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不是男人!”結(jié)賬上車后,她很受打擊的問。(讀看網(wǎng))
“我當然是男人?!彼麄?cè)頭,別有深意的提起唇角,目光緩緩下移,在她胸前流連。
“色狼!”她立刻捂胸。
他不語,笑容卻越發(fā)深邃。
韓詩詩瞪著他,朝外側(cè)縮了縮。
他在車上的視線和笑容,讓韓詩詩記起某些不怎么愉快的回憶。
起初一直擔心安家的董事大會,搬來前根本沒想到那方面去?,F(xiàn)在才突然發(fā)現(xiàn),孤男寡女在同一屋檐下——很危險。
“你就從了他吧!”想起在公寓整理行李時米米曖昧煽情的眼神和話語,韓詩詩禁不住打了個冷戰(zhàn)。
“現(xiàn)在想想,你那美人老板多好啊,不惜為你對抗安家,你就別死硬了,該如何就如何!也不想想你那可憐的32A……”后來話題涉及不太愉快的方面,米米自知失言,訕訕收口。
說好只是搬來住,韓詩詩當然不愿如此就范。
米米也好,阿影也罷,他們都不是她,又怎么能替她做決定?
韓詩詩開始實施三不政策:絕不和他在同一個房間單獨相處;應酬時絕不讓他過量飲酒;他不說話她絕不主動搭訕。(請記住讀看網(wǎng)的網(wǎng)址
然后,她默默無聲在偌大的頂層公寓里扮演不起眼的路人甲。
一周過去了,兩周過去了……
春暖花開的燦爛四月,的員工都感覺到了他們CEO的低氣壓。
原本就是個偏向冷酷的人,近來更是森寒的可怕。用彩華姐姐的話來說,照這狀態(tài)維持下去,到今年夏天酒店連空調(diào)都不用開了,誰熱就去瞄老板一眼,降溫有效期絕對可持續(xù)一周。
韓詩詩打了個呵欠,繼續(xù)趴在辦公桌上午睡。
近來春乏,她欠睡。
快下班時,韓詩詩被彩華姐姐搖醒。
據(jù)說是公關(guān)部某美女生日,要請大家去聚餐!
“是不是要封紅包的?”韓詩詩懶洋洋的拉著頭發(fā)。
“不用,又不是結(jié)婚生子,一起熱鬧熱鬧而已,你到底去不去?”
“去!”免費吃喝,韓詩詩答的比誰都快。想到今天不必與葉措一起回家吃飯沉默,她心情大好,還取出包包補了補妝。
一眾人吃完火鍋又去卡拉OK,公關(guān)部各個能唱能喝,韓詩詩算是酒量最差的一個,但客隨主便,生日的美女點名要和她干三杯。
三杯又三杯,三杯再三杯,韓詩詩終于軟軟倒下。
半醉半醒間,似乎聽見彩華姐姐在一旁打電話,片刻后,她被她攙扶著離開包廂。
“去哪?”韓詩詩頭暈目眩,每一步都好像走在海綿上。
彩華沒搭話,朦朧中,她的臉色似乎并不太甘愿。
走廊盡頭,有人從彩華手里將她接了過去。來者身形纖長挺拔,將她穩(wěn)穩(wěn)安置在懷里。清淡的薄荷氣息籠罩而來,她似乎聽見彩華在說:都搞定了,老板。
老板?她疑惑著抬頭,昏暗燈光下,果然是那人細致惑人的輕曼眉眼。
韓詩詩是真的喝多了,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
男子緩緩輕笑,將她打橫抱起朝外走。
她靠在他胸前,昏昏睡去前似乎聽見他在她耳旁低語,“真以為不讓我喝酒就沒事了?……只要你醉了,還不是一樣……”
溫軟的蠱惑氣息在她耳際徘徊,癢癢的,慢慢輕移到紅潤的唇角,微微摩挲。
她聽見了笑聲,在那一刻仿佛明白了些什么,意識卻逐漸淡去。
偶像劇中,一般女子宿醉,都是一覺到天亮,然后頭痛身體酸軟,接著發(fā)現(xiàn)身旁多了個人,然后再發(fā)現(xiàn)彼此都沒穿衣服……
震驚、愕然、接受、冷靜。
說一句“不用你負責”,或者狠狠咬牙先給他一耳光,再或者干脆放聲大叫……
總之,無論如何那都是第二天的事了,而在酒醉的當夜,無論對方曾做過什么,女主都不會有任何記憶。
參照以上,韓詩詩覺得自己很凄很慘。
從K歌城到車上,她睡著了,從車上到公寓,她還是睡著,被放置在床上的時候,她卻偏偏醒了。
上方的人微微輕喘,室內(nèi)只開了暈黃的床頭燈。
看他的動作,本來大約是想離開,卻因為她睜眼而重新在床沿坐下。
想起彩華姐姐離開前的那句話,韓詩詩明白今晚自己會喝醉并非偶爾,而是出于某個人的算計。心里怨怒,狠狠拉住對方的領(lǐng)口。
也不知道她哪來的力氣,他身上襯衣被她拽得幾乎滑下肩頭,白皙細致的肌膚露了出來。她眉頭一皺,習慣成自然的咬上去,用她以為最大的力氣,咬咬咬……
身上的男子一聲悶哼,細碎低吟溢出唇畔。
夜色撩人,她身上暖香融融,呼吸濕漉,唇齒可愛。
他身體一僵,呼吸剎那凌亂起來。