燃燒的桌子旁邊,攙扶著才能站穩(wěn)。

    喘了一口氣,華瀲歇息了好一會才又繼續(xù)往門邊走去,這時木門“吱呀”一聲開了,進來的是一名樸素的婦人,大概三四十歲,黑胖黑胖的,臉圓圓,看上去十分和善。

    那婦人一見了華瀲醒來,還自己下了床,連忙放下手中的瓷碗,扶著華瀲重新回到床上,咿咿呀呀地比劃了一通,大概就是叫華瀲不要下床隨便亂走之內(nèi)的。

    “是大嬸你救了我嗎?”華瀲感激地看著眼前這名啞婦人。

    那啞婦人把瓷碗端過來示意華瀲喝下后,才指指點點地指著門外,華瀲看不太懂,只能微笑地看著啞婦人沉默不語。

    啞婦人見她不懂,也不心急,又一次比劃著讓華瀲不要離開床一步,就大步往外走去了。

    華瀲這才來得及看自己身在何處,只見這是一間簡樸的竹房,房內(nèi)除了一張床之外,就只有一桌兩椅,樸素得不能再樸素了。

    過了好一會兒,那婦人又匆匆回來,這時她并非一個人,身后跟著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身長玉立,容貌出眾,卻渾身上下透露著冰冷的氣息,讓人不敢接近。

    那婦人指了指華瀲,又指了指那名冰山美男,華瀲這次看懂了,原來救了自己的人,竟然是這位冰山美男。

    “原來是這位公子救了小女子,多謝公子相救?!?br/>
    華瀲說著,朝著那冰山美男就是一個鞠躬,那男子動作極快,一個箭步上前來就把華瀲扶了起來,阻止了她的謝禮。

    “姑娘不必多禮。”

    華瀲這才抬起頭來,如此近距離地看著這名冰山美男,竟是覺得莫名的熟悉,似乎在哪里見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